很快,常青落戶常家的事情就人盡皆知。

消息很快傳到常國華耳朵裏,老頭對常頂天更是十分失望。

此時此刻,三方勢力都把矛頭指向了常逸。

常國華本來就在乎顏麵,他之所以選擇站在蘇冰華這邊,對付常逸,也是不想眼看常家落敗,畢竟他才是常家真正的定海神針。家族內 鬥,簡直就是恥辱。

而現在,常頂天竟然在常逸的逼迫下,給了私生子名分。這簡直比讓技女當常家女主更加丟臉,完全無法接受。

當然,常國華根本不知道,他的侄媳,已經有了從業的打算。

“不能由著常逸胡來了,必須得阻止他,再鬧下去,常家就徹底亂套了。”

作為一個掌管千億資本的大人物,常國華的決絕常人難以體會,此刻,他依然動了消滅常逸的念頭。

而另一邊,被常逸反複碾壓,已經完全喪失尊嚴的蘇冰華,也早已急不可待,她恨不能親手殺了常逸,才能疏解心中這口惡氣。

當然,在此之前,她必須要解決捐贈協議的事情,幫常驍解決後顧之憂。

而最想要滅掉常逸的人,是蘇冰峰。

原本,在他的計劃中,不管常頂天如何掙紮反抗,如何籌謀算計,常家的資產最終都會落入蘇家人手裏,但情況一次次變得危急……

尤其是常逸發展壯大之後,各種問題接踵而至。

現在更是直接到威脅到了蘇家最關鍵的計劃。

“常逸不能留了,萬一他真的知道實情,咱們這麽多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蘇冰峰跟爸爸蘇海山說道。

蘇海山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是一臉擔心。

他摸著下巴,說道:“先不要太著急,他今天沒說出來,一定有他的想法,我們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不過……他確實不能留了,得好好想個辦法。”

“爸,這有什麽好想的,咱們蘇家這麽多年也不是吃白飯的,要說扳倒拚的多可能有點難度,但殺一個人……”

蘇海山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當即嗬斥道:“蘇冰峰,你給我冷靜點,你還以為常逸是幾年前的常逸?!”

“他背後有蘇長生,還有那個神秘的陸老,而且我聽說,陸老背後真正的大人物也很欣賞常逸。謝晨東的事情你忘了?他一個鬆城的副局長,就是跨省抓了個人,結果呢?”

“陸老、趙院長他們親自出麵解救常逸,謝晨東那麽有上進心的一個人,以後怕是要老死在副局的位子上!”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你絕對不能亂來,搞不好,整個蘇家都要搭進去!”

“好,我知道了爸,我聽你的。”

聽蘇冰峰如此說,蘇海山才漸漸放下心來。

除掉常逸,對他們很重要,但必須要把握好時機,否則很可能滿盤皆輸。

……

常逸離開之後,葉欣欣就跟著母親梁彩晴找到了幹爹謝震。

“兩個億?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謝震顯得很驚訝。

“常頂天那樣的人精,怎麽可能會這麽痛快就答應了?這不合常理……”

葉欣欣把“蘇曉”的事情也告訴給了謝震,三個人皆是一頭霧水。

“如果真的存在這個所謂的蘇曉,那這個人一定很關鍵,他很可能會牽扯到蘇家和常家的關鍵利益,必須盡快找出這個人,我們就能掌握絕對的主動權。”謝震看向葉欣欣。

葉欣欣連連點頭。

“還有,我跟幹爹的感覺很像,總覺得這件事太順利了。常頂天雖然看著很無奈,但他一個常家家主,又沒有什麽把柄落在常逸手裏,完全可以拒絕常逸的要求,可他……好像反抗了,又好像沒反抗……似乎……”

葉欣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這些事情,都是在按照常頂天的設想在發展。”

“你的意思是……”梁彩晴也緊張起來。

“他似乎並不排斥常青落戶常家,而且你們看,常頂天兩個親兒子,一個感情破裂離開常家,一個私生子從小生活在外麵,但他們畢竟是常頂天的親生兒子,我很擔心,常頂天最初的目的,就是讓那個常青成為常家的繼承人。”

聞言,謝震兩人也十分震驚,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隻能說常頂天的城府太深了,騙過了所有人。

不止如此,他把所有人都玩的團團轉。

“沒關係,常青那邊,我遲早會想辦法解決,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把常逸也一塊解決了。欣欣……”

謝震直接寫了一張支票給葉欣欣:“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拿到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有了實權,後麵的事情會好辦很多。這件事你得跟常驍說清楚,能明白我的意思?”

葉欣欣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謝震的意思。

“幹爹放心吧,這些股份,它姓葉。”

之後,葉欣欣就回了家。

謝震已經答應,這兩億的資金可以不還,但股份一定要在葉欣欣的手裏。

葉欣欣更貪,錢要、股權也要。

訂婚這麽久,葉欣欣第一次滿足了常驍,輕鬆拿捏舔狗常驍,讓他答應把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放在自己名下。

而此時,風花雪月之後的常驍,對常逸的恨也已經到達了頂點。

今天,他可以讓常青落戶常家,明天就有能力讓常青成為常家的繼承人,一切都被常逸輕鬆掌控,他幾乎喪失了一切的主動權。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決不能讓常逸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必須要像個辦法,徹底改變局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出現,讓常驍看到了希望。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曾家的獨生子:曾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