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頂天,你幹什麽?!”
掙紮中,蘇冰華抓到了什麽東西,順手朝常頂天的腦門上砸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常頂天當即被砸懵,一個趔趄才站穩腳跟。
但似乎還不解氣,常頂天再次衝向蘇冰華。
蘇冰華眼看常頂天這樣的架勢,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反了反了,常頂天,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忘了我是誰了?我是蘇家小姐!”蘇冰華滿臉悲憤,似乎很意外。
常頂天並沒有害怕,扯著蘇冰華的頭發直接將她拖出去,拳頭如雨點般,直衝著蘇冰華的麵門砸去。
幾拳下去,蘇冰華的臉已經青一塊紫一塊,宛如豬頭。
雙方的扭打很快傳到了兩個女兒耳朵裏,趕忙衝了出去。
“爸媽,你們快停手!”
折騰了好一陣子,常雪瑩兩人才將爸媽拉開,筋疲力竭的兩人,這才停下了進攻。
“常頂天,你不得好死。你竟然敢對我動手!”蘇冰華咒罵道。
“你個惡毒的女人,你竟然給小逸下毒,你簡直枉為人母!”常頂天反擊道。
“都是我的錯?”蘇冰華絲毫不服氣:“這麽多年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是你懷疑小逸的身份,是你把他丟去的孤兒院,現在竟然埋怨到我頭上,你無恥!”
見蘇冰華絲毫沒有反悔的樣子,常頂天恨意更濃,又一拳直接打在了蘇冰華臉上。
這一拳很重,蘇冰華直接被打倒在地。
“你可以怨我,可以恨我,甚至可以報複我。但你為什麽要給小逸下毒,抑製生長藥物,那會讓常逸生不如死!”
說著,常頂天麵色越發陰狠,狠狠的掐住蘇冰華的脖子,近乎癲狂道:“蘇冰華,小逸他到底哪裏得罪你了,能讓你下此狠手!”
“沒錯,就是我下的藥,我就是不想讓他活,怎麽樣?!”
蘇冰華被打急眼,衝著常頂天吼道:“別以為我有多狠,你們做的不比我少!”
眾人皆是一愣,蘇冰華說的對。
他們都是罪犯,不過是誰的罪孽輕一點,誰的罪孽重一點罷了。
哪怕是此時激動的常頂天,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蘇冰華已經麵目全非,硬生生挨了幾拳,又被扇了不知道多少個巴掌,隻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二樓更是一片狼藉,連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扯爛。
蘇冰華十分意外,這麽多年以來,常頂天從沒對他動過手,現在常頂天顯然已經不把蘇家人放在眼裏了。
越想越氣,見旁邊書架上的獎杯,蘇冰華拿起來就要去跟常頂天拚命。
“媽,你鬧夠了沒有?!”
常雪瑩攔在蘇冰華麵前:“你還覺得不夠亂?你真要讓這個家徹底毀掉?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麽就不能道個歉?!”
蘇冰華當即忍不住了,抬起手狠狠地抽了常雪瑩一巴掌。
“常雪瑩,你這是在跟我說話?誰允許你這麽跟我說話的?!”
蘇冰華怒不可遏,現在連女兒都敢跟她對著幹了?
反了反了,都反了!
母女倆拉扯之間,常頂天已經回到了書房,假裝在敲擊電腦,很快就從打印機裏拿出一份新鮮出爐的協議。
“蘇冰華,你這個毒婦,我要跟你離婚,你現在就給我離開常家!”
母女倆正氣喘籲籲的對峙著,常頂天突然拿著離婚協議走了過來。
常雪瑩一看,瞬間驚慌失措。
“爸,你這是幹什麽?”
蘇冰華也是滿臉驚訝,她怎麽都沒想到,常頂天竟然要跟她離婚!
“蘇冰華,你已經承認了,就是你給小逸下的毒。你不用再拿蘇家人的身份壓我,你既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絕不容你。你是小逸的母親,親生母親!”
“你明明很清楚那種藥的後果有多恐怖,但還是義無反顧的那麽做了。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配留在常家,你不配!”
常頂天字字珠璣,罵的十分暢快。
蘇冰華蹙眉,不可思議的盯著常頂天。
“你竟然為了一個逆子,要跟我離婚,常頂天,你瘋了,你徹底瘋了!”
“瘋的人是你!”
常頂天惡狠狠的看向蘇冰華,眼角突然流露出一絲無奈,道:“你以為小逸他不知道?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他沒有揭發你,是因為心裏還存有一絲幻想,他想看到你回頭,可你呢……”
“如果不是小逸畢業那年受傷住院,如果不是婷婷無意間拿到了小逸的血液檢測結果,我們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
“你可以不喜歡他,你可以恨他,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離婚!你給我離開常家!”
看著麵前的離婚協議,蘇冰華突然愣住,她顯然意識到常頂天並不是在說氣話,他是認真的。
……
另外一邊,常驍已經在籌劃如何除掉常逸。
他心緒很亂,從之前的交手經驗上看,常逸這個人很狡猾,經常會出其不意,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為了萬無一失,常驍必須把所有的細節都提前設計好,保證不出意外。
這讓常驍廢了不少力氣,又不敢跟葉欣欣商量,生怕會影響了自己在葉欣欣心中的形象。
累了,就去豪庭盛宴開一間房放鬆放鬆。
雖然葉欣欣比江美美漂亮很多,但從技術上說,江美美顯然更勝一籌。什麽五花八門的姿勢都可以來,什麽過分的要求都能答應,這讓常驍在男性尊嚴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們見麵之後,江美美都會把他們纏 綿的視頻發給葉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