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所有的都跟前世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的心境。
可是這不影響這個時空的事情走向,她沒有做出任何改變事情結果的決定。
為什麽禹長老沒有發現自己呢?
明明已經站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哎,算了,宋長老你還算發現一個苗子,不算白來,老頭我就慘咯。”禹長老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聽說這家酒樓不錯,你看這人多的,想來嚐嚐味道,吃完就回北域了。”
宋長老不可置否,也找了個桌子坐下來,吩咐瑤華宮的弟子,稍作歇息便回宗門。
一聽兩位長老要回去,瑤華急了,也不管她不按照前世的事情走向會不會改變最後的覺得,快步走到兩位長老麵前。
“兩位長老,小女是共今生酒樓的少東家,兩位長老這次是來鳳海鎮招收新弟子的麽?”
本來看到瑤華走上前來,兩位長老麵色有些不悅,畢竟修真宗門和凡俗還是有隔閡的,但一聽是少東家,麵前稍微緩和了一點,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兩位長老,及宗門弟子今天的花費,算在小女頭上,算做小女對諸位的敬意。”
“不知長老們,可聽說過先天靈體?”
見兩位長老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瑤華便想先給點好處,再拋磚引玉。
“先天靈體啊,那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哎,不知道老夫今生有沒有緣分遇到嘍。”一聽到先天靈體,禹長老撫著胡須安聲歎氣。
瑤華更是快走兩步到禹長老的麵前,想站得更顯眼一點,好讓他看看自己的先天靈體的體質。
可是禹長老撫完胡須,眼皮連抬都沒抬,便開始自顧自地喝酒,見瑤華還站在一旁,便有些不悅,這個小丫頭太不識時務。
“少東家,感謝盛情款待,不知道還有其他事情麽?”
這一聽是要趕人的意思,瑤華心下更急了,脫口而出,“禹長老,您看,我是先天靈體麽?”
這一問不要緊,瑤華宮和神庭的弟子們全都爆笑起來,看瑤華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市井蠢貨一樣。
“你?先天靈體?姑娘,你怕不是喝多了吧?”神庭其中的一個弟子說道。
“林師兄,小心人家姑娘鼻子哦?”瑤華宮的一個女弟子說道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是不是看神庭的師兄張得俊,故意來搭話的吧。”
“......”
“少說兩句。”宋長老背對著瑤華,嗬斥瑤華宮一眾哄笑的弟子,隨後不鹹不淡的說,“少東家,你本是最普通的凡人,一點修煉的可能都沒有,先天靈體什麽的還是不要妄想了,好好做的你的酒樓少東家吧。”
宋長老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瑤華怔在當場。
怎麽可能?
前世就是因為自己是先天靈體,瑤華宮和神庭不惜重金培養自己,自己更是成為瑤華宮的少主。
怎麽會變成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宋長老,你再好好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先天靈體?”瑤華走到宋長老麵前,想拉住宋長老的手。
宋長老直接一個閃身,避開了瑤華,同時嫌棄地揮了揮袖子,似乎想要掃去什麽髒汙的東西。
”你這個小丫頭,怎麽回事,一個凡人還妄想先天靈體?別說我跟宋長老不會看走眼,就是這些弟子都能看出誰能修煉誰不能修煉好嘛?”
看見瑤華的無禮舉動,禹長老更是不悅,一甩袖子,直接跨出了酒樓。
”真晦氣,見過癡心妄想的,沒見過這麽癡心妄想的。”
“走走走,感覺再多做一刻,腦子都要被這些凡人沾染了蠢氣。”
幾個弟子嘀咕著,走出了酒樓大們。
瑤華這邊的事情,雖然動靜很小,但是還是吸引了不少人。
樂辰安原先是在跟幾個富商一起喝酒的,看到動靜走到瑤華身邊來。
“丫頭啊,想去修真宗門修煉?”
雖然不知道自己丫頭為什麽突然會對修煉一事感興趣,但是隻要自家丫頭一項處事沉穩有度,隻要她喜歡,那就想辦法幫她實現。
“想修煉的話,爹爹明天送你去附近的修真宗門看看。”
剛踏出大門的兩大宗門的弟子,一聽樂辰安說要送瑤華去附近的宗門看看,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毫無資質可言,哪個宗門都不會要,連雜役弟子都混不到。”
“別說你就一開破酒樓的,就是世俗王朝的皇子公主,沒有資質,宗門也不會收。”
“......”
對於他們的嘲諷,瑤華一個字也沒聽到,她的腦子裏一直回**著宋長老的那句話——你本是最普通的凡人,一點修煉的可能都沒有,先天靈體什麽的還是不要妄想了,好好做的你的酒樓少東家吧。
怎麽會這樣?
自己明明是先天靈體,是天之驕子啊!
一定是止這些人有眼無珠不識貨!
對,一定是這樣!
接下來對一整天,瑤華都魂不守舍,情緒厭厭。
第二天,樂辰安就帶著瑤華來到距離鳳海鎮的一處小宗門,這個小宗門小到隻要捐贈世俗金銀的一千兩銀子就能進內門。
可即便如此,瑤華依舊沒有機會進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宗門,因為——她毫無資質,不能修煉。
瑤華一路心情翻江倒海,絲毫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原來自己就是個普通人!
隻是個毫無資質的凡人!
什麽先天靈體,宗門少主都是個笑話!
更別說什麽先天道體,神體了!
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又怎麽會有上古火靈,木靈,水靈珠,金之靈氣!
在那個世界,看到無數水族躬身行禮,說自己是水族等待千萬年的靈女時,即便知道自己是占了那具身軀的光,瑤華當時真的就以為自己是靈女,是掌萬千水族生死的靈女大人!
可是到頭來,自己卻是個毫無資質的廢物!
原來自己就是個笑話!
那麽多別人幾生幾世都無法企及的人和物,那些師父的師兄師姐的寵愛。
原來隻是一場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