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娩無聲的歎了口氣。

虞音音到底還是年紀小。

“音音,你先坐下來聽我說。”

“我不坐!”

自己明明是為喬娩好,卻還要被製止,虞音音也有了脾氣。

喬娩強硬的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認真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假設,如果你是沈恩賜周圍圈子的人,在你的眼裏,喬娩是三年前害死自己妹妹的人,而現在她又涉嫌用RE藥劑,對自己未來嫂子下手。”

“至於沈恩賜,她是出身沈家的大小姐,雖然平日裏嬌縱了一些,但是人緣很好,也沒有做過什麽讓人大跌眼鏡的壞事。”

隨著喬娩逐漸完成假設,虞音音眉頭簡直都要皺成一個川字。

“那麽現在,當有人告訴你,沈恩賜才是那個心狠手辣,為了誣陷喬娩,不惜用自己身體為代價的人,而喬娩則是無辜的,你會是什麽想法?”

“我……”

喬娩平心靜氣。

“你隻會覺得,是喬娩狗急跳牆,試圖通過汙蔑沈恩賜,來為自己脫罪,對不對?”

虞音音呼吸一窒。

因為喬娩真的說對了

當她將自己帶入那些不知情的人的位置,她真的是這麽想的。

“所以即便你剛剛說出了真相,那些人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認為我在垂死掙紮,不知悔改,這會讓他們無形中更厭惡我們。”

“接下來隻要沈恩賜在其中略微推波助瀾,三年前的事情就會重演。”

虞音音終於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對不起喬娩姐,我沒想到這麽深……”

“我沒有怪你,所以不用說對不起。”

眼看著虞音音無措的都要哭出來,喬娩趕緊拿過桌上的奶茶塞進對方嘴裏。

虞音音下意識吸了一口。

結果才醞釀起的情緒,硬生生被那一口芒果味的珍珠奶茶憋了回去。

“好了,至少現在我有不在場證明,沈恩賜就算想故技重施,她也得好好掂量一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來退單?”

虞音音無意識的嚼著珍珠。

“而且剛剛那些人的話你也聽到了,實在太難聽了,要是任由他們謠傳,估計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來我們工作室設計衣服了。”

喬娩仔細想了想。

“我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在下一通要退單的電話打來時,喬娩親自跟對方解釋,說明自己昨天已經去警局配合了調查,一切都是誤會。

當客戶得知喬娩已經在警方那邊洗清嫌疑,小部分人立刻鬆了口氣,但剩下的人,卻依然抱著懷疑的態度。

當然這一切歸功於沈恩賜那些小姐妹的大力宣傳。

就在喬娩試圖尋找辦法,將自己與沈恩賜急性過敏這件事分割開時,沈恩賜卻突然接受了記者采訪。

“姐,你快來看,沈恩賜是不是瘋了!”

喬娩立刻走過去,點開那段采訪視頻。

視頻中的沈恩賜,臉上的紅斑已經用化妝品遮蓋住,但整個人依然肉眼可見的虛弱。

不過在麵對鏡頭時,這人卻硬是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昨天事發突然,有些朋友因為過於擔心我,所以向外界傳遞了錯誤的信息。”

“我在這裏鄭重聲明,我的過敏反應,隻是因為昨天誤食海鮮,至於所謂的RE藥劑,是醫院檢測失誤,導致的誤會。”

“昨天我親自試了九套禮服,可以說,我對喬小姐的設計非常滿意,並且接下來我的訂婚宴上,將會依然使用喬小姐設計的禮服。”

“整件事情和喬小姐沒有任何關係,還請大家不要再做無關的揣測。”

喬娩從來沒想過,事情會是如此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