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恩賜撲過來時,喬娩放開手。
終於獲得自由,此時郭平惠整個上半身都已經濕透,臉上更是狼狽不堪。
因為嗆水,郭平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拚命的咳嗽嘔吐。
沈恩賜臉色很難看。
“喬娩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對平惠動手?!”
沈恩賜憤怒至極。
她根本無法接受,前不久在她麵前還是逆來順受的喬娩,今天不隻敢跟她頂嘴,竟然還敢跟她的人動手!
扯過紙巾,喬娩一點點擦幹淨手上的水珠。
“隨便你怎麽想,你甚至可以出去跟包廂裏那群人說,說我真的瘋了,我不在乎。”
“但我希望,你可以盡早習慣這一切,以後也不要再拿嫂子的名義來對我指手畫腳,因為那樣隻會讓你自己難堪。”
喬娩已經離開,郭平惠才終於緩過氣。
指著喬娩離開的方向,郭平惠難以置信。
“喬娩這是被人奪舍了嗎?她怎麽敢說這種話!”
沈恩賜臉色陰沉的厲害。
她想不明白,喬娩為什麽會突然變化這麽大。
喬娩來時,天空就有些灰蒙蒙的,當喬娩走到會所門口,外麵已經下起了小雪,雪中還夾雜著細密的雨絲,
裹緊外套,喬娩環顧了下門口。
會所並沒有為客人準備雨傘一類的東西。
雨霧中,一輛熟悉的邁巴赫緩緩駛過來。
可車子並沒有在門口停留,而是徑直開了過去。
就好像車內的人完全沒注意到,會所門口還站了一個人。
腦海中又浮現出,之前電梯中霍晏琛冷漠的側臉。
喬娩眼睫垂下。
就在喬娩準備直接走進雨霧中的時候,一輛黑車卻突然停在喬娩腳邊。
賀瑾文從後座走了下來。
喬娩有些意外,“賀總。”
賀瑾文伸出手,掌心赫然放著一把折疊傘。
“怎麽連把傘都沒有就往雨裏衝,小心著涼。”
喬娩將傘接了過來。
“……謝謝賀總。”
就在喬娩目送賀瑾文上車的時候,賀瑾文卻又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其實那些酒不是我送的,而是某人買單的,不過你讓經理將酒退回來之後,某人似乎就有點兒不高興了。”
喬娩愣住。
說完該說的話,賀瑾文這才微笑著一抬下巴。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這個“某人”,除了霍晏琛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可是為什麽,霍晏琛送酒要用賀瑾文的名義呢。
已經回到家半個小時,喬娩拿著手機,在聊天框中刪刪減減。
又過了幾分鍾,喬娩將一整個聊天框的字,削減成一句話。
【今晚的事謝謝你。】
那頭沒有回複。
喬娩繼續斟酌著用詞。
【賀總已經告訴我,酒是你送的,我讓經理把酒送回去,並不是不想接受你的好意,隻是那個場合沒有必要,還請四哥不要介意。】
三分鍾後,聊天框中彈出三個字。
【知道了。】
簡單明了,不帶任何喜怒。
再往上,兩人最後一次聊天,顯示是在三天前。
當晚喬娩臥室的燈亮至深夜。
次日,喬娩照常來到工作室。
工作到一半,虞音音猶豫的挪到喬娩麵前。
“姐,我突然聯係不上長隆那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