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外麵,雙方之間的距離隻剩最後兩米,趕在霍晏琛說出什麽東西前,喬娩搶先開口。
“四哥,有什麽事嗎?”
霍晏琛眼眸緩緩眯起。
隻覺得兩個人肩並肩站在眼前這一幕,尤其的刺眼。
和別的男人在外麵吃飯,不隻撒謊誤導他,竟然還讓姓魏的一起跟了出來。
男人眸色越發的危險,喬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喬娩就聽到對方不鹹不淡的開口。
“之前要求修改的員工製服細節,我又有了些新的想法,不知道喬小姐有沒有時間單獨談一談。”
喬娩提著的一口氣終於鬆懈下來。
一直倚在車門邊看戲的賀瑾文適時走過來,一把搭上了魏彥朗的肩。
“魏總,說起來咱們好久沒見了吧?”
魏家和賀家從來就沒有什麽交集,兩人更談不上什麽交情,賀瑾文如此“自來熟”,魏彥朗麵上的笑容很勉強。
“似乎是。”
“今天正好有時間,不如一起去喝兩杯?”
“可是——”
“擇日不如撞日啊。”賀瑾文手下的力道,分明不容拒絕。
在勾著魏彥朗的脖頸離開的同時,賀瑾文一揚手,將車鑰匙丟到了霍晏琛的懷裏。
眼睜睜看著兩人打車離開,隻留下自己一個人單獨麵對霍晏琛,喬娩越發的忐忑。
霍晏琛卻沒有追究喬娩幾分鍾前當麵糊弄的事情,而是直接走向路邊停著的車子。
“還愣著幹什麽,送你回家。”
喬娩匆忙上前兩步。
“四哥,要不然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
在霍晏琛麵無表情地凝視下,喬娩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上,喬娩戰戰兢兢的扣好安全帶,等著霍晏琛接下來的質問。
可接下來的一路,霍晏琛隻是專心開車,一個字也沒有問。
喬娩越發摸不準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終於車子停到了別墅門口。
“四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就在喬娩關上門的時候,主駕駛的門開了。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霍晏琛一步步走近,喬娩步步後退,直到後背貼到車門上。
在這無聲的對峙中,喬娩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太晚了,不太方便,四哥,我就不送您了。”
手腕被抓住,天旋地轉間,喬娩一聲驚呼被覆上來的唇堵回了喉嚨裏。
舌尖抵開齒關,手臂牢牢的緊箍在後腰上,不給懷中人任何退後的餘地。
心跳如擂鼓。
唇舌交纏間,喬娩心中隻剩一個念頭。
不,不可以。
在這裏會被人看到的。
就在喬娩試圖掰開對方的手,脫離這層禁錮時,突然聽到霍晏琛一聲悶哼。
下意識低頭去看,下一秒喬娩臉色就變了。
“四哥,你的手怎麽了?”
隻見霍晏琛本來光潔的掌心上,此時卻多出數道細碎的傷口,就好像是被玻璃割出來的一樣。
而她剛才的動作,直接導致了本就沒愈合完全的傷口被崩開。
“對不起四哥,我不知道你手上有傷——”
手腕再次被抓住,喬娩剛找到的紙巾又掉回了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