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琛抓住了女人的肩膀。

“你說的那人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好像聽到他們說,那個人叫……叫喬娩?”

衝到那間休息室,撞開門,當看清眼前的場景時,霍晏琛愣住了。

休息室內燈光大亮,霍晏琛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堵住嘴,捆住雙手扔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男人。

旁邊是正扶著桌邊,努力平複呼吸的喬娩。

“四哥?你怎麽——”

話音未落,喬娩便被快步走來的男人一把擁進了懷裏。

“還好……還好你沒事。”

喬娩一頭霧水,但還是下意識拍拍霍晏琛的後背。

“四哥,出什麽事了嗎?”

地上的男人還在疼得哼哼,霍晏琛偏過頭,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這是怎麽回事?”

說起這事,喬娩隻覺得惡心到了極點。

“剛剛我在洗手間遇到一個人,她要我到休息室幫她拿衣服……”

事實上,當擰開這間休息室門的時候,喬娩就察覺到了不對,所以她無聲無息的抓起了牆邊裝飾架上的一隻花瓶。

當黑暗中男人朝她撲過來的時候,喬娩直接朝著對方的臉砸了下去。

萬幸的是男人是個醉鬼,一花瓶下去,就喪失了戰鬥力。

霍晏琛撥通了韓振的電話。

“宋心瑤的派對別墅,馬上過來。”

等到霍晏琛掛斷電話,喬娩才指著地上的人。

“那他呢?”

“不用管,韓振自然會處理。”

兩人選擇了從側門出去,霍晏琛走得很快,被扯住手臂的喬娩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到了車前,喬娩幾乎是被硬塞進去。

車子啟動,喬娩終於注意到霍晏琛的不對勁。

男人臉色很冷,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喬娩不明白。

明明在休息室的時候,霍晏琛還在關心她有沒有受傷,為什麽從休息室出來,霍晏琛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車子平緩的在路上行駛,喬娩終於想出一個可能性。

“四哥,這件事處理起來很麻煩嗎?對不起,我當時砸花瓶的時候,並沒有確認那人的身份——”

“你明知道屋裏有人,明知道前麵有危險,為什麽還要進去。”

喬娩愣住。

霍晏琛的半邊臉隱在黑暗中,看過來時眸中的情緒讓人看不分明。

“……我當時沒想這麽多。”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時裏麵不隻有一個男人,你麵對的將會是什麽?”

喬娩啞然。

周遭詭異的安靜。

喬娩後知後覺有些害怕。

是啊,如果那間休息室等著她的不隻有一個人,那她現在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霍晏琛又轉過了臉看向窗外。

喬娩抿了抿唇。

霍晏琛擔心她,設想了最壞的一種可能,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就這樣各自保持著沉默。

駛出山間別墅的範圍之後,路上的車子逐漸多了起來。

車內的暖氣開的很足,即便喬娩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禮服,依然覺得有些熱。

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人,喬娩動作很輕的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