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你幫我收一下就可以了。”
虞音音一聳肩。
“我也是這麽說的,但他說一定要你親自下去拿。”
喬娩越發摸不著頭腦。
“……那我先披件外套。”
喬娩下樓的時候,管家正筆直地站在客廳,掌心還托著一隻天藍色的絲絨盒子。
看到這熟悉的形狀,喬娩眼皮一跳。
“喬小姐,少爺說這是昨晚就要送給您的東西。”
盒子沒打開,喬娩也猜到了裏麵是什麽。
那條粉鑽項鏈。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管家笑容不變。
“少爺說了,這隻是一件禮物,無所謂貴不貴重,您如果不喜歡的話,收下之後就隨便掛在哪個地方,車裏也好,梳妝台前也好,當個擺件就行。”
“您要是實在覺得這東西礙眼,扔了也可以,總之少爺說了,送出去的禮物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
將盒子交到喬娩手中,管家微微一笑。
“那我就回去了。”
回到樓上,思索再三,喬娩還是撥通了霍晏琛的號碼。
“四哥,那條項鏈——”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已經查到了昨晚的幕後指使是誰。”
喬娩怔了一秒。
“是誰?”
霍晏琛說出了郭平惠的名字。
“昨晚在洗手間向你求救的那個女生,是郭平惠特意找來的演員,她是故意將你引去那間休息室的,那個醉鬼,也是一早就安排好的。”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事成之後,你會被拍下照片。”
喬娩陷入了沉默。
霍晏琛等了片刻。
“你知道郭平惠為什麽會突然做出這種事嗎?”
喬娩閉上眼。
“她的男朋友出軌,我拍下了視頻,就在幾天前,我和音音在博物館撞見她,恰好她男朋友和出軌的對象也在。”
霍晏琛明白了。
郭平惠在博物館的那段動手視頻,他在某個群內也偶然刷到過。
“所以,郭平惠將她丟臉這件事,全部歸咎到了你的身上。”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霍晏琛的聲音很冷靜。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
“……你想做什麽?”
那頭安靜幾秒。
“我做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明白我的意思嗎?”
“啪”的一下,電話被掛斷了。
看著跳轉的通話界麵,霍晏琛一挑眉。
……
早起,郭長峰和潘玉鳳坐到了餐桌旁。
客廳的電視上播放著早間新聞,突然,郭長峰放在桌麵的手機震動起來。
電話接通,當聽到那頭說了什麽,郭長峰眉頭一點點皺起。
“你說我們的工地被舉報,不按照施工標準進行,現在被要求立刻停業整頓?有沒有搞錯?”
這種事在行業內都是心照不宣的,上麵部門也知道,工地施工不可能完全按照規章製度辦事,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麽這次上頭偏偏來人了?
潘玉鳳也放下了筷子。
“是誰多管閑事,還是說,是之前跟我們爭奪項目的那兩家背後搗的鬼?”
郭長峰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