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峰怒不可遏。

“你到底說不說!”

事已至此,潘玉鳳明白瞞不過去了。

“平惠就是一時想不開,找人想給喬娩一個教訓,誰能想到……這麽巧就被霍晏琛給撞見了。”

“你說什麽?!”

潘玉鳳咬了咬牙。

“霍晏琛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給喬娩出氣,我知道後,立刻去找了喬娩,誰知道她竟然不領情……”

郭長峰眼前一黑。

“蠢貨!都是蠢貨!”

……

醫院。

將花瓶中換上自己帶來的鮮花,喬娩這才來到病床邊坐下。

“您這兩天氣色好多了。”

方敏蘭無奈的歎了口氣。

“天天在病**躺著,家裏的阿姨一天三頓的補品送著,再不好的氣色也變好了。”

喬娩剝了香蕉遞過去。

“這不是很好嗎?多吃一點有營養的東西,您恢複得也快。”

方敏蘭實在是在病房裏待的厭煩了。

“我上次暈倒,隻是一時著急,其實並沒有那麽嚴重,在病房裏待了這些時日,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能出去走走,通通風,不然感覺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喬娩卻很慎重。

“醫生說您腦內的淤血還在吸收中,最好減少活動。”

“可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聽聽風聲,感受一下沒有玻璃遮擋的陽光。”

病人總是容易多思多想,而方敏蘭現在又如此渴望。

喬娩思索片刻。

“要不然我去問一下醫生,要是醫生同意的話,我買個輪椅,到時候您就可以讓護工推著您到院子裏坐坐。”

方敏蘭眼前一亮。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抬起頭,喬娩第一眼就看到了玻璃窗後的郭平惠。

方敏蘭好奇的探頭。

“是平惠啊,這孩子怎麽不進來。”

“小姨,她應該是來找我的,我先出去一下。”

拉開門,喬娩看到了陰沉著臉站在走廊中的郭平惠,和一旁臉上賠著笑的郭長峰。

“喬小姐,有件事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走廊上不方便,不如我們到這邊的空房間?”

喬娩點了點頭。

關上門,郭長峰一臉諂媚。

“我這次帶著這混賬過來,是特意讓她來跟你認錯道歉的。”

見郭平惠沒反應,郭長峰抬高聲音。

“我在家裏怎麽跟你說的?道歉!”

從多年前郭平惠選擇成為沈恩賜的閨蜜開始,她和喬娩之間的梁子就結下了。

現在讓郭平惠道歉,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郭平惠清楚,現在的她除了道歉沒有第二個選擇。

“對不起。”

郭長峰把臉一板。

“你說的這麽小聲誰能聽見,大點兒聲。”

郭平惠緊咬著牙,幾乎是從齒縫中把話擠出來。

“喬娩,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找人對你下手,我現在正式跟你道歉,請你原諒我!”

郭長峰滿意了,立刻看向喬娩。

“在家裏的時候,我已經訓過她了,你看她這半邊臉,到現在還是腫著的,她是真的意識到了錯誤。”

說著,郭長峰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了喬娩手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