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參加一個設計比賽而已,竟然還要特意跑到梁教授這裏來,喬娩,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可笑嗎?”

喬娩淡然的回視。

“我並不覺得。”

沈恩賜逼近一步,意有所指。

“嘴硬有什麽用,不該你碰的東西,最好不要碰,不然到時候也是自取其辱。”

說話間,梁教授便抱了書出來。

“你們在這裏說什麽悄悄話呢。”

轉過身,沈恩賜臉上又掛笑。

“我隻是在提醒喬娩,這次大賽一定要努力,最好能直接拿個冠軍。”

事實上從三年前初見,梁教授就對喬娩很欣賞。

“這自然不必說,喬娩在服裝設計上的天賦,是我見過的人中數一數二的,她現在隻是不熟悉國風,但我相信,她一定會找到其中的關竅的。”

將幾本書抱在懷裏,喬娩又拿出手機。

“對了梁教授,我給您那幾張郵票拍個照,免得到時候我忘了缺的到底是哪一張。”

“行,那你到這邊來拍。”

目送喬娩離開,沈恩賜似真似假的歎了口氣。

梁教授疑惑的抬頭。

“怎麽突然歎氣?”

“梁姨,您別怪我多嘴,您以後……還是盡量少和喬娩來往吧。”

梁教授更加疑惑。

“到底怎麽了?”

沈恩賜麵露為難,

“這事還要從三年前說起……雖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但警方還是認為,喬娩就是害了喬明珠的人。”

梁教授眉頭皺起來。

“不,絕不會是喬娩。”

“可是警方說——”

梁教授打斷沈恩賜的話。

“雖然我和喬娩隻見過幾次麵,但我相信,她絕不會是那種因為嫉妒,就會對家人下手的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轉過頭,梁教授語重心長地握住沈恩賜的手。

“你們既然是一家人,那你就不要再去相信外界那些傳言,要不然一家人以後相處,是要出亂子的。”

沈恩賜唇角僵硬的扯了扯。

“您說的對,我會注意的。”

從梁教授家出來,給虞音音發去信息,喬娩又去了當地的博物館。

不知不覺間,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霍晏琛發來定位時,喬娩剛剛走出博物館。

【?】

【我在這邊的應酬馬上結束,聽說這家酒樓的當地菜不錯,要不要過來。】

喬娩冷漠的敲字。

【不去,晚上我還要陪音音一起吃飯。】

霍晏琛甩手就是一張當地花園餐廳的預訂截圖。

【我已經幫虞音音定了這家餐廳,她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怎麽,她沒跟你說嗎?】

萬惡的資本家,竟然拿錢離間她和音音的感情。

【你是不是在那邊罵我呢?】

喬娩錯愕的盯著這條信息。

這人是有順風耳嗎?!

【沒有。】

還好霍晏琛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你現在在哪,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霍晏琛立刻發來了包廂號。

半個多小時後,喬娩便來到了酒樓門口。

酒樓的連廊邊上開了窗,從內向外看,夜景相當不錯,不用任何濾鏡就已經足夠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