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霍晏琛還不知道，後勤部已經向她發出合作邀約的事。
喬娩慶幸自己先一步過來了。
“是這樣的，我剛剛見了後勤部的人，他們說霍氏要新製一批製服……”
喬娩仔細說明來意。
“不知道四哥覺得，我們工作室是否合適？”
霍晏琛若有所思的點頭。
“這些事其實交給誰都差不多，不過交給認識的人，確實更放心。”
喬娩心頭一鬆。
“那預算的問題？”
霍晏琛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不過現在馬上就到午飯時間了。”
事情一拖，保不準就有變數發生。
喬娩當機立斷。
“不如我定一處包廂，我們邊吃邊談？”
霍晏琛挑眉。
“既然妹妹邀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親眼看到喬娩下樓，韓振這才立刻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老板，徐明差點被那位虞小姐認出來了，我安排他去分公司了。”
“知道了。”
來之前，韓振還覺得霍晏琛會因為他們辦事不利而生氣，但現在看來，老板的心情卻相當不錯。
但在半小時後，霍晏琛的好心情卻受到了相當嚴峻的挑戰。
隻因為當霍晏琛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見到的不是喬娩一個人，而是一起站起來的喬娩和虞音音。
第一次以如此正式的甲方乙方身份，同霍晏琛同坐一桌，而且這頓飯還意味著合作能不能成功，對於喬娩來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四哥，您坐。”
下意識地，喬娩用上了敬語。
不知為何，喬娩覺得當她這句話出來的時候，眼前人的表情似乎更冷了。
虞音音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細微變化，不由忐忑地看向喬娩。
喬娩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既然是談合作，雙方就不可能再以朋友的方式相處。
霍晏琛的態度即便冷淡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很快菜上齊，可就在這時，霍晏琛卻突然叫住了要走的服務生。
“把兩位女士的酒換成果汁。”
喬娩一愣。
“酒桌文化是糟粕，我們之間的關係談合作，不需要這種多此一舉的東西。”
眼前人的一言一行明明很紳士，但喬娩卻覺得哪裏不太對。
尤其當霍晏琛說出“我們之間”四個字的時候，她總覺得對方話中還有另一層意思。
不過還沒等喬娩想明白，服務生就帶著果汁到了。
喬娩立刻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談判上。
作為需要求著甲方合作的乙方，喬娩把自己的姿態放得足夠低。
“四哥，我以果汁代酒，先敬你一杯。”
可就在兩人的酒杯碰在一起時，霍晏琛的手腕一偏。
杯口落在了喬娩的杯口下方。
而在酒局中，這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敬酒方式。
喬娩立刻捕捉到這點細節。
就在她以為這是霍晏琛不在乎這些酒桌規矩時，卻突然看到男人唇邊掛著的笑意。
“妹妹實在太客氣了，妹妹現在願意接我公司的單子，真要論起來，其實是我的榮幸。”
在喬娩驚訝的視線中，霍晏琛緩緩接上後麵的話。
“畢竟妹妹當年可是名噪一時的新銳設計師，多少人搶著跟妹妹合作，都沒有這個福氣，”
“如今我公司的員工，倒是能率先見識一下喬大設計師當年的風采了。”
霍晏琛的一番話，讓喬娩仿佛回到了當年。
那個一切意外都還沒有發生，她還是傲氣又明媚張揚的喬設計師的時候
霍晏琛如此給麵子，回過神來的喬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她的曾經，還有人替她記著。
異樣的滋味浮現，在喬娩心間轉瞬即逝。
一場酒局下來，虞音音安靜乖巧，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
直到目送霍晏琛離開，虞音音才一把抓住喬娩的手臂，整個人激動到跺腳。
“姐，以我戀愛多年的經驗來看，霍總絕對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