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洗澡。”時清不知道怎麽化解尷尬,隨口說了個理由,定說了後仿佛更加尷尬了。

偷瞄了眼那鎮定自若的人,她心裏悄悄鬆口氣。

然,不等她鬆氣,蘇城連人帶被子都給抱進了浴室,然後目不斜視的把她從被子裏拎出來放進浴缸裏。

“衣服在這,你好好泡個澡,等下出來吃飯。”蘇城溫柔的嗓音似乎帶著魔力,化解了時清的尷尬。

“好。”時清把整個身子都埋進了水裏,緩解一夜瘋狂後的疲憊。

她記得他們沒有做措施來著?做沒做?

唔,想不起來了但身上粘膩的感覺不太舒服。

蘇城退出浴室後就打算去換床單,當觸及到**的落紅時,黑眸一暗。

有些懊惱自己昨晚沒有節製,她才初次,肯定很疼。

時清換了身衣服出來後看到床單都換好了,她四周撇了一眼都沒看到人。

開門出去果然看到他在健身。

蘇城從跑步機上下來,脖間的白色毛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舉止優雅,人格魅力得到揮發。

看的她不可抑製的心跳加速,這人一大早的就撩自己,不是故意的嗎?

中午用過飯後時清就去了店鋪,蘇城開車把她送到樓下後,在車前擁著她,落下一吻,“晚上等我來接你。”

時清臉頰兩朵紅暈迷離,羞的點頭,“好。”

初陷愛情中的時清,當然也跟所有的小女生一樣,無時無刻都著他。

他如此體貼,時清開心的找不著北。

時清目送著他開車離開,笑著轉身上樓,卻在拐角的時候看到了兩天不見的郭林凱。

他一臉的胡子拉茬,眼底的淤青很嚴重,明顯的沒有休息好。

此刻出現在這他就是來告別的!

當初他因為他家有錢,怕有時建國這樣的嶽父他家遲早被敗幹淨,所以就同意了母親的話,和她分手,然後出國深造兩年。

兩年回來他發現他根本就忘不掉她,想回來重新追求她,可沒想到她已經結婚了。

但他不甘心,可又有什麽辦法?

現在因為他的愚蠢,讓他家都破產了。

“清清,我要離開淮城了。今天下午的飛機,臨走前想來跟你道別,另外……對不起。”郭林凱沒有想到她的爸爸會那麽可怕,為了錢不擇手段。

看到她額頭上的傷,他心愧疚更深。

時清昨天看到他的新聞,現在看到他倒是意外,此刻聽到他這麽說,她抿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也不會再怪你,原諒談不上,以後別在聯係了。”

郭林凱看著她毫不猶豫轉身的背影,張了張嘴,囁了兩下,“好。”

這個字,晦澀難啟,是真的紮心。

時清上樓後,從縫隙裏看到他轉身離開,才鬆口氣,進店裏工作。

淮城入秋後天氣涼的很快,幾度綿雨,幾度寒。

每下一天陰雨,就寒冷幾分,果然是應了那句,一場秋雨一場寒的古話。

就除時清生日那天有著明媚的陽光之後就連著下了一周的小雨,仿佛提前進入了凜冬,冷的人指尖都是涼的。

時清看著日曆上的紅圈,心情都變的沉悶,奶奶的忌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