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嗬嗬一笑,這女人一言不合就送繡品。

分人。

關係好的,送好的繡品,關係不好的就送次點的…繡品。

“你那繡好的藏品是不是都快拿完了?”江然憋笑打趣,時清臉刷的就紅了:“我就隻有這個送的出手啊,那能怎麽辦?”

她又沒錢!

“你的畫現在已經不低了,能得你一幅畫都是榮幸,去吧,把你的畫送上去。”江然低低的笑出聲。

她家清清是真的太可愛了。

時清有些喪氣,這麽一說她更覺得拿不出手了,算了,還是等到時候給羅秘書讓代為轉達吧。

這麽大喇喇的送去,指不定被嘲笑呢。

柳敏華早就注意到了角落裏的時清,今天的她打扮的很清新脫俗,似不染塵埃的精靈,美不勝收。

她朝著時清的方向淺淺一笑,時清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麵前有人問她身上的衣服是誰做的時候,柳敏華指了她所在的位置,笑道:“是清風大師,今天她也在喔。”

頓時,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探究,打量,嫉妒,驚豔,各種神色都有。

“我也沒有想到她小小年紀會有如此出色的繡工,實在是驚豔了我。”

柳敏華對著時清溫柔的道:“清風大師,您上來一下。”

時清抿唇,深呼吸後走到了她的身邊,低聲道:“柳董叫我清清就好。”

清風這是筆名,是當初奶奶希望她能做個像風一樣的女子,不被世俗纏身,自由自在,不受束縛。

所以才有的這個名字。

“清清,不用拘謹,我就是想再親自感謝一下你。”柳敏華眸色含笑,說的話都十分的輕。

時清握緊手中的一卷畫,佯裝平靜:“不用,不用,您滿意就好。”

江然眯著眼看,總覺得哪沒對勁。

時清現在腦子可迷糊了,隻能是由著柳敏華說。

柳敏華對時清的各種溫柔和和顏悅色讓底下議論聲紛繁複雜。

有豔羨的,自然也有語氣尖酸刻薄的。

“這女生長的可真漂亮。”

“哼,長的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心機深沉,不知道以什麽手段才讓柳董對之刮目相看。”

“是啊,咱們都沒有聽說過這號人,不知道從哪旮旯裏出來的。”

其中一少女,她眼紅的看著時清:“不知道時小姐準備了什麽禮物給柳董?”

淮城的富壕圈裏沒有這號人,這少女壓根就不把時清放在眼裏。

時清看著那名少女,身穿粉色單肩緊身裙,裙擺剛剛報包住她的較好的身材,裙擺後麵開了一尾,若隱若現的,十分勾人。

她的頭發也挽了起來,戴了頂皇冠在上麵,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成熟有女人味。

此刻,她濃妝的單鳳眼不懷好意的看著時清,語氣也略帶嘲諷。

眾人都看著,戲謔的眼神很明顯。

時清知道,自己今日是被當成敵對對象了,心裏有不悅,但也沒有表現出來,遞上自己的禮物,“柳董,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謝謝,我可以打開看看嗎?”柳敏華拿到禮物的時候就知道裏麵是什麽了,笑看著麵前拘謹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