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十個我也不怕,小姑娘你趕緊走,這裏沒你的事了。”老者說完一拳就勾上了猥惡大叔的下巴,將他給打的牙齒脫落。

時清總覺得這樣走不了不太道德,可自己自身難保,留下難免是拖累,她咬唇:“我去找警察。”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可沒跑開幾步發現自己這麽走了確實不道德,而且手機還在包裏,正打算回頭去拿就看到老者已經轉身出來。

而他的後麵,那原本倒下的猥惡大叔正麵露凶狠的拿著一板磚準備擊打那老者的頭。

情急之下,她抓了個東西就朝他扔過去。

老者下意識的一躲,後麵的人被砸的悶聲一響倒下。

他迅速扭頭看去就看到被打暈的猥惡大叔回頭看時清,突兀的一笑,“你這丫頭膽子那麽小還敢往回跑,哪來的膽子?”

“爺爺,您沒事吧?”時清小跑過去上下看著,但他連衣服都沒褶皺一下,她狠鬆口氣。

老者看她那嚇的臉色煞白的樣子還來關心自己,淡笑:“剛剛被你那一磚頭到是嚇的夠嗆。”

“手扔的挺準啊,練過?”

“沒有,就是學校開運動會我都有扔鉛球比賽,這磚的重量和鉛球差不多。”時清說完就小跑過去撿包和手機,發現屏幕都摔碎了,胡亂的把東西撿起來裝上,掠過猥惡大叔的時候,看到他滿臉鮮血,一動不動,她嚇的哆嗦:“爺爺,我殺人了。”

老者皺眉,蹲在那人的身邊探了下鼻吸,還有氣便道:“沒死,暈過去了。”

時清這才鬆口氣,真誠的給老著彎腰答謝:“爺爺,今天特別感謝您。”

“要謝我就請我吃飯吧,我剛剛下飛機還沒吃飯呢。”老者鬆緩一笑,讓時清錯愕,“現在?”

她現在這狼狽的樣子怎麽請人家吃飯嘛。

“是啊,難道不行嗎?”老者麵露慈祥,時清臉色一紅,“沒有,就是覺得這樣感謝你的方式這不太尊重。”

“尊重是放在心裏的,無關形象。”

“對麵有家麵館,你請我吃麵。”老著說完就朝胡同外走。

時清把外套披上,胡亂的理了理頭發,覺得儀表差不多了才跟著小跑出去。

他們前腳離開,後腳蘇城就和一群警察趕到。

強烈的燈光照射在現場,布條被淩亂的扯在了地上,猥惡大叔還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現場的淩亂讓蘇城眼前一黑,他攥緊手,上前尋找時清的身影。

那些警察趕緊將人給扣下,看到現場的淩亂,他們都摒了棲息,這裏剛剛是發生了多激烈的爭鬥?

白木這會也趕到了,看到這一幕他臉都黑沉下來,“爺,小嫂子呢?”

“她不見了,全城找。”蘇城捏著拳頭,幽深的眸凝聚著風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經曆了掉油漆桶,現在竟然還有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真當他是病貓子了?

“證據收集齊沒有?”蘇城俊美的臉仿佛染了層地獄的陰戾,聲音冷似冰川。

身後一眾警察都下意識的搓搓臂膀。

“差不多了。”白木聲音同樣冷沉,小嫂子恐怕是嚇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