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幹的。”潘可依突然大大方方的承認,讓時清心更寒,抿唇:“為什麽?”

“有人想要買畫,我就賣,需要什麽複雜麽?”潘可依懶的再裝下去,雙手一攤,整個人都很無謂。

那人給的錢價格高,還說了會幫她善後,她不是傻子有錢不賺,隻是沒想到時清會這麽快發現而已。

現在敗露,她求救無門隻能是大方承認,反正那人也會救自己的。

楊雪菲上前譏諷的怒斥:“不要臉,技術不到家還敢冒充清姐賣蘇繡,誰給你的膽量?”

“你閉嘴,你以為你是個什麽好鳥?不就是仗著雨蓮姐護你,在清姐麵前說你好話你才拽的很嗎?”

“沒有清姐的維護,你算個屁。”潘可依潑辣謾罵的樣子,簡直讓人大吃一驚。

平日裏那柔弱的少女,今天居然爆發的這麽彪悍。

真的是太會隱藏了。

楊雪菲也不是善良的人,冷笑的回罵道:“我不是好鳥,你以為你又是好貨色?”

“我就算不是好鳥,也是比你高貴的鳥,比起你這偷雞摸狗的樣子好,簡直就是一黃鼠狼,呸,跟你這種人共事兩個月,簡直惡心。”

潘可依氣的臉紅,正想跟她幹架的時候,時清突然怒吼一句:“夠了。”

她看著潘可依,極為平靜:“你把畫交出來,這事我便不追究,否則的話,你就等著法院傳票給你。”

潘可依內心敬著時清,隻是鬼迷心竅,想偷幅畫出去賣些錢而已,“那畫我拿不回來。”

潘可依篤定他們拿不到畫,因為那畫她早就寄了,現在指不定都出發了。

隻要畫一寄走,她就一定會拿到錢。

時清見她死性不改,扭頭對蘇城道:“四哥,把她給警察吧。”

“不急,白木馬上到。”蘇城斂眸,揉著她的手心,淡聲道:“清清不氣。”

時清重重的呼出口氣,點頭,“好。”

潘可依聽他這話,手下意識的捏緊,難道他們知道自己在哪寄的快遞?

不,不可能!

但,當白木一身素衣抱著快遞盒子出現的時候,她驚的目瞪口呆,喃喃道:“怎麽會?”

他怎麽會把盒子拿到的?

“不,那是我的畫”

白木把盒子遞給時清,她突然衝過去就搶畫,與此同時,白木也往後退,錯開了她的搶奪。

蘇城見此眸子一沉,抬腿便將她踹到了邊上,寒氣兒驟升,“滾遠點。”

潘可依被踹到了肚子,疼的她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疼…”

可任由她打滾沒人去扶她。

白木把畫遞上去:“小嫂子,畫拿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幅。”

時清接過迅速拆開看,看到那幅國畫被粗魯的裹在一個簡易的紙盒子裏。

這是包快遞的慣用手法,看著邊緣都被弄的褶皺不堪,時清沉靜的可怕。

她小心翼翼的把畫拿到儲室,並且展開,梳理了一下旁邊的褶皺。

出來後直接就揚起一巴掌打在潘可依的臉上。

“你憑什麽打我?”潘可依剛剛疼過,此刻正狼狽的坐在地上,被打的有些懵。

不止他也懵,所有的人都懵了,唯獨江然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的畫都是時清的寶貝,任何一幅她都小心翼翼的嗬護著,看到她最珍貴的畫被潘可依如此粗魯的對待,她不發火那是不可能的。

這才隻是一巴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