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白林木訥的重複著蘇城的話,讓冷詩潔悄臉一沉,“你放肆,我堂堂冷家豈是你能來抓人的?”

“讓開。”白林不廢話,一張俊臉遍布寒意,眸子寒冷無情,絲毫不把冷詩潔放在眼裏。

冷詩潔昨天才回來,今天就被人堵上門,她咬牙:“你信不信我報警?”

白林麵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變動,抬眸看她:“需要我幫你報?”

意思就是,要報就趕快,浪費老子時間。

冷詩潔捏緊拳頭:“你到底抓什麽人?”

“這裏。”白林拿出微型電腦,播放了一段通話記錄,冷詩潔臉刷白,“你…”

她跟那林校長的通話居然被蘇城給盯上了?

不,不可能的。

他已經被哥哥纏的無法分身,怎麽還有精力去管那j人的事?

“自己交還是我去抓?”白林眼裏已經有明顯的不耐煩。

冷詩潔深呼吸口氣,蘇城手下白林是見血而歸的劍,不抓著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爺爺知道她在底下的小動作肯定會把她扔進部隊裏。

她思前想後對白林道:“我自己交。”

說完她就轉身進門,瞥見後麵的園丁,邁開步伐走進去…

林利開和冷詩潔都被麻煩找上門,原本金蟬脫殼的鄭洪生也同樣被麻煩找上門。

鄭洪生想到自己兩邊都不得罪,還能在冷家混的個好印象就樂滋滋的,現在正在家喝下午茶,突然被一群黑衣人闖進了門,驚的他茶杯都倒了,看著來人:“你們是誰?保安呢?”

“你就是鄭洪生?”毛波拿著黑漆漆的槍杆子直逼鄭洪生,豪橫的很。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竟然敢闖我家。”鄭洪生被這一架式嚇的一個激靈,怒指著毛波。

“老子管你是誰,今天你就是叫天王老子來,老子也不怕你。”毛波笑的陰險,“你可牛逼了,竟然把我們家少夫人的試卷分數給瞞報,你說這要是捅出去,你還坐的穩不咯?”

“你…什麽意思?什麽少夫人?”鄭洪生腦海滴滴的轉,有些跟不上節奏。

“嗬,看來你還瞞報分數不少,這其中肯定吃了不少錢吧?”毛波眯眼,看著這鄭洪生就仿佛看到了移動的鈔票。

這要換以前他肯定好好的宰一頓,可現在想想四爺,他緊了緊褲腰帶,他還是得看緊才行。

“時清?”鄭洪生陡然瞪大眼睛,毛波嘿嘿一笑:“還是記得嘛。”

“我沒有,我是把試卷的事說給時清聽了,但那不管我的事,是有人要我這麽做的。”

“老子管你那麽多,這試卷原本是多少分,該怎麽樣就直接重新告訴她,否則老子蹦了你的頭。”毛波耐心不好,直接揮上槍杆子指著他的頭。

鄭洪生不知道他是哪路的人,但能拿槍杆子的人,除了那家,他想不到還有誰。

“好,好,我打,我得去書房打。”鄭洪生電話在書房,所以隻得起身走到書房裏去。

毛波怕他耍無奈,就跟著他進書房。

鄭雅玲看到他們進來,正想說話就被胡佩給拉到一旁,讓她別說話。

鄭洪生撥了時清的電話後,就開始忐忑的等待…

時間不長,卻讓他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