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腿一掀,便隔斷了空氣中一縷白色的煙霧。長腿邁開,一手煙直接紮在他的傷口處…

一陣火辣鑽心的痛從傷口處傳來,真的是每一個細胞都在爆裂,葛少伍疼的渾身都在抽搐。

蘇城麵無表情,薄唇間勾出一抹冷笑,“給你機會,你貌似不稀罕。”

“我…我說。”葛少伍已經經不起了,他虛弱的聲音傳來,蘇城笑的狠絕,“晚了。”

說完,他手中的煙頭徹底的沒入葛少伍的傷口裏。

沒有人在傷了他的人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不是誰能僥幸,而是他願意不願意的問題。

“啊…”葛少伍痛苦的尖叫傳來,一聲都沒嚎完,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嗤,孬貨。”蘇城鬆手,手一伸,旁邊白木立刻遞上濕紙巾。

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的血,睥睨著地上的人,眸中盡是冷戾。

“爺,已經暈死過去了,要弄醒麽?”白林麵無表情,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他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狠是外界傳的,爺的狠是紮紮實實的。

小嫂子是爺心底的白月光,一直嗬護的寵著的。

以前,爺多次瀕臨崩潰的時候,都是靠著這麽個人才挺過來的。

記得五年前有次意外,有人弄髒了小嫂子的照片,那人的手愣生生的被爺給廢了。

也是那時候他們才知道,他們的爺一直在等一個人。

斂盡所有心思,等著那個人長大!

現在拿不了冷家開刀,這葛少伍就成了發泄的對象。

能下手輕了才怪。

蘇城心底煩躁,那股子嗜血感又湧上來,總覺得心裏很慌。

“你們看著他。”說完,他便抓了外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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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睜開眼睛的時候總覺得胳膊都麻了,外麵的天色也沒亮,不知道是幾點。

手機和包都已經被扣了。

這裏像是個地下水道,四周昏暗潮濕不說,還滴答著滴水,而且還伴隨著冷洌的風聲。

因為地上潮濕,時清背都已經濕透,手腳都被綁著連嘴也給綁了個布帶。

掙紮著坐起,用膝蓋把嘴邊的布帶給扯了下來。

剛挪動一下腳,發現腳邊還躺著個人,順著天窗的光芒看下,居然是裴雪依?

她不是跟那群人一夥的嗎,怎麽也在這?

可,不等她想明白,裴雪依也醒了。

但她就沒有時清冷靜,就一勁的尖叫,扭動,最後筋疲力盡的什麽進展也沒有。

她看到旁邊神情寡淡的時清,臉驟然一黑,“你個禍害,居然連累本小姐。”

“嗬,你不是跟那些人是一夥的麽,我連累你?”

“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呢?”時清懶得跟她爭辯,她得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裴雪依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冷笑一聲:“不要自不量力了,你逃不出去的。”

“都跟你說了,蘇城的仇家很多,你都不知道綁架你的那群是誰。”

時清沒說話,仔細盯著四周的情況。

這時候,一陣噠噠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傳來,由遠到近…

每一腳都像是踩在時清心上一樣,咚咚的恐慌。

裴雪依也沒有那麽囂張,隻是安靜的坐在時清的後麵,企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