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蓮平息後才道:“這盒子是你奶奶交我保管的,說到了緊急時刻不要告訴你。”

“但我現在覺得,這已經是緊急時刻了。”

“你認識我奶奶?”時清覺得腦袋一片混亂,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總覺得理不清,頭好痛。

“認識,十五年前你奶奶就把這個盒子交給我了。”

“你那應該還有個盒子,這是子母盒,兩個在一起才能打開。”祝雨蓮說完,時清立刻把包裏的另外一個盒子拿出來。

可放在一起也沒打開。

她不由的疑惑。

周婉芸上前,把兩個盒子底下的暗槽往中間用力一扣。

隻聽輕微的啪嗒聲傳來。

周婉芸就把盒子蓋給打開了,她遞給時清,“這年頭有些久遠,再不開,生鏽後就無法打開了。”

時清不知道這些人在找什麽。

但她也不想被人看見裏麵的東西。

固又把東西盒上了。

“我晚些時候再看,現在先收拾東西。”她把盒子放好,開始收拾東西。

祝雨蓮也同意,畢竟裏麵的東西不能被人發現。

因為和蘇城住的時間不算長,東西也不多。

家政公司的人來收拾的很快。

等到把東西都收拾好,時清和江然在貓在房間裏開盒子。

江然趴**,看時清坐床邊,“清兒,你覺得這裏有什麽?”

“卡吧。”時清想了想,奶奶能給她的無非就是錢。

這些是她自己攢的積蓄。

“我也覺得是,你打開看看。”江然有點迫不及待。

時清學著周婉芸的樣子,把盒子打開,裏麵有兩層。

分左右一各一層。

祝雨蓮給她的就是有她出生證明的那個。

這個盒子裝了一張銀行卡和一個小金鎖。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紙。

時清一眼便看到那把小金鎖。

金鎖上麵有著一隻小羊,羊的肚子上寫了一個慕字。

奶奶不是姓白麽?

這個金鎖難道是撿來給她典當的?

她把底下的那張紙拿起來翻開,居然是一張出生證明。

二十年前,出生證明都還隻是一張紙。

上麵就簡單的兩行字。

某產婦於什麽時間在什麽醫院產下一名女嬰,體重三千六百克。

底下是產科醫生和助產士的簽字和蓋的手印。

時清有點迷,“然然,這些東西奶奶為什麽會給我?”

“難道是跟你有關係?”江然蹙眉,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可能是幫誰保管的吧。”時清聳肩,沒多想。

祝雨蓮卻在此時敲門。

時清抬眼看著關閉的門,趕緊把這些東西都藏好,才開門,“雨蓮姐?”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別擔心,警察會找到凶手的。”祝雨蓮說完,就深深的看了眼時清,轉身離開。

“嗯,我知道。”

時清送她出門後,再回到房間打開第二層。

這是一份比較新的小本子,保存的很好。

時清打開後,裏麵全是名字和職務。

本子的中間還扣了一個小的長方形的坑,裏麵放了一個黑色的小U盤。

聯想到家被抄,她突然就盒上了這個本子,表情凝重,“然然,這群人,可能是為了這個盒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