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母親的身體不好一直在老家照顧,現在有好轉了她才回來的。

這會正在和冷紹祥溫存。

陡然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驚的冷紹祥差點死在邵妮娜的身上。

氣急敗壞的想抽身離開,卻被邵妮娜拉住…

半個小時後。

邵妮娜看到床邊穿衣服的人順勢坐了起來,撿起睡衣穿上,“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中年的夫妻生活,枯燥又平淡,就是圖個蔚籍。

邵妮娜年過四十卻風韻猶存,一身旗袍將她纖細的身段襯托的淋漓盡致。

完全不像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女人。

下樓後,她看著衣衫不整的冷斯喬皺眉,“斯喬,你不好好的在部隊慌慌張張的回來做什麽?”

而冷紹祥已經是氣的胸口跌宕起伏的了。

冷斯喬看到邵妮娜,表情莫名陰鶩:“肖家不知道哪弄的證據,說我犯教唆罪把我告上了法庭,傳票已經到了。”

邵妮娜一怔,“發生什麽事了了?”

她今天晚上才回來的,女兒的事她還不知道。

冷紹祥一直是個口風很緊的人。

冷詩雨出這事,他肯定是守口如瓶。

冷斯喬寒著臉說了事情的經過,邵妮娜氣的顫抖,“糊塗,還有五個月便是選舉,邛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而你是最有潛力的,怎麽能在關鍵時候出差錯?”

冷斯喬腦子有點亂,這會他的電話又響了,煩躁的接起:“什麽事,說。”

“少爺,不好了,咱們的貨在港口被扣下檢查,查出了一大批的貨,已經被港督扣了。”

“什麽?”冷斯喬驚的瞬間站起,臉都白了一層。

冷紹祥看到這一幕心中預感十分不好,“發生什麽事了!”

“爸媽,沒事,我出去看看。”冷斯喬開車的時候手都在抖。

沒有人知道他利用權職的便宜幹了多少牟利的事。

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為什麽會突然被暴出來!

與此同時,港口。

“快,把這箱子給搬下來。”

“輕點,別弄壞了。”

“報告,已經搬完了。”

一名身穿警衣的男人則拿本子記錄搬下來的箱子。

……

黑暗的角落裏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裏麵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卸貨的船隻。

蘇城一襲黑衫隨意的坐在後坐,俊臉被一張黑色口罩遮蓋,也掩蓋住他唇間的薄涼。

看著港督在那搜查船隻,卸貨,眸中沉戾著一股子邪。

寬敞的妮子大衣掩蓋住他性感的喉結,整個人都神秘莫測。

白木帶著一頂黑帽子,坐在副駕上看到冷斯喬的車子從冷家出發便,側了側身子問,“爺,咱們要不要撤了?”

“看看。”蘇城唇間溢出二字,明顯是想看熱鬧。

白木低頭看時間,晚上十點。

猶豫的開口,“爺,晚上十點了。”

臨走的時候,某人發誓說要十點半前回家的。

現在還在港口,從這回去都要兩個小時…

看來,今天晚上,爺又要睡地板了。

日常替爺默哀十秒鍾…

蘇城睫毛微顫,立刻開口:“馬上回家。”

黑色的邁巴赫悄然離開港口。

仿佛夜間的精靈,來無影,去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