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是蘇城的貼身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此刻,怎麽會在這?

難道是總裁在這邊?

眸子撇向後座,看到時清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她心下一驚。

都傳言這總裁夫人不受寵,基本都沒有看到總裁下財務部來找她。

可這貼身的人都派給她當司機了。

誰特麽說的不重視?

拉出來打一頓。

白木在她靠近的時候搖下車窗,頷首,“夫人過來辦事。”

時清見這情況也走不了了,幹脆下車。

還沒開口說話,曹素梅就笑著跑過來,“哎喲,小清清啊,你可算是來了。”

廖芳不解,“媽,你認識蘇太太?”

在外麵,她沒有叫時清的名字,而是稱她為蘇太太。

白木眸底掠過讚賞,這個女人倒是個苗子。

“我不認識什麽蘇太太,我就認識她,一個識貨的小姑娘。”

曹素梅不關注商圈的信息,她就關注蘇繡圈,哪有什麽好的線,好的綢緞,好的針她就一清二楚。

這什麽蘇太太,劉太太的她就不太清楚。

“媽,別l亂說,這是我公司總裁的夫人。”廖芳見自家媽說話的語氣下意識的皺眉,然後對時清賠笑:“不好意思,我媽這人就這樣。”

“沒事,我來找你媽媽有點事。”時清一句,解了廖芳的疑問,“找我媽?”

“嗯,上次在她這買的線很不錯,想跟她談談供貨的問題。”時清微微一笑,完全沒有架子。

給人一股溫婉寧靜之氣。

和在公司上班一樣的隨和。

“那你們聊,我就先去公司了。”

廖芳整個人長期處於高位,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端慣了,陡然遇到了綿軟的時清,頓時有股憋悶感。

還是離開比較合適。

她媽的店鋪她一般都不管。

也不會。

曹素梅卻拉住她,“你這樣上什麽班?難道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被一個死要麵子的垃圾給禍害了嗎?”

曹素梅說話不太好聽,但卻十分在理。

廖芳抬頭揉眉,“媽,我是公司總監,年關我不能缺席。”

曹素梅卻不聽,“我不管你什麽工作,你現在命都快沒了,難道你就為了那個胡亮再次的忤逆我嗎?”

廖芳頭痛萬分,想到當年不顧母親的阻攔和胡亮在一起。

這幾年她所受的罪,那真的是自討苦吃。

“媽,我不會的。”

時清看了眼白木,白木立刻會意,輕咳兩聲道:“廖總監,公司那邊準你休假三天,到時候讓你的助理把需要的工作傳遞給你,你在家做就好。”

廖芳看了眼時清,隨後道:“謝謝。”

“你工作常年沒休,這次也算是你提前調休了。”白木雖是蘇城的下屬,在公司也有最高執行權。

況且,這還是總裁夫人的意思。

他左右都虧不了。

“既然這樣,就裏麵請吧。”廖芳也不忸怩,直接側身請時清等人進去。沒想到胡亮就在外麵。

看到廖芳和一開勞斯萊斯的人接觸,頓時眼紅的發慌,“這該死的女人,居然還傍了個有錢的大款。”

“媽的,害得老子在朋友麵前沒有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