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嗬嗬的笑著,“估計是閑不住吧。”

“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早?”

沐晨主動給老太太倒杯水,“奶奶,今天周末,我們上半天。”

“這樣。”

“老四呢?慕茹桐來了就藏起來了?”蘇美玲喝口茶後就在找蘇城的影子。

老太太指了指樓上,“昨晚兩兄弟聊到天都快亮了才睡,這會兩人都還沒起。”

蘇美玲:“……”

一個呆子,一個蠻子居然能聊?

這世界真特麽的玄幻。

二姐,一個高冷,一個狂狷在你眼裏怎麽就成了呆子的蠻子喃?

這麽說你親大哥親弟弟真的好麽?

嚶嚶…

時清這會在廁所裏,拿著信封在猶豫要不要看。

人都有好奇心,她也不例外。

最後還是沒忍住,拆開了信封,當她看信封裏的照片時,腦海裏的弦瞬間崩斷,轟的一聲炸開了一道裂縫。

她清澈見底的眸漫著心痛和震驚

這上麵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的人在寬大的**緊密相擁。

男人健碩的背上麵還有幾道明顯的傷疤,他的脖子還露出兩截手臂,交頸親昵。

蘇城的背上就有這麽些疤痕。

如果說,照片可以P,可以作假,這傷疤呢?

她顫抖的手纂緊照片,死死的咬住牙,不讓眼淚流下來。

像是失去了靈魂的娃娃,靠在梳妝鏡上。

外麵,蘇城已經下樓。

四周掃了眼沒看到自己家媳婦,皺眉,“清清呢?”

“在廚房去。”老太太說完後,瞪他,“你給我過來。”

蘇城乖巧跟過去,“奶奶,怎麽了?”

“你是不是在外麵拈花惹草了?”老太太嚴肅的很,蘇城抿唇:“奶奶,我是這樣的人麽?”

“今天慕茹桐來拿著信封找清清,說你出軌了,證據在信裏。”老太太說完,蘇城皺眉,“她帶來證據?”

腦海裏突然想到了一人,“白晚晚?”

“你還真…”老太太聽到這個名字就怒聲咆哮。

“沒有的事,這件事比較複雜,等下說。”

蘇城怕時清想歪了,立馬就去廚房找人,可沒有找到。

路過衛生間的門時看到裏麵的背影,他敲門:“清清,開門。”

時清聽到他的聲音,眼淚流的更凶,她應該相信他的,可為什麽心那麽慌?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蘇城急的把門踹開。

看到時清哭的跟個淚人一樣,手裏還纂著照片,他二話不說把人扯進懷裏,“你在難過什麽啊,都不問問我的嗎?”

“問你什麽?人家都把證據送到手裏了。”時清哭的不行,鼻子酸的眼淚都止不住。

“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別人?”蘇城溫柔拂去她的眼淚,輕聲問道。

“當然你是了,可這照片上…你看這背上的疤,你不就有?”時清把照片扔他麵前,氣的不行。

蘇城瞄了一眼照片,嘴角抽搐,“你老公的身材有這麽差?你看這瘦的。”

語調輕鬆,時清又仔細的看了下,唔…好像是沒自家四哥魁梧。

“我這背上的疤痕知道的人不少,畫幾道疤痕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