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麽沒覺得自己家媳婦那麽多古靈精怪的招。

“所以啊,你是怕痛,還是怕我娘兩摔了?”時清哼了聲,就是要作他。

讓他氣她,讓他在外麵招蜂引蝶。

蘇城認命的選擇了鍵盤,當他準備脫掉鞋的時候,看到了時清拿著十字梅花刀把鍵帽全都挑了。

他俊臉染上了苦笑,典型的自作孽啊。

“抱著我做二十個深蹲就算懲罰結束了。”時清雙手朝他伸來,要他抱。

蘇城深吸口氣,抱上她,踩在鍵盤上。

那重量一壓下,頓時就戳進了腳心,疼的他眉毛一挑。

時清一直看著他的表情,要真的很痛,她就不讓他蹲了。

但蘇城卻臉如常色的開始深蹲。

沒過幾下,就蹲完了。

蘇城忍著痛把她小心翼翼的放**,才呼出濁氣,乞憐的瞅測自家媳婦:“可以過關了嗎?”

“這隻是你招惹後的下場,不管是你本意還是無意,錯了就是錯了,要有下次,你就踩剛刀。”時清說完,彎腰在抽屜裏拿出消炎藥給人,“喏,抹抹。”

蘇城看到連藥都準備上了,默默的拿藥轉身去了沙發上。

他以後的準則又多了一條,惹誰都不惹自己媳婦。

太狠了!

哭!

第二天一早,蘇城走路都還有點怪異。

公司,方昱一早來談合作的事,看到他這走路的姿勢,驚訝的道:“你個禽獸,嫂子可是懷孕了啊,你居然…”

“滾。”蘇城俊臉黑的滴墨。

在媳婦那不敢吱聲,但這小子,他隨便**。

“一大早的脾氣這麽火爆,是沒泄好火候?”方昱二丈摸不著頭腦。

完全不知道,他已經拔了老虎的胡子了。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泄了?”蘇城額頭青筋緊繃,咬牙切齒的嘣出這麽一句。

“嘚,你今天狀態不好,這合作咱明天再談。”方昱抓過合同就往外溜。

速度之快,半點不留人影。

慕白是下午來的,這會蘇城已經好很多了,剛剛結束一場會議。

看到他,挑眉:“今天什麽日子,你們兩都來我這溜達。”

慕白有個鑽石開采的地方,但在N非那邊得有蘇城護著才行。

他來就是談這事,利潤兩人一直都是五五分。

這次,他卻給了四六,他四,蘇城六。

蘇城放下合同,眯眸,“你這是在打我的臉?”

“是我媽的意思。”慕白聳肩,他當然知道他媽媽的意思了。

大抵是想補償時清吧。

“清清不需要補償,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財物。”蘇城深邃的眸染著一絲深色,薄涼的聲音也冷下了些許的溫度。

慕白點頭,“我知道。”

“合作和以前照舊,我會讓迦葉負責這件事。”蘇城說完,唰唰的把合同改了,然後簽上大名。

慕白揚眉,“妹夫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蘇城手一頓,咬牙,去特娘的妹夫。

慕白笑的格外溫良,看到黑臉的蘇城,他終於體驗一把高興的滋味了。

“聽說小昱答應接管公司了?”言歸正傳,慕白認真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