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就算不是真的,他既然讓一個女人躺他**,那就是錯,更何況…”

江然一直都大大咧咧的,以為和方昱就這樣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她也沒付出多少真的心。

可現在,她想到方昱跟別的女人睡了,她就覺得是自己心愛的娃娃被人睡了一樣,難受的很。

“方昱心心念念都是你,怎麽會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會不會是誤會?或者是誰搗鬼?”時清來京城半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和這些勾心鬥角的攉攉。

她們無非就是達到自己的目的。

江然搖頭,“我喜歡幹脆,這樣煩,既然如此,還不如分開。”

後來的方昱聽到這話,怒氣衝衝的到她跟前,“你聽著,你既招了我就別想甩開我。”

說完他就攔車離開。

江然抿唇,不語。

這話,他說了不算。

她說了也不算。

聽天由命吧。

時清看著臉色不好的蘇城,“四哥,怎麽辦?”

蘇城看了眼江然,“阿昱…那方麵有缺陷,所以出軌是不可能,被人算計了倒是真的。”

江然轟的炸了,木訥的看他,“你剛剛說什麽?”

時清也目瞪口呆,方昱真的不行?

“小時候的陰影。”蘇城沒多說,隻是簡單的提了句。

“再多說一句,散漫不羈的野馬,已經成了家畜,你不要…隻會便宜了別人。”

江然:“……”

能用這樣形容人的,也就這位爺了。

此刻,方家。

徐飄正在方母麵前哭。

方母氣急敗壞,“這個逆子,居然還去追姓江的那小賤人,簡直活膩了。”

徐飄收斂了淚水,我見猶憐,“伯母,阿昱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女人強拉著阿昱出去的,那會阿昱都還沒穿好衣服。”

這麽一描述,方母簡直恨死了江然。

一雙毒辣的眼睛都漫著狠戾,“不知廉恥。”

徐飄暗暗開心。

可不等她再煽風點火,門口就怒氣衝衝的跑進來一人。

還沒看清人,臉上就被潑了一道冰涼的冷水。

“啊…”徐飄被潑的猝不及防,尖叫的在那跳。

方母也被嚇了一跳,看清楚後才滿臉惱怒,“方昱,你在幹什麽?”

此刻,天還比較涼,不算很熱。

一杯涼水澆下來,真的是涼透了心。

徐飄本來就穿的少,這會濕透了的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子,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簡直宛如一猶物。

可這在方昱的眼裏,就是一坨行走的五花肉。

“我幹什麽?我讓她醒醒,別瞎特麽的做夢。”方昱冷笑,一直吊兒郎當的樣子,甚少有如此盛怒的樣子。

方母都被嚇的不輕,“你胡鬧。”

“媽,你怎麽就被她蒙的團團轉,然然那麽好的女孩你就是看不上眼,你非得看上個心機深的你才滿意?”方昱氣急敗壞,簡直不知道媽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

漿糊嗎?

“我看你才被那個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連誰才能真正幫助你的人都不要。”方母無奈的頭痛,自己這兒子她是真的寵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