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時清抬頭看她,淺略表疑惑:“芸姨有個親生女兒?”

“嗯,早夭沒了,所以嬸嬸待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而她就像是我的媽媽一樣。”慕茹桐點頭,然後假意問道:“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嬸嬸會告訴你的。”

這語氣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

說的時候還關注時清的表情,看看她有沒有什麽異常。

結果什麽都沒看到。

“她並沒有告訴我。”

這時,她看見外麵的草叢,便找了個借口,“清清,你能不能推我去那邊一下?”

時清歪頭,看見那邊的草坪幹淨,四周也沒有什麽危險物,便問,“你要去那做什麽?”

“之前我命人種的玫瑰,不知道存活沒有,咱們去看看唄?”慕茹桐一臉的真誠。

時清大致看了眼四周的人,便也同意了。

當把她推到那邊的時候,時清才看見嗎幾株要死不活的玫瑰,嘴角抽搐。

慕茹桐和她在那站了會,便看見周婉芸和蘇城三人出來。

她突然雙手握著輪椅兩邊,企圖站起來,“清清,實不相瞞,我想求你件事。”

“什麽事?”

時清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警惕的很。

“我知道,嬸嬸很喜歡你,甚至有收你做幹女兒的心思,但我求求你,別跟我搶好麽,你已經有蘇城了,不能再搶屬於我的慕家,好麽?”

慕茹桐雙手緊握住她的手,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慕茹桐,一場車禍把你腦子也撞傻了嗎?”時清莫名其妙,她讓自己推到她到這來,就是說這個的?

“時清,你不要太貪心了,你到底要什麽?”慕茹桐抿唇,指著這些半死不活的玫瑰,“這些玫瑰是從野山上移栽回來的,剛剛開始的時候撒了肥,它們長的茂盛又活力,可漸漸的就開始枯萎,植物專家說,它不適合這種肥沃的土壤。”

“所以呢?”

“所以,人就不能像這株玫瑰一樣,生存在不該自己生存的地方,哪怕剛剛開始光鮮亮麗,到最後也會逐漸衰敗。”慕茹桐才含沙射影的話,時清聽的明明白白。

這是怕她搶了屬於她慕家大小姐的地位啊。

“人是光著身子來的,哪怕她在生存的過程如何光鮮亮麗,她最後的僵局也是死亡,還要銷戶,燒掉所有關於他的一切。”

“人…這輩子隻要過程活的開心,並不在意結局是如何衰敗。”

“這株玫瑰雖死,但它卻光鮮亮麗過,不是嗎?”時清慢悠悠的語氣氣的慕茹桐臉都煞白。

“你這是非要跟我搶原本不屬於你的東西?”慕茹桐纂緊扶手,咬牙切齒的開口:“時清,你不要貪得無厭。”

“貪得無厭的人,是你吧?說句難聽的,芸姨的女兒早夭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是侄女就應該站在你的位置上,這些年我聽說你不少的英雄事跡,做為嬸嬸,芸姨沒有義務。”

“你不心懷感激就算了,還在這爭風吃醋的針對我,不怕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吧?”

時清氣極反笑,這人真的是太奇葩了。

把別人對她的恩情當成理所當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