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安月真皺眉,惡狠狠的瞪著他。
“喂喂,真兒,我好冤枉啊,我又沒用力,隻是輕輕一丟而已,你的表情像是我故意要弄死他一樣。”俞文成嘟著唇,不滿的叫囂著。
“救人。”安月真歪了歪嘴,不理會他的話,徑直說道。
“好。”俞文成乖乖的應了一聲,去了旁邊的房間。
安月真亦是低下頭,查看著四王爺的傷勢,頭發太長,都擋住了傷口,而且因為血流過多,將頭發粘住了。
安月真忍著想將他這一頭長發剪去的,拆了他的發束,開始摸索著傷口的位置。
四王爺早在他們離開月湖準備回皇城的時候就暈了過去,現在她摸著,他毫無反應,安月真咬了咬唇,突然摸到一個較濕的地方。
“嘶。”趴在**的四王爺吃痛的嘶了一聲。
就是這裏了!安月真眼中放光,扒開了他的散發,細細的看著傷口。
好大的傷口啊,這一下砸得真重,這腦袋得縫好幾針呢。安月真擰著眉頭想著。
俞文成將治傷的藥拿過來就看見安月真在查看四王爺的傷口。
“我來幫他上藥吧。”俞文成推了推安月真,說道。
“上藥?”直接上藥啊?不縫幾針麽?這樣直接上藥有用嗎?
“對啊?我得先幫他止血,”俞文成點頭說道。
“哦。”安月真看了看俞文成,應著,讓開了位置。
俞文成看了看四王爺的傷口,衝著安月真道:“去拿些清水過來。”
“清水,哦。”安月真傻傻的應著,轉身就轉開了屋子,雀兒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追了出去,“小姐,你回屋吧,雀兒去拿水。”
“嗯,”點了點頭,安月真又晃進了房間。
說實話,她雖然從小就在旁邊看著爸爸幫人看病,不過,那時候她也沒覺得什麽,現在看著受傷的四王爺,看著那血洞洞的傷口,怎麽大腦有些茫然了,好像反應都變得緩慢了似的。
清水很快就端來了,俞文成皺皺眉,朝安月真伸手。
“什麽?”安月真不解的看著伸過來的手。
俞文成吐著氣,硬聲道:“手帕,我要手帕,你們女人不是喜歡準備幹淨的帕子帶在身上嗎?”
安月真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帕子,是那繡著好看的花朵的錦布嗎?她好像有在陳韻兒的衣櫃裏見到過,疊得整整齊齊的幾條,不過,她從不將那帕子拿出來,她覺得沒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