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蚩尤的重瞳注視著遠方,臉上神色一凜,黎兒知道出了狀況,她朝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白茫茫一片,什麽也沒有。
蚩尤喊道,“打開城門。”
四人將城門打開,蚩尤朝著遠處飛奔過去,一匹疲憊的馬喘著白氣,一名士兵滿臉血汙,摔落馬下。
蚩尤將他扶起,試圖將他叫醒,“醒醒,喂,出什麽事了,快醒醒!”
好一會兒,黎兒和四名手下才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
黎兒見這人已經隻有出氣沒有進氣,連忙掐起法訣,一道紅色的靈氣漸漸沒入那昏迷士兵的頭頂,持續了一會兒,那士兵的臉慘白的臉漸漸紅潤起來,沒一會兒,竟然睜開了眼睛。
黎兒衝著蚩尤吐了吐舌頭,“我這巫醫還不錯吧!”
那名士兵見到是城防軍,連忙說道:“風伯將軍帶去的五百軍士,在雨師部落的西野被圍住了,請大將軍快派援兵相救!”剛說完,又暈了過去。
眾人看著黎兒,黎兒道:“他隻是太累了,昏睡過去了。”
蚩尤臉色嚴峻,“哥哥已經帶領大軍去了落雁城,此事隻有找言律將軍了。”他吩咐田鼠幾人將這士兵帶去休養,自己朝著言律將軍府上趕去。
言律是神楓城一萬城防軍的統帥,當蚩尤將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卻顯得有些為難,“雨師部落離咱們有兩天的路程,現在趕去,恐怕風伯將軍已經......”
神楓城裏,除了風後,便隻有風伯對蚩尤最是照顧,他急道:“不管如何,我們得派兵去救,我相信風伯將軍一定能撐住的。”
言律思索了一會,“蚩尤,如果你執意要去,我可以把五百騎兵都調給你,騎兵急行軍的話,一個晝夜,應該可以趕到,希望風伯將軍能夠堅持到你們趕去。還有,咱們和雨師一族的關係千萬不要弄得太僵,救了人趕緊回來,此刻大將軍不在,如果雨師部落領兵來犯,咱們恐怕不好應對。”
蚩尤領著五百騎兵,連夜行軍,第二日
下午,已經趕到了雨師部落的邊境上,蚩尤的重瞳目力極佳,已經看到了遠處雨師部落的旗幟,他吩咐士兵,稍作休整,馬上備戰,他自己則下馬登上附近的一座孤山,查看著敵我形勢。
當他回到軍中,立即開始部署作戰,一名年輕的騎兵百夫長不滿蚩尤這個區區伍長來給他們一群百夫長部署作戰,他翻身上馬,不屑地說道:“你不過是帶著四個兵士守衛城門的伍長,我們身為百夫長,為何要聽你來部署作戰計劃?你打過仗嗎?你也不用部署上馬作戰計劃了,我自己帶兵去營救風伯將軍!”說罷,他便準備拍馬而去。
“站住!”蚩尤冷冷喝斥道,“你難道不知道軍法中違抗軍令是什麽罪嗎?”
那名百夫長也針鋒相對,“軍法中可有伍長指揮百夫長的嗎?”
蚩尤拿出言律的令箭,“此刻我代表的是言律將軍,你難道要抗命嗎?”
那名百夫長冷笑,“你也不用拿那令箭嚇唬我,我回去,自會跟言律將軍解釋。”
“疤臉!”蚩尤喝道,他知道,若不將這名年輕的百夫長製服,身後的四名中年百夫長定然也不會聽指揮,隻有殺雞儆猴。此次出來他隻帶了疤臉一個手下,疤臉雖然平時不怎麽吭聲,但卻是他手下做事最為細心穩重的一個。
“在!”疤臉臉上也是冷峻。
蚩尤問道:“陣前違抗軍令,是什麽罪?”
疤臉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氛已經變得冰冷,他麵無表情,答道:“陣前抗命,死罪!”
那百夫長也有些驚訝,但隨即笑道:“你區區兩個人,一名伍長和一名士兵,也想對我動手嗎?”
其他四名百夫長也隻是在一旁冷眼看著,仿佛完全與他們無關。
蚩尤右臂青色妖力一放,那百夫長的馬頓時受驚,他同時施展魔神巫步,瞬間到達那百夫長的身前,鬼刀銷魂實質化的冥炎一閃而過,巨
大的馬頭被斬落,馬身倒地,那名百夫長正要躍起,蚩尤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事發太過倉促,他完全沒有料到蚩尤真的會出手,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慢了。
蚩尤將這名叫言湯的百夫長交給了疤臉,疤臉的刀架在了言湯的脖子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服不服我指揮?”蚩尤問道。
另一名百夫長連忙走過來求情,“蚩尤大人,言湯將軍是言律將軍的親侄子......”
蚩尤卻是沉默,隻是在等著言湯答話。
言湯以為蚩尤知道自己是言律將軍的親侄子,而言律此時正掌握著整個神楓城的城防軍,蚩尤定然不敢殺自己,他隨即得意地叫道:“我就是不服一個伍長來指揮,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蚩尤突然高聲喝道:“言湯陣前抗命,斬!”
“你敢!”言湯終於慌神了,歇斯底裏喊道。
疤臉的刀一揮,一顆人頭滾落在地,他也是第一次做劊子手這活,鮮血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身。
“還有誰要抗命嗎?”蚩尤目視著四名百夫長。
那四名百夫長見到蚩尤的身手與手段之後,紛紛跪倒,“請將軍部署作戰計劃!”
……
蚩尤帶著幾名斥候抹了哨兵的脖子,伸手示意,銜枚裹蹄的騎兵慢慢占據著有利地形。
三名百夫長領著騎兵按作戰計劃分頭行事,蚩尤和一名百夫長領著一百騎兵繞到背後直插雨師軍隊帥營,蚩尤更是一馬當先,砍倒了帥旗,騎兵衝殺而去,帥旗一倒,帥營中大亂,雨師一族圍困風伯軍的士兵連忙放棄,趕回來營救。
半路上,又被早已埋伏的三百騎兵一陣衝殺,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風伯見到神楓部落的旗幟,立即鼓舞士氣,前後夾擊,雨師部落兵敗如山倒。
但畢竟雨師部落有五千多人,有著明顯的兵力優勢,他們四散逃開後,又開始重整旗鼓。
蚩尤早已下令,隻需救人,不可戀戰,所以一救出風伯軍,立馬開始按計劃撤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