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確定他沒聽到麽?”等他們走了,蕭蘇晴整理好衣服才從後麵走出來。
“不知道,不過眼下他不是慕容靖那邊的,想必不會給慕容靖通風報信。”蕭蘇權分析道,回眸,看見蕭蘇晴絕美的麵容,臉上還有尚未退下的潮紅。
他用力將她推到假山,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兒。
假山處此起彼伏,沒有人再來打擾。慕容修抱著秦可為走進一處宮殿裏,心裏亦是波**得厲害。
他是擔心她出事才跟出去了,卻看見她和平喜那麽近得站著,他當即就怒了,雖說平喜是太監,他也不能容忍,正欲上前教訓他們,卻聽到遠處的聲響。
他怕打草驚蛇,可當秦可為用那樣的眼神看向平喜,他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說,你剛剛想幹什麽?”
“我、我什麽都沒想,你起來!”
“你是不是想跟他演戲?是不是?”
平喜隻是太監嘛,又不可能真的對她產生感情,這就好像在現代的男性Gay好友一樣,當時情況緊急,秦可為隻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事實證明,她的判斷對了,不是麽?
看慕容修演繹得多麽淋漓盡致啊。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快點給我起來!”
“你還真敢想,本王今天就讓你記清楚誰才是你的男人!”
接著扯開她的衣衫,慕容修尚未吃到半分甜頭。
“咚咚咚”門響了,碧荷溫柔地道:“王爺,貴妃娘娘讓妾身來看看您是不是累了?今晚還回宴殿麽?”
“今晚再收拾你!”慕容修敲了記秦可為的額頭,起身對外麵道:“本王無事,等下就過來。”
“好,那妾身在外麵等您。”
慕容修整理衣衫,秦可為躺在**還是沒動,心想:真倒黴,還得回去那個宴殿,慕容修看著她,忽地嘴角一揚,笑著道:“怎麽還等著本王行動呢?若你有需求,本王可以拒絕她,留在這裏陪你。”
“不難為你!”
秦可為一個翻身,趕緊從**起來。
慕容修打開側麵的櫃子,從裏麵丟了一套新的衣服給她,“看什麽?難道你想穿著身上這套出去?本王是不介意你多走幾圈。”
這樣誰都知道他們剛剛幹了啥。
“我是讓你出去!”
秦可為真是氣炸了,她眼神裏濃濃的鄙視,強烈地‘請你出去讓我換衣服’表現得不明顯嗎?
慕容修那是啥眼神竟然能理解為她是拒絕換衣服?
她是腦子進水了嘛?衣服被扯成這樣,她走出去不得丟死臉啊。
慕容修滿意地笑著,隨即走了。
秦可為獨自待在屋內,越想越覺得憋屈。
這都什麽事兒嘛,之前兩人還在冷戰的,這一會會兒又搞成這樣了。
“哎~”長歎一口氣,她將扯壞的衣服放進櫃子裏,然後去宴殿。
她進去時,慕容修已經坐在原處,碧荷被蕭蘇寧拉在身邊,開開心心地不知在聊什麽,她剛剛踏進宴殿,許多目光就向她看去。
秦可為有些不習慣,下意識地加快速度往慕容修那走,卻聽一女子小聲道:“我說怎麽夫妻倆都不見了,原來......嘿嘿嘿,衣服都換了呢。”
秦可為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再抬眸看向慕容修,那貨坐在那竟笑得無比**!
媽蛋!她果然不該相信這混蛋,什麽好心給她換套衣服,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她還是優先走出宴殿,慕容修跟著出去的,她得多【饑】渴才會在宮裏都忍不住【勾】引自己老公啊?!
秦可為握緊了小拳頭,笑著在慕容修身邊坐下,迎著眾人偷偷摸摸的目光,端起桌上的酒,遞到慕容修麵前,輕聲道:“沒事的,喝些酒壯壯膽,下次肯定行。”
慕容修接過酒杯,酒已入了口聽到這句話,“咳”辛辣地味道嗆在喉嚨口,虧得他反應快,要不酒就該噴了。
他慕容修長這麽大,第一次有女人敢當眾讓他難堪,不!應該說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她果斷地拒絕他。但都是同一個女人。
他看著她得意地側顏,忽而笑得滿足。
是她,便好。
“這麽挑釁本王,可曾想了後果?”
秦可為僵住,有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玩大了,在現代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說男人啥都行,就是別說男人不行。而她......恰恰犯了大忌啊!
碧荷坐在上方看著他們互動,手裏的手帕都被擰成一團了,蕭蘇寧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別激動,又瞧了瞧慕容靖的臉色,這才對著下麵的慕容修道:
“十四王爺,可否容本宮敬你一杯?碧荷在您府裏,勞您費心了。”
“貴妃娘娘客氣。”
慕容修收回落在秦可為身上的目光,淡然起身,揚了揚杯,仰頭一飲而盡。他的位分在這裏不算最高,但蕭蘇晴起身敬他,他焉有坐著的道理。
秦可為眉頭抬了抬。
這麽客氣肯定沒好事。
果然,蕭蘇寧坐下,拉著碧荷的手看向慕容修便道:“前些日子碧荷任性給王爺添麻煩了,如今王妃沒事,本宮也放心了,今日既然有機會碰麵了。
臣妾鬥膽請皇上做個和事佬,化解了王妃與碧荷的恩怨可好?”
慕容靖正與另外一個妃子說話,之前碧荷暴打秦可為的事兒可讓他氣壞了,秦可為是拿捏慕容懿的重要人物,如果死了,他的位置有多被動,這些蠢女人就沒想過麽!
此時聽蕭蘇寧開口,他不想搭理蕭蘇寧,但為了碧荷在十四王府待下去,能與秦可為走近,他勉為其難轉過頭。
慕容靖都被請出來了,秦可為要是再不知分寸就是給臉不要臉,她連連起身,主動道:“蕭貴妃嚴重了,臣妾不過受些輕傷,碧荷夫人想必也知錯了,臣妾豈敢計較。”
她現在不計較,等她回了王府...哼哼!
“妾身多謝姐姐包容。”
蕭蘇寧一個眼色,碧荷連忙起身。
這是逼得秦可為不得不忍,可她們想錯了,秦可為不是那種我說了我就做的人,她想幹啥就幹了,就比如她給碧荷記著賬,不是不算,隻是時候未到。
“碧荷夫人客氣了,自家人何必多計較呢。”
“是,多謝姐姐。”
碧荷開心地看向蕭蘇寧,無非是感謝有蕭蘇寧出馬,慕容修和秦可為都不敢反駁。
蕭蘇寧拉著碧荷的手坐下,還真當自己無比受寵了。
這件事到這兒看似結束了,慕容修與秦可為一邊用膳一邊假裝隨意地觀看表演,卻心裏都明白這不會是終點。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醉,有些站立不穩地老臣,提出先行退席,慕容靖自是應允,慕容修看了秦可為幾眼,秦可為不著痕跡地回視他,兩人心裏現在都有底了。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皇兄”慕容修轉眸,話還沒說完,蕭蘇寧搶先道:“時辰已晚,王爺不如今夜留宿宮內吧?”
真是仗著自己生了個兒子,連規矩都不顧了。
蕭蘇晴自打回到宴殿後就沒說話,她摸不準慕容修有沒有聽到她的秘密,隻能盡量避免衝突,任由蕭蘇寧作死。
慕容修眉頭一動,上方的慕容靖眼底也浮現不悅。
他不喜歡女人太過於自作主張,沒經過他允許的事兒,他不喜歡突然發生。
“皇上,臣妾是念著十四王爺,王妃難得入宮,王爺自打封王後,也很多年不在宮內留宿了,今日機會難得,何不讓王爺帶著王妃在宮裏多看看。
王妃想必不常有機會看看宮中美景呢。”
她沒興趣看,謝謝!
秦可為在心中翻白眼,麵上卻隻能一副聽之任之的姿態。
慕容靖本是不喜歡這個安排,但聽蕭蘇寧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秦可為,他心動了,在十四王府,他想拿住秦可為不容易;今天在皇宮,說不準他有機會抓了秦可為。
“朕自是樂意的,隻是不知皇弟意下如何?”
你一皇上都很開心了,他們還能拒絕麽?
慕容修起身,謝禮,隨即道:“臣弟遵旨。”
碧荷樂得直蹦躂,秦可為苦著臉,卻差點把眼淚擠出來了。
“沒事的,本王會陪著你。”
有他陪著問題才大,秦可為可不認為蕭蘇寧這麽費勁心思的,目標會是她,絕壁是為了碧荷。
宴會結束時,大家三三兩兩的離開。
蕭蘇寧牽著碧荷走到慕容修身前,看是依依不舍地將碧荷交到慕容修手裏,嘴上卻似是無意地問道:“本宮聽聞王爺還不曾與碧荷圓房呢?王爺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蕭蘇寧莞爾一笑,驕縱的眸子掃了慕容靖一眼。
似是在警告慕容修,若是他一直不圓房,她就將此事告知慕容靖。秦可為就納悶了,慕容靖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睡不睡覺啊?
“娘娘~”碧荷一跺腳,嬌羞地躲向慕容修身後,秦可為也不知自己當時是怎麽了,見碧荷靠近,她覺得犯惡心,手一抬將慕容修拉到自己身旁。
慕容修一怔,碧荷一怔,就連秦可為自己其實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