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見那邊景色不錯,皇後娘娘,妾身可否”
“去吧,想去看的都可以去看看。”
此話一出,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退出涼亭,將亭子讓給蕭蘇晴和秦可為。
秦可為也不客氣,等大家都走了,她直接在蕭蘇晴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你到底想幹什麽?別告訴本宮,你突然看到本宮的好了。”
“皇後娘娘聰明啊,我的確看到你的好了。您雖然和蕭蘇寧一樣惹人討厭,但您比蕭蘇寧聰明,與一個聰明的人相處,比對著一個傻子,自然好處更多咯。”
“嗬。”
蕭蘇晴嗤笑一聲,有人說她討厭,還是當著她的麵,絕對第一次。
“你倒是讓本宮驚訝,敢說本宮討厭又敢扇本宮巴掌的人,本宮真不敢相信,竟然還讓你活著。”
“因為娘娘不傻咯。”
秦可為飲盡一杯水,目光低垂著看著茶杯,纖細地手指一圈圈滑過杯口,忽然抬起眸道:“娘娘這麽聰明,不如合作一次如何?”
“合作?”
蕭蘇晴一怔,隨即笑著道:“王妃在拿本宮開玩笑麽?您對待合作的人就是將她駕到杠頭上,讓她處於危機之中的麽?”
蕭蘇晴指的是在宴殿裏,秦可為突然將矛頭指向她的事。
秦可為輕聲一笑,道:“那點小事,臣妾自知難不住皇後。而且,我也沒有為難您的意思,我隻是見不得蕭蘇寧拿到好處而已。”
“你與蕭蘇寧有仇?”
“皇後娘娘說呢?”
秦可為半傾著身子,趴在桌上,眉眼微揚,笑意張狂,閃爍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光芒,蕭蘇晴怔怔地看著,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你上次進宮被她擋著不能出宮的事?”
可她聽說,當時慕容修及時趕到,秦可為並無大礙啊,因為這點小事,秦可為就要與蕭蘇寧為敵?
蕭蘇晴眸子又一次看向秦可為,明顯是不相信的。
在宮內生活久了,有時候你會很清楚,什麽樣的事兒值得大動幹戈,而什麽樣的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不僅僅是這事。我要說的,是希望與皇後合作,解決掉蕭蘇寧,同時,皇後要替我護住一個人。”
“誰?”
“平喜。”
“平喜?”蕭蘇晴一愣,隨後笑得肆意。
“秦可為你是無意的,還是故意來尋本宮樂子?”
秦可為怔住。
她想過蕭蘇晴會不答應,也想過蕭蘇晴會提出其他條件,但她不明白蕭蘇晴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在你眼裏,平喜是本宮想傷就傷得了,想護就護得住的人麽?你居然拿這件事跟本宮談合作,是你太可笑,還是當本宮是傻子!”
蕭蘇晴啪地一用力,茶杯砸在桌上,當即碎成幾瓣。
秦可為就更加不明白了,平喜不過是慕容靖麵前的一個小太監而已,至於讓蕭蘇晴氣成這樣?
而且還傷不得護不住,這不是搞笑麽?
“你不答應就直說,不必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故意迷惑我,你不合作,我自有其他辦法護住他,但是我也提醒你,以後再想找我合作,就不會這麽容易了。”
“嗬!嗬嗬嗬。”
秦可為說完,蕭蘇晴笑得更大聲,前仰後合地,笑得連眼淚都擠出來了。
秦可為看著她,想走,心中的疑惑卻迫使她,停住腳步。
“你到底在笑什麽!”
“我?我笑什麽?哈哈哈,秦可為,本宮笑你不自量力啊!你以為你是誰?有慕容修護著,有慕容懿愛著就無法無天了?
你是真不知道平喜的身份,還是故意在本宮麵前演戲呢?你還想護住他,你知道慕容靖對他的所有物占有欲有多強麽?
看在你今天讓本宮笑得這麽開心的份上,本宮好心提醒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兒,否則平喜怎麽被你害死的,你都不知道。
還有,如果真想跟本宮合作,拿出誠意來。平喜......”
蕭蘇晴止住笑,含著淚光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恨意,一手捏住桌上的碎片,很用力很用力,血跡從她的指縫間流出,秦可為看著都疼,她卻沒有鬆手。
揚眸看著秦可為時,眸底的恨意濃厚。
“平喜,本宮不殺他都是他的福澤,若他還想在宮內自由自在地生活,本宮拜托你,提醒他:適合而止!”
蕭蘇晴鬆開手,站起身,雙手在腰前相握,血滴落在地上,她的裙擺上,她不以為意,高傲地揚著頭走出涼亭。
秦可為徹底僵住了。
這一切,太出乎她的預料,讓她不知所措,她迫切想要見到平喜,她需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有些失神地走出亭子,因而也沒注意到,在亭子後麵的花海裏,站著一個人,一直目光專注地看著她。
景仁宮。
蕭蘇晴回到臥室,丫鬟幫她包紮好,她側躺在床邊,正欲閉上眼休息會兒,忽地冒出一人一把抱著她,將她壓在身下。
“大哥!你怎麽來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麽?他現在肯定在禦書房陪著那群大臣呢,哪想得起你啊,還不是老子好,老子可是時時刻刻念著你呢。”
話落,蕭蘇權的手往下滑,一把扯開她的腰帶。
“大哥!”
蕭蘇晴急忙攔著,以往與他在外麵瞎鬧就算了,如今這可是她的宮殿,她貴為皇後才能居住的地方,她決不允許蕭蘇權玷汙了。
“大哥,今天爹爹也來了吧?你若是不見了,爹爹定會尋你的。”
“那又如何?老子樂意幹嘛就幹嘛!”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蕭蘇權根本不屑聽,他是蕭家長子,從小就是眾人順著他,沒有他順著別人的時候,他現在想要蕭蘇晴就必須得占有,他才不管蕭家的老東西怎麽想。
“大哥!大哥!若是爹爹知道,我就完了。”
“所以呢?”
蕭蘇權抬起頭,冷漠得眸子刺得蕭蘇晴心疼。
所以呢?
他隻顧自己享樂,他從未在意過她的想法,他想護她的時候便護,不想護的時候就是為所欲為。
她忍著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哥,至少晚上好不好,現在白天,我--”
“老子管你白天晚上,老子剛剛被提起興致,現在不想忍!”
“剛剛?”蕭蘇晴一怔,她自認為今天沒有任何不妥的舉動,蕭蘇權怎會動情?
“大哥,你剛剛去哪兒了?”
提到這事兒,蕭蘇權眸底**漾起春色,朦朦朧朧,蠢蠢欲動,他一把勒緊蕭蘇晴的腰,讓她柔軟的身子緊貼他,然後銷魂道:
“剛剛跟你在涼亭裏的是誰?是不是慕容修的那個王妃?”
蕭蘇晴心中一咯噔。
這該死的蠢貨!他該不會看上秦可為了吧?
“大哥,你聽我說,她動不得。慕容修的實力我們現在還摸不清,單看慕容靖那般忌憚他,你該猜得到,他不是好惹的。更何況,他極為寵愛秦可為,若是秦可為少了一根汗毛,他都會發飆的。
大哥!大哥!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原來,她真的是秦可為,傳聞中榮城第一美女,果然美,美啊。”
蕭蘇權此時哪聽得進蕭蘇晴的話,他滿腦子都是秦可為的模樣,笑得柔美誘人,垂頭深思時含苞待放,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嚐一嚐這朵小花。
慕容修厲害又如何,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他隻是嚐一下又不是搶走,吃完再還回去好了。
再說了,他連自己妹妹敢下手,他還在意一個外人麽。
他眼中的勢在必得讓蕭蘇晴心驚,隻是她來不及阻止,蕭蘇權俯身而下,一鼓作氣將已然吊起的興致,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禦花園裏繁花盛開,閉上眼,麵向太陽,用力吸一口氣,是陽光的味道夾雜著花香,使人身心放鬆。
“怎麽到這裏來了?”
慕容修踏進花園,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百花盛開的美景,而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從身後將她擁進懷裏,腦袋放在她肩上,他想聞的,是屬於她獨有的體香。
秦可為被驚了一下,當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才放鬆下來,順勢靠近他懷裏,任由他粘著自己。
“慕容修,你說我該相信別人說的,還是相信自己看到的?我發現我越來不知道什麽該信,什麽不該信了。”
慕容修動作微頓,隨即道:“怎麽了?與蕭蘇晴談的不開心?”
“沒有,她說了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的時候,難道不該去求證麽?”
“你的意思是......”
秦可為稍稍回眸,他的臉近在咫尺,臉上每一根絨毛在陽光照耀下,看得清清楚楚,泛著金色的微光,仿若給他整張臉鍍了色,讓人移不開目光。
“怎麽了?”慕容修眉頭一皺,似是不解為何秦可為盯著他看。
“沒、沒事。”
秦可為急忙收回目光,慕容修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卻是在她轉回目光的第一瞬,在她勁間落下一吻,隨即咬著她的耳垂,柔聲道:
“想看回去再看,你在這裏看,本王忍不了。”
晚上。
按照規矩還是在宮內用膳,相比中午,晚膳更隆重,表演更加精致。隻可惜,大家的心思不在晚膳上,而是晚膳過後的龍舟表演。
慕容靖懂大家的心思,故而晚宴即便準備的再好,用時也比中午短。
慕容靖身邊的太監宣布移駕出殿,賞龍舟表演時,大家更是積極地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