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沉難得一天沒有早早出門。

正要回房簡單洗漱下。

忽然被小妻子撞了個滿懷……

忍不住皺眉,“什麽意思?”

“霍思翎!她昨晚上怎麽跟林緒寧在一起?!你不是讓阿邁將她送回霍宅嗎?”

男人的眉皺的更深。

當即退回到書房……

顧西也跟著小跑著過去。

霍靖沉腿長,等顧西進去的時候,他已經站在辦公桌前不知跟誰在打電話。

他的手機不透音。

任憑顧西站在他跟前,怎麽豎起耳朵,都不能聽到分毫。

“誰準你這麽做的——”

霍靖沉突然的一聲低喝,讓顧西的心髒,咚的又一下跳起!

她離他很近。

相距不過十來公分。

就差沒貼著他的背……

那股子怒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手機那端後來又說了什麽,霍靖沉怒的直接掛了電話!

顧西繞上前,還未看清他的麵色,便見他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這一回,顧西看見了。

那是林緒寧的號碼。

她瞅了眼霍靖沉,很冷,很威嚴!

顧西正等他開口。

掌心的手機也同時震動起來。

她看了看來電,權衡了半秒,還是走了出去。

電話是霍思翎打過來的。

不知是宿醉徹底清醒過來了,還是起床了片刻,腦子恢複過來了。

說話正常了很多。

還詢問霍靖沉在不在家。

顧西大概轉述了這邊的情況,然後看向那扇緊閉的書房門,“誒你趕緊回來吧,我感覺你哥要殺人……”

“真的假的?”

“你回來不就知道真假了?”

“我去……嫂子你幹嘛告訴他啊!事情本來沒那麽複雜,他一插手,就複雜了!”

“霍思翎你還有臉說!你自己一大清早搞不懂狀況,一通電話打過來給我大呼小叫的,我不告訴你哥,萬一你被人先女幹後殺怎麽辦?!”

“先女幹後殺?”霍思翎一陣哀嚎,“嫂子我不了解他就算了,你還不知道他?我怕是剝光了躺在他麵前,都不見得他會有那個心思!”

“那可不一定。”

霍思翎正躲在洗手間裏講電話,一陣劈裏啪啦的發泄著心中的鬱氣。

忽然後方傳來一道冷幽幽的聲音。

嚇的她手一抖,啪嗒,手機直接滾到了地板上,最後停在馬桶前!

“你……你是鬼嗎……走路怎麽沒聲音的?”

“昨晚上非要跟我回來的是你。我還沒怎麽著你呢,這一大早起來你就又驚又跳的,才多長時間功夫,狀都告到你大哥麵前了。你說,我如果不對你做點什麽,是不是太虧了些?”

“……誰……誰叫你不早說,脫我衣服的是你家阿姨……”

“你給了我說話的機會了,嗯?”

——

早餐時間。

顧西一直偷偷的觀察身邊的男人。

臉色依舊是又冷又硬。

但除了臉色,顧西也再瞧不出任何來了。

霍思翎一直給她發信息。

害怕霍靖沉會掀了她的皮兒……

特意在她這裏探口風。

可惜,顧西是實在愛莫能助。

即便她有心趕霍靖沉出門,他也安然不動!

直到霍思翎終於縮著頭探著身子從玄關往客廳裏望的時候……

沙發上端坐的男人,才丟開手中的iPad,冷硬的目光睞了眼門口的霍思翎,起身:“跟我到書房來。”

嗓音極淡。

與他冰冷的麵色毫不相符。

霍思翎惴惴不安的拖住顧西的手,“嫂子……我哥是要打死我麽……”

顧西聳肩。

這一攤烏龍事兒,還不是要怪你自己搞出來的?

昨晚上霍思翎在廂房耍酒瘋。

阿邁好不容易架著她從餐廳裏出來,好巧不巧撞見跟莫淑媛一同來吃飯的林緒寧。

雙方也不知哪個眼神沒對勁。

莫名就杠上了……

縱是阿邁一個大男人,也怎麽都拖不走。

恰好青禾又打電話過來,讓阿邁趕緊過去一趟,好像是莫家那邊有什麽動靜,需要他配合。

阿邁心裏著急。

偏生霍大小姐野蠻的像條牛。

好說歹說勸不住。

更巧的是,白蘇也被人摟著從裏麵出來。

隻不過,白蘇比霍大小姐好太多了,除了身形微微踉蹌,那是一個臉不紅氣不喘。

她見到門口的這翻場景。

隨口道,“阿邁你就把霍小姐交給林導,拜托他把人送回去就行了……林導跟你家先生太太還有霍小姐都是非常熟悉的人,信的過……”

阿邁到底在白蘇身邊跟過大半年。

白蘇說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正好青禾那邊一直催,他便把人推給林緒寧,走了。

霍思翎也是個二貨。

喝點啤酒都能把自己喝斷片的,顧西也是服氣了……

一大早醒來,發現自己在林緒寧的房間,身上套著男人的襯衫,底下是真空!

當下沒把自己嚇的滾到床下來……

神經大條的大小姐想也沒像,一個電話就找到了顧西頭上!

然後……

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顧西有點兒拿捏不準,霍靖沉這般惱火,究竟是因為霍思翎夜宿男人家裏的因素更多些,還是因為,剛好她夜宿的這個男人,與莫家有聯係。

她也不好亂說話。

唯有望著霍思翎漸漸沒進書房的背影,願她自求多福了……

——

這一去,兄妹倆在裏頭足足呆了半個鍾。

先出來的是霍靖沉。

從書房出來,直接回了臥室,沒多久,換了身外出的衣服又出來。

越過顧西的時候。

腳步頓了頓,“今天關她禁閉,沒我的準許,誰也不準放她出去。”

顧西:“……”

那冷厲的模樣,仿若一個嚴父!

就連廚房裏的梅姨都忍不住探出頭來,用眼神詢問著顧西……

門,哢噠被關上。

顧西目送著男人的背影徹底離開,拔腿就往書房去。

隻見霍思翎盤腿坐在沙發上。

那隻受傷的手臂沒再在脖子上掛繃帶了,不過手臂本身還纏著固定的紗布,仍然不靈活。

她單手托腮,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大哥把你怎麽著了?”

顧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心裏想著,如果霍靖沉真的太過分的話,她或許要替霍思翎說說話。

畢竟是成年人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