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止。
顧笙煙麵上坦誠,但是內心裏早已慌亂無比。
她有點害怕聽到盛母的答案,她怕知道答案後自己又該如何。
她不言不語就這樣楞楞的躺在**,麵如死灰,兩眼無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無二。
顧母聞言,感覺她很奇怪,有點不明所以,十分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問自己。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又想到她最近十分的反常,做事情特別的奇怪。
想了想把這些全部都歸根結底為她是壓力太大了導致的。
對著她安慰道:“孩子,你要好好的,靳寒他這麽的喜歡你,你不為了自己著想,你也得為了他,你要堅持下去啊。”
“那個孩子看你現在的樣子,指不定心裏更疼呢。”
“伯母都是過來人,兩個人在一起沒什麽不能說的,想要生活過的好,就要把一切都跟另一個人分享,一起解決,一起分擔。”
顧母語重心長的對著她講著。
聽她說的這些,心裏更加難受了,最近盛靳寒的樣子自己也看在眼裏,也知道這一切都因為自己照成的。
要不是因為自己,現在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要不是因為自己,盛靳寒也不會丟棄高傲。
“我知道了伯母,你說的我明白了。”
顧笙煙心疼回答道。
見此,盛母更是心疼她了。
一想到原本好好的一個孩子,現在成為這個樣子,心裏也很難受。
對著她又是一頓安慰。
“你要好好的,什麽事情都得看開點,不要把自己圈在一個角落裏,有什麽事情大家一起解決。”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就好好養好身體就是最好的。”
顧笙煙見盛母寬慰自己,心裏想著盛靳寒很好,他母親也很好,他們一家都好,隻有自己不好,拖累他們,連累他們,她才是活該的。
她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就不應該出現在盛靳寒的世界,就不應該闖入他的家庭,打亂他們的生活,自己就是一個罪人。
聽著盛母的叮囑,安慰,心裏暖暖的,但是同樣的感覺自己賠不起她們的好。
顧笙煙默默地把被盛母拉著的手,慢慢的抽了回來,放在被子裏,緊緊的握著。
“好的伯母,我知道了,讓你們操心了,我會很快好的。”
說著還對她漏出了個微笑,雖然很勉強,但是還算不錯。
盛母瞧著她的樣子,也算全部放開了心,對著她說。
“我現在對你已經沒什麽想法了,我隻希望我兒子開心就好,他那麽喜歡你,我是反對不了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他的這份愛。”
對著她說完這句話,顧母都歎了口氣,又幫她拉了拉被子,轉身離開了。
盛母離開後,顧笙煙一直心事重重,想著事情要怎麽解決。
不知不覺的便想入神了,當盛靳寒送盛母回來了都不知道。
盛靳寒送完母親回來,見顧笙煙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
便走到她的床邊說道:“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說來我聽聽。”
顧笙煙突然反應過來,整個人也被嚇了一跳,但並沒有想要回答他的話得意思。
見此盛靳寒更不想就這樣放過她了,突然湊近她的身邊。
兩人相差的距離幾乎隻有幾厘米之差,看似在往前一點點,兩人的唇就會碰撞在一起。
盛靳寒就這麽近近的打量著顧笙煙,看著她長長的節目,蒲扇蒲扇的如同蝴蝶的翅膀一
樣,很是美麗讓他忍不住想要觸摸。
往下又看到她高挺挺的鼻尖,如同有魔力一般想要用自己的鼻子去碰撞。
再往下,因為生病哭泣導致原本櫻桃紅的唇瓣,此時閑的有點蒼白,但是卻又莫名的有吸引力,想要一則芳芬。
就在他正打算品嚐她的美味時,顧笙煙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提前用手推開了他,並且對著他問道。
“你,你要幹什麽,有話直接說,不要動手動腳的,我現在還是病人。”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的臉在逐漸變紅。
然而盛靳寒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剛想要問的話,也沒注意到她的臉,語氣平淡的質問。
“你跟我媽說的話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會問自己做錯了事情,我們會不會原諒你?”
“你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讓你連命都可以抵押出去?”
盛靳寒幾句話一問出來,導致顧笙煙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內心慌得要死,她根本沒有想到盛靳寒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出來。
非常後悔剛剛自己為什麽要試探伯母,要不然也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完全讓她打的措手不及,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顧笙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一直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她這個樣子讓盛靳寒很是不安,心裏總感覺後麵會有大事會發生。
一想到這裏,他就想盡快把事情解決了,這個樣子才能讓顧笙煙回到原諒的樣子,原來開心快樂的樣子。
見她半天說不出來,整個人更是處於不好的狀態,讓他也不好在過多的逼問。
對著她安撫道:“好了我不問你了,你現在好好躺下,休息一會,再多睡一會,現在你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要緊。”
“至於其他的,你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隻要你什麽時候想說,什麽時候再說就可以了。”
顧笙煙見他這個樣子也放鬆下來,轉過身盡量讓自己睡著。
她帶著不安和疲倦很快的熟睡過去。
然而沒有得到答案的盛靳寒卻很不安,他的直覺是顧母肯定知道什麽。
想到這裏,自己就想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