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倆身後的兩口子看著哇哇大哭的兒子,同時仰頭大笑,這個曲榛榛真地是把風和給嚇到了,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懵圈地樣子,夏婉心笑得捂著肚子直喊疼。

“哎我說你們倆有沒有良心,看不到我現在被兒子嫌棄成這個樣子嘛?不幫著哄哄竟然還在一邊幸災樂禍,真是生氣!”

曲榛榛索性一屁股做到了地上,盤著腿噘著嘴自己生氣了悶氣。一旁專心的表演大哭地小風和一看到她現在地樣子,卻突然不哭了,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有些孩子氣的阿姨。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忽然他邁開步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曲榛榛身旁,踮起腳尖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用力抬起來摸了摸曲榛榛頭上的紗布,還撅著小嘴吹了吹氣。

小風和似乎在跟曲榛榛說,“不疼了,我幫你吹吹就好了~”這次換成了曲榛榛張著大嘴愣住了,我的天哪,這麽小的孩子就知道來哄一哄她,看他這個手法和動作,以後一定是個人見人愛的大暖男。

曲榛榛一把抱住了小風和,親了兩口他的臉蛋兒,笑的春風滿麵,抬頭對夏婉心和景元皓說,

“我以後不光要當幹媽,還要當小風和的丈母娘!你們可給我看好門,這可是我唯一官方承認的女婿,以後留給我閨女哦!”

說完起身抱著小風和去沙發坐著,給他吃水果去了。留下夏婉心兩口子麵麵相覷,最後無奈的相視一笑——這個瘋丫頭,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夏婉心一邊削水果一邊關心的問,“你媽媽那邊怎麽說的?她沒看出來你最近不太對勁吧?”

曲榛榛大手一揮,得意洋洋的說,“放心吧!我說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了,一直要加班所以沒空回家看她,等忙完這一陣就回去。”

她扭頭神秘兮兮的跟夏婉心說,“而且啊,她最近忙著給我哥介紹對象讓他去相親呢,根本沒空搭理我~”

“相親?曲靖西嗎?”夏婉心有些驚訝,之前他哥跟容朵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沒少受容朵奴役,還好後來及時止損了,不過聽曲榛榛說,曲靖西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走出寫段情傷,也一直沒有再談過戀愛。

曲榛榛邊逗弄著小風和,邊開心的說,“對啊,聽媽說她的朋友介紹了一個女孩子給我哥認識,最開始他還不願意去見人家,後來經不住我媽軟磨硬泡,總算答應去見一麵,誰知道啊,那次一見麵就碰撞出了火花,兩個人的感覺都不錯,打算再接觸接觸看看。

哥哥有了心儀的對象,曲榛榛心裏也少了一樁心事。畢竟現在曲靖西有了穩定的工作,也很以前的狐朋狗友劃清了界限,已經準備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夏婉心聽了也欣慰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那很好啊,你也了了一樁心事。等你結婚的時候,說不定曲靖西還能帶著未婚妻到場呢。到時候你們家也是雙喜臨門了。”

曲榛榛由衷的點了點頭,長歎了一口氣,“日子都是越過越好的,以前吃過的苦,現在生活都回報給我了,我很感恩。”

她跟夏婉心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的笑了,不需要太多言語,彼此心意相通就是最好的證明。

終於熬到了出院的這天,曲榛榛像個即將出籠的小鳥,興奮的掰著指頭數著自己要去吃什麽好吃的,有哪幾家店自己很久都沒去過了,有哪幾部她期待已久的電影上映了,

“嗨呀,還是自由最重要!在醫院呆了這些天,我都快發黴了。”

一旁正在替她打包收拾東西的謝堯天笑著聽她像個老太婆一樣囉嗦個沒完,提醒了她一句,“你好像忘了今天晚上我們答應了我媽去吃飯這件事,看你現在的狀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曲榛榛一下子想了起來,早就跟謝母約好了今天回家吃飯,之前幾次謝母打電話說讓倆人回去吃飯,謝堯天都借口公司有事走不開搪塞過去了,這次再不去她該懷疑了,所以兩人主動打電話去跟謝母約好了晚飯。

曲榛榛仍舊開開心心的,一邊催促著謝堯天動作快一點,一邊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這個充滿刺鼻的消毒水味的地方了。

兩人在謝家飽餐了一頓,很久沒吃到家常菜的曲榛榛這次放開肚皮甩開膀子大吃了一頓,看的一旁的謝母有些驚訝,她關切的問道,

“榛榛,你最近胃口一直這麽好嗎?今晚上怎麽吃這麽多啊,會不會是……”

曲榛榛嘴裏的一口米飯還沒咽下去,聽了謝母這句話一下子嗆在了嗓子裏。“咳咳咳……阿姨,不……咳咳……”

謝堯天趕忙給她倒了一杯水,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責怪自己媽媽,“媽你看看你,說什麽呢,這種事怎麽隨便開玩笑呢。”

謝母有些難為情的笑著解釋說,“我這不是隨口一問嘛,媽媽又不是那麽保守的人,再說了,我還真的是被榛榛比平時大不少的飯量嚇到了,慢慢吃慢慢吃,我不問了啊!”

曲榛榛噎的臉色通紅,又有些害羞了。她今晚確實吃了不少,醫院的病號飯雖然營養全麵,可是口味太過於單一,味道又偏清淡,實在不和她的胃口,所以一看到謝母做的家常菜就有些刹不住車了。

兩人吃飽喝足後驅車回了家,出院後的曲榛榛直接住進了謝堯天的家,之前的公寓謝堯天無論如何也不放心她繼續回去住了。反正離結婚也不遠了,跟曲榛榛商量後決定將那套公寓租出去。

兩人將車子停在車庫後並沒有馬上回家,而且牽著手去了小區旁邊的公園散步,傍晚的微風吹的人心情舒暢,就這樣走在花園小道上,感覺十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