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謝堯天隻好咬牙轉身,在許城筱的帶領下像包廂走去,卻一步三回頭的望著曲榛榛跑出去地方向。

跟著許城筱來到一間包廂門口,她打開門,跟坐在裏麵地老者,以及身旁的幾位股東介紹說。

“爸爸,我把謝總請來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說完跟許老爺子對視一眼退了出去,把包廂門順手關好。

許老爺子雖然一把年紀,但仍然精神矍鑠。他笑嗬嗬地拍了拍身旁地位置,對謝堯天說道。“堯天啊,來我這邊坐,我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過見到你了,那今天咱們倆可得好好敘敘舊。”

謝堯天恭敬地坐到徐老爺的身邊。畢竟他是自己的長輩,又跟自己父親是合夥,朋友關係。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兒,就把老爺子給得罪了。

他心不在焉的陪著老爺子說著話,心裏卻一直惦記著曲榛榛的安全,不知道這個丫頭一時生氣,跑到哪裏去了?這麽晚了自己一個人出門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可他現在隻能幹著急,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跟許老爺子告辭。而許老爺子今晚上似乎興致很高,拉著謝堯天一直在說他們之前的事情。絲毫沒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堯天啊,多少年前我跟你父親就有合作關係,那個時候你還很小,我們兩家也都還沒有到現在這種資本的程度,誰還不是白手起家了。而你父親十分具有商業頭腦,是他先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意見,當時的國內新媒體並沒有像今天這麽風靡一時,而他大膽地提出了一個設想,想要把國外已經普及的新媒體運行方式引進到國內。”

徐老爺子津津有味的回味著。“也就是你父親這個十分正確的抉擇才讓我們兩家賺到了第一桶金。我不得不佩服他新穎的想法和大膽的做法。”

徐老爺子越說越來勁。他拉著身旁的幾個高管。興致勃勃的說著當年自己年輕時的光榮事跡。一點兒都沒有注意到謝堯天此時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許老爺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問謝堯天道,“哎,堯天啊,我都忘了問你了,這兩年你父親還依然在國外嗎?為什麽不想回來呢?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毫不猶豫,不遺餘力。”

雖然這句話是好意,但在謝堯天耳朵裏,似乎是在嘲諷自己和父親之間的關係。畢竟他和他父親之間的矛盾,並不是一天兩天形成。而父親現在仍在國外,確實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這個原因謝堯天並不想跟許老爺子交代。也確實沒有這個必要。

謝堯天有些麵露不悅,告辭說道,“叔叔,我公司裏邊兒還有點兒事兒,你們慢聊,我先走一步。以後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

說著就起身告辭,不顧許老爺子挽留,執意推門走了出去。

看到謝堯天急匆匆地往大門方向奔去,一旁的沈佳佳倒有些著急了,她壓低了聲音,問許城筱。“都準備好了嗎?通知完畢了嗎?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許城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同樣壓低了聲音,對沈佳佳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吧,這次萬無一失,早就安排妥當了。”

沈佳佳此時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謝堯天已經兩次,因為曲榛榛而拋下自己了。她在心裏咬牙切齒的想著,曲榛榛,你給我等著,既然你不長記性,那我就讓你過不安穩。早晚有一天謝堯天會是我沈佳佳的。

而另一邊,因為賭氣跑出去的曲榛榛並沒有一個人開車離開,其實她心裏的想法是希望謝堯天能夠追出來跟自己解釋的。

可她在寒風中站了很大一會,都沒有盼來謝堯天追出來的身影。難道他真的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嗎?

百感交集的曲榛榛,難過的蹲在路旁,毫不顧及的嚎啕大哭起來。她真的是太委屈了,先是被謝堯天刻意隱瞞著跟沈佳佳的見麵,眼睜睜的看著謝堯天和沈佳佳站在一起,似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們才是天生一對,那自己又算什麽?

她越想越難過。埋下頭,抱住膝蓋,放聲大哭。肩頭不可控製的一聳一聳,讓人看了很是心疼。在樓上的某個窗戶前冷冷的看著曲榛榛的沈佳佳。不動聲色的喊來了服務生,低頭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服務生接到指示後點了點頭,匆匆的下了樓。

服務生來到一樓大廳,喊來了正在門口執勤的保安。對他指了指坐在門外不遠處的曲榛榛。趴在他耳朵旁邊交代了幾句。

保安聽完有些為難的看著曲榛榛,有些猶豫的說道,“這……不太好吧。”

服務生瞪了保安一眼。“沈小姐安排的事,你放心去做就行了,有什麽事也不會怪到我們頭上,況且又不是讓你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隻是把門口那個人趕走罷了,這不也是在你的職責範圍內的嗎?”

保安最終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大步邁出酒店大堂,走向曲榛榛。

他換上一幅冷漠的嘴臉,彎腰拍了拍曲榛榛的肩膀。曲榛榛以為是謝堯天追來,有些驚喜的抬頭,卻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身上穿著這個酒店的製服,似乎是個保安人員。這讓曲榛榛有些錯愕。

保安冷著臉,對曲榛榛說道。“這位小姐,麻煩您不要坐在我們酒店門口,而且您這樣會讓其他客人困擾,對客人造成不好的印象。有什麽事情請您回去以後自己解決,好嗎?”

曲榛榛聽了保安的話裏話外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在趕自己走,難道現在的自己還不夠落魄嗎?連保安都要來踩上一腳。

那個保安看她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又加了一句,“這位小姐,需要我幫您叫輛計程車嗎?”

曲榛榛擦了擦眼淚,從台階上站起來。四下張望著,此時此刻的她,從未如此無助過。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開車過來的。車就停在地庫裏。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門口正好有輛出租車經過。曲榛榛上前兩步,拿下了那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