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他有膽子撤資!”

謝堯天臉色一變,望著遠處的眼眸頓時低沉下來。

一句話驚的電話另一端地林助理都頓時不敢出聲。

謝堯天晃了晃搖椅,頎長地身軀靠在椅背上,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在桌麵上敲擊著:“讓他們撤資,我倒想看看哪些公司敢和我們若燦為敵!”

“是,總裁。”

謝堯天沉默片刻,接著又道:“林助理,在我沒回去地這段時間裏,公司就全權交由你負責,等我回來之後會給你帶薪休假,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是,總裁,謝謝總裁!”林助理略帶激動地聲音在聽筒裏響起,等好久,終於等到這句話了……

“嗯,還有找夫人地事情,也讓手下的人接著找,不要鬆懈。至於公司的事,我相信你,一切由你決定,如果有人不服你,你大可不必看那人臉色,做你覺得對的事情。”

把公司交給林助理,謝堯天完全不擔心。林助理的為人他完全放心。

兩人雖然隻公事了三年的時間,但是兩人之間的信任遠遠不與時間成正比。三年前,林助理,也就是林若北。

剛出大學步入社會的時候,他那個砸鍋賣鐵供他讀書的母親突然得了一場重病,是謝堯天看中他的才華,並盡自己所能的去救助他的母親。

雖然最後……他的母親還是抱憾離世。

但在林助理的心裏,謝堯天就是他的恩人。所以無論多累,也都任勞任怨的在謝堯天身邊工作,並傾盡全力的幫助謝堯天。

林若北,他畢業於國際名牌的大學,智商高做事穩,是難得的人才。謝堯天很欣賞他,如果不是因為他堅持要報恩的話,林助理完全可以獨自成立公司,做自己的老板。

而且以林若北的能力而言的話,他的公司完全有可能將成為若燦的炙熱對手。

但林若北並沒有這麽做,謝堯天之前還懷疑過,覺得他為什麽甘願在自己手下工作,報恩的話,他完全不需要這樣。

但是林若北當時的回答是:身邊沒有親人和朋友,無欲無求,要那麽多錢做什麽?這樣也挺好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一句話,讓謝堯天完全信任了他,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哥們、和最得力助手。

而林若北在電話另一端聽著謝堯天的允諾,心裏亦是劃過一陣暖流:“謝謝總裁對我的信任,我會處理好公司的事務等您回來的!”

雖然他表麵上一直很恭敬的將謝堯天當作上司來對待,但其實他自己知道,這隻是他對工作的一種態度,在他心裏,謝堯天不止是恩人,還是他最親近的朋友。

“你不用對我說謝謝,而是我應該謝謝你。你作為一個助理,包攬了我的生活保姆、代理總裁、還有貼身保鏢。身兼數職,工作量已經很大了。”謝堯天淡淡的澄清,他心裏一直清楚的很,林助理的工作量早就不是一個正常助理該負荷的了。

然而林若北卻不以為意,在電話另一邊依舊恭敬的道:“總裁,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回去給你加薪。”

謝堯天簡單的落下一個結論。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公司上的事情,林若北將該詢問的細節全征求了一遍謝堯天的看法之後,便結束了通話。

謝堯天這邊掛斷電話,便無力的起身,走到**,翻身倒了下去。闔上眼睛,試圖休息一下,但僅僅隻五秒之後,便又睜開了眼睛。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快要透支了。

頭頂觀景的天台上射下一道光線,打在他清雋白皙的臉頰上,依稀能見到他眼眶邊緣,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再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發現黑眼圈之下,那層淡淡的青紫色筋脈。

整個人看上去給人第一眼的直觀感覺,就是蒼白的幾近會瞬間昏厥過去。

即使在南極這幾日,他有大把的空閑時間,但還是沒有休息好。隻要他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曲榛榛拉著行李箱離開的畫麵。

不是他不想休息,準確的說,是他因為擔心和思念曲榛榛,從而被攪的睡不著覺,就像一個極度失眠的患者一般,即使在傍晚六點就闔上眼睛準備睡覺了,但到了第二天的六點,他還是沒有睡著。

這種感覺其實很痛苦,他有的時候,總是會不清楚自己是睡找了,還是醒著。半夢半醒的狀態最折磨人了。

不到兩天的時間,謝堯天便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好在他從不出門,拒絕一切的團隊活動,倒也沒人會看到他。他可以一直保持這種夢遊一般的生活,直到有遊輪願意返回。

……

而與之遙遠兩端相隔的a市,搶先一步回來的夏婉心,就生活的非常愜意。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如此循環往複,愜意的都令她快懷疑自己被豬附體了。

但事實上是,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有的時候,前一秒她還在神采奕奕的看著電視節目,但是下一秒她就控製不了自己的困意,開始靠在沙發上打瞌睡了。

有一次,陪同在一旁的景元皓親眼目睹了她整個過程,驚訝的下巴都要落地了。試著喚醒她,讓她不要睡。但不到兩分鍾,她又會睡了過去。

沒辦法,可能她的時差有點長,還沒有倒完。

雖然景元皓聽了表示不信,但夏婉心確實每次都是那這個做的借口。

這回家後的生活真的是再沒有人能比她更愜意了。夏婉心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懶癌神經犯了。

直到有一天,景元皓突然拿著一隻驗孕棒,雙眼放光的走過來遞給她時。夏婉心是真的徹底蒙在原地了。

雖然之前懷小風和的時候她也差不多是這種狀態,但是時間畢竟隔了兩年,她多少有些遺忘。

如今被景元皓這麽一提點,她似乎也想起了自己那兩個多月都沒來探望的“親戚”。

她拿著驗孕棒,又詫異又興奮的走進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