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算!你少得瑟了,我們再來一局。”小男孩急忙擺手,將凳子上的牌全部收齊,開始洗牌進行下一輪。
曲榛榛就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看著小男孩,“好!再來一局就再來一局,你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說我欺負小孩子啊?”
“切!你才是小孩子呢?”小男孩冷哼一聲,將牌重重地放在二人中間,“抓牌!”
曲榛榛挑眉,戲謔地看了他一眼,探出手去抓牌,還沒碰到,橫來一隻白皙的大手蓋在了她地手上,“好了,先玩到這,回去吃完早飯再來。”
“你醒了?”曲榛榛收回手,抬頭看向謝堯天。
“他是誰?”對麵地小男孩也隨之疑惑出聲,“你哥哥?”
曲榛榛麵色一滯,扭頭,瞥了小男孩一眼,“小毛孩子,這是我老公!”
“你老公?!”小男孩滿臉錯愕,泛著紅潤地臉上明顯的寫著‘不可能’三個字。
曲榛榛揚起下巴,虛虛的回摟住謝堯天的腰,道:“你什麽意思啊小破孩?我們難道不配嗎?”
“你覺得呢?心裏沒有點數嗎?”小男孩翻了個白眼,圓鼓鼓的臉皺在一起,大概是想做出一個鄙夷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卻硬被他做出了一絲可愛的感覺。
曲榛榛倒不在乎他說的什麽,抬手,忍不住襲向他的臉,笑道:“你不適合這個表情,臉胖嘟嘟的,好像熊貓啊!”
小男孩臉色黑下,抬手揮開她的手,捂住自己被捏的半邊臉頰,“不要動手動腳的,沒有禮貌的蠢女人!”
“哈?”曲榛榛震驚,她竟然被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罵蠢女人?而且還是個沒有禮貌的。
在曲榛榛震驚的時刻,小男孩抬頭,將視線看向謝堯天,小大人似的出口,“看你挺聰明的樣子,怎麽眼光這麽差呢?選了一個這麽傻的女人?”
曲榛榛:“……”吐血!她有那麽差嗎?!
謝堯天勾唇,彎下腰,在小男孩的頭頂上抹了抹,看了眼快氣炸的曲榛榛後,意味深長的出聲:“你不懂,找個傻的以後才好過日子。”
小男孩疑惑的看著謝堯天,似乎在思考,“是這樣的嗎?看上去太傻不會覺得很煩惱?”
“你以後就會懂了,現在,還是先回去找家長吧,你出來的時候肯定沒有通知他們,別讓他們擔心了。”謝堯天笑著在小男孩的發頂揉搓了兩下,收回手,起身,不再多言。牽起曲榛榛的手,往回走,“走吧,買回來的早餐該涼了。”
曲榛榛走了幾步,扭頭看向那小男孩,“喂,小毛孩,你快點乖乖回去,不要在外麵瞎逛,要是還覺得不服的話,明天同一時間,來找我pk啊,我隨時恭候哦。”
小男孩站在原地,兩彎翹眉緩緩皺起,對著曲榛榛做了一個鬼臉,“切!幼稚!誰要來找你玩啊?老阿姨!我們有代溝!”
“嘿?你這毛孩子,有本事再說一遍?誰是老阿姨?”曲榛榛一下頓住了腳步,脫開謝堯天牽著自己的手,撩起袖子轉身。
“略略略~誰回答我誰就是老阿姨!”小男孩手放在耳邊亂揮,對著曲榛榛吐了吐舌頭之後,轉身,一溜煙的消失在走廊裏。
曲榛榛本來還想追上去的,腳步邁了幾步,卻被身後的一直看戲的謝堯天拉住了手腕,“算了,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麽氣?”
“不行,誰規定小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剛剛叫我老阿姨來著,我必須去找他家長好好溝通一番。”
曲榛榛怒,對於被叫老阿姨這件事,很明顯的耿耿於懷。
“好了,人小孩子其實也沒說錯,他才五六歲大,你比他大二十歲。不是老阿姨是什麽?沒叫你大嬸就已經夠好了。”謝堯天抬手,笑著將她肩上垂落的長發挽到耳後。
曲榛榛一把推開他,“你是我這邊還是他那邊的?!”
“傻,當然是你這邊的。”謝堯天上前一步,牽起她的手,看她還是氣鼓鼓的,轉移注意力道:“走吧,吃飯去,我餓了。”
曲榛榛瞪著眼睛跟在身後,即使心裏還有些氣,但靜下來仔細想想秀熬湯剛剛說的話,她卻找不出來毛病。
她才二十四,多好的花季年華啊,竟然就被叫老阿姨了,這能不讓她產生落差感嗎?
進了門,謝堯天牽著氣鼓鼓的曲榛榛,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凳子上坐下,“好了,不要想了,先吃飯,吃完飯別忘了你還要幫我換藥。”
“換藥?”曲榛榛回神,對他投來一抹視線。
謝堯天挑眉,指指自己綁著繃帶的左手,“嗯,是啊,三天了,該到換藥的時間了。”
“哦,那好吧。”曲榛榛收回視線,內心有些忐忑,她沒有做過,不知道能不能應付下來。但是要是應付不下來,這男人肯定又要嘲笑她不賢惠。
“期待你的表現。”謝堯天笑著點頭,眼眸中含著隱隱的笑意。
曲榛榛見他笑的如此瞧不起的模樣,蹭的一下就有些羞了。拿過桌上的一份青菜粥遞到他的麵前,“笑什麽笑?!喝粥!”
“嗯,好。”謝堯天隱忍著抿唇,抬手接過粥。解開蓋子喝了一口之後,探身,去拿她麵前的生煎包,卻被曲榛榛啪的一聲打了開來。
“看什麽看?這是我的,你不能吃!醫生說你不能吃油膩食品你忘了?”曲榛榛夾起一個生煎包塞進嘴中,得瑟的對著他左右晃腦袋。
“……”謝堯天頓了幾秒,淡淡的收回手,在衣擺上擦了擦。
記仇的小女人什麽的最難伺候了。
“哼,快喝你的粥!”曲榛榛仰頭,傲氣十足的出聲,勢必要將之前的丟的氣勢給爭回來。
謝堯天也不急,對著她悠悠的攤開手。
五指修長,白皙的掌心中帶著紅潤,跟跟骨節分明的手指,譬如雕塑家完美的精雕一般,充滿了藝術與文雅的氣息。
曲榛榛咬著生煎包的動作不免停下,愣了兩秒,從來沒想過,僅僅隻是一隻手,就能給人一種心動禁欲的感覺。
見她一直沒說話,目光炯炯的落在手心上。謝堯天抬起手腕,修長的五指在她麵前晃了晃,“在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曲榛榛回過神,登時護住桌麵上的生煎包,“你想都別想!真的不能吃。”
“……”謝堯天停頓幾秒,指尖指向她身後的床頭桌,“幫我拿下勺子,空手讓我怎麽吃?”
曲榛榛微怔,“啊?勺子?”
回頭看去,果真看見床頭桌上,遺漏了一隻她買早餐時帶回來的勺子。
“噢!給你。”有些小尷尬,曲榛榛抓抓腦袋,將勺子遞給他,笑笑,“還以為你要跟我搶生煎包呢。”
謝堯天:“……你可以放心,我對你手中的生煎包並沒有很大的執念。”
曲榛榛笑著點頭,往嘴裏又塞進一個,口吃不清的道:“哦,辣就好,哦還以為你要跟哦硬搶呢!”
謝堯天收回視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青菜粥,“瞧你那點出息,我還會搶你那點吃的不成?”
“嗬,辣可崩一令哦?”(友情翻譯:那可不一定哦)曲榛榛嘴裏的還沒吃完,又塞了一個進來,把口腔塞的滿滿的咀嚼著。
謝堯天無語的看了曲榛榛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鼓鼓的臉上戳了一下。
“啊!——裏幹腫麽!”(你幹什麽!)曲榛榛捂著嘴巴,差點被他戳的泄了氣。
謝堯天惡作劇得逞的笑了笑,收回手,又恢複成了一派正經的模樣,“你把嘴裏的吃完再說話。”
曲榛榛瞪了他一眼,繼續嚼著口中的生煎包,“沒沒就素故意的!”(明明就是故意的!)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