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朵看著對麵冷峻帥氣的謝堯天,頓時起了仰慕之心,何況他還是若燦的大boss。連忙擺出一副嫵媚地笑容柔聲說道,
“謝總您好,久仰大名,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您。”
謝堯天上下端詳著對麵這個女人,嘴裏客套著“容小姐幸會。”越端詳越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麵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還沒等他問出口,容朵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驚喜地喊了出來,
“堯天哥哥!是你啊?我是朵兒啊你忘了。”
容朵一下子抓住謝堯天的衣袖,臉上驚喜地表情毫不掩飾。
朵兒?謝堯天皺著眉頭回想以前地時候,這個名字似乎勾起了他某些年少時地回憶。可他並不喜歡別人過多的身體接觸,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將衣袖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容朵並沒有因為他這個疏遠的舉動有所收斂,似乎好不容易想起來跟這位大老板有些牽扯,哪能輕易就放棄了。
她上前一步,熱絡的叫著堯天哥哥,說,
“我是朵兒啊,你忘了小學的時候咱們是同桌嗎!長頭發紮了兩個馬尾辮那個容朵呀!”
小學……哦,謝堯天有些印象了。他在小學的時候讀的是私立學校,其中不乏家庭條件很好的孩子。
這個容朵,確實在其中一段時間跟自己做過同桌,謝堯天當時不善言辭,也不想跟這個嘰嘰喳喳就知道攀比的小姑娘有過多的交流,所以沒有太深的印象。
不過,他倒是有件事記得很清楚。雖然當時都是八九歲的小孩子,但是這個容朵就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樣。
她憑借著家庭條件比較好,在穿衣打扮上也格外高調。而且會瞧不起班裏有些條件一般的同學,經常嘲諷他們。
交朋友也隻交家庭條件好的同學,對其他人不屑一顧。
對於謝堯天,自然是她想要交往的朋友之一,畢竟他家裏的條件比自己還要好很多,父母也屬於呼風喚雨的人物,何況謝堯天本人長得很帥,跟同齡的小朋友比高了一大截。
可是謝堯天偏偏不喜歡這種庸俗勢利的人,刻意跟她保持著距離,還去主動找了老師調換座位。
當然,這都是容朵不知情的。當時容朵還因為跟謝堯天調換了座位生了好幾天悶氣呢。
沒想到這個勢利眼兒的女孩子竟然又在這裏碰到了,還是跟自己心愛的女人搭戲。謝堯天嫌棄的皺了皺眉,心裏對她的懷疑加劇了。
容朵見到謝堯天對她有了印象,本想再接再厲的繼續拉關係,這時小野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謝總,榛榛醒了。”
謝堯天立刻撥開黏在他身邊的容朵,一把推開病房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她。
容朵見狀也趕忙跟在謝堯天的後麵進了病房,吩咐助理拿好買來的補品跟著一起進去。
謝堯天看到曲榛榛確實醒了,輕輕坐到病床旁邊,握著她的手,溫柔的問道,
“榛榛,你醒啦,還有哪裏不舒服?”
曲榛榛昏迷了這麽久,夢裏都是自己溺水沒人救的可怕場景,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了謝堯天在自己身邊。
她眼裏立刻泛起了淚花,緊緊握住謝堯天的手,掙紮著坐起來一下投進他的懷抱。不敢置信的說道,
“堯天,你怎麽在這兒,我好怕啊。”
輕輕拍著懷裏瑟瑟發抖的曲榛榛,謝堯天無比心疼的輕聲安撫著,
“別怕,我這不是來了嗎。沒事了沒事了乖。”
曲榛榛這些天遠在異國他鄉的苦撐,和最近受到的勞累驚嚇,終於在見到謝堯天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
她任由眼淚肆虐,把最近的壓抑心情通通釋放出來。趴在謝堯天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站在一旁的容朵此時看著眼前的兩人濃情蜜意,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曲榛榛天天視頻通話的男朋友竟然就是謝堯天?!
她萬萬沒有想到曲榛榛的背景如此硬,可即便如此,容朵也絲毫沒有想過收斂自己的行為。她憤憤不平,認為曲榛榛搶走了自己全部的榮耀和光環。
身後的小助理輕輕咳了一聲,提醒旁若無人的兩人身邊還有其他人存在。
曲榛榛這才漸漸平靜下來,扭頭看到站在一旁的容朵後不解的問道,
“容朵?你怎麽也在這兒啊。”
容朵滿臉的關切溢於言表,她用無比擔憂的語氣急切的說道,
“榛榛,你感覺好點了嗎?昨天你不小心溺水真的是把我嚇壞了。”
頓了一頓,她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繼續說道,
“看到你溺水,我本來打算遊過去救你的,可是誰知道是不是在冰水中泡了太長時間的原因,我的腳竟然抽筋了,疼的也差一點溺水,最後還是工作人員把我帶上岸的。”
曲榛榛不疑有它,也說了兩句關切的話,讓她回去多注意休息,自己已經好多了不用掛念之類的。
容朵假惺惺的說了幾句,就帶著助理放下補品回去了。
看著容朵離開的方向,謝堯天若有所思,心裏有一個疑問越來越大。為了不給大病初愈的曲榛榛帶來傷害,他並沒有說出來。
回到自己住處的容朵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麽她心心念念的東西和人,她曲榛榛就能輕而易舉的全部得到?
思量了很久,她撥通了William的電話。電話中,他們達成了一個不謀而合的共識。
經此一事,謝堯天心有餘悸。他看著躺在病**臉色蒼白的曲榛榛,暗恨自己沒有陪在她身邊。
“堯天,你想什麽呢?”曲榛榛睜開眼睛,看著謝堯天微鎖著眉頭心事重重的樣子,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輕聲問道。
謝堯天背光而坐,溫熱的手心撫摸著曲榛榛清瘦的臉頰,心疼地說道:“榛榛,都怪我。如果我陪著你,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曲榛榛安慰似的笑了笑,聲音難掩虛弱,還帶了一絲幹枯的沙啞。“我沒事,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謝堯天緊緊地握住曲榛榛的手,像是對她承諾,也像是對自己警告般低聲說了一句:“我再也不會讓這樣的意外發生了。”
曲榛榛的身體並沒有大礙,沒過幾天就恢複了健康,臉色漸漸紅潤起來。性子要強的她不顧謝堯天的阻攔,硬是出了院,回到了劇組。
“我不能在耽擱劇組的進程了,”曲榛榛堅定地說,“何況我已經恢複了,我得回去拍戲了。堯天,你回去吧,我沒事的,你放心。”
謝堯天不答,隻是默默地安排好了公司的諸多事物,牽起曲榛榛的手,陪她一起回到了劇組。
“我不會再讓你自己在這裏了。”謝堯天的聲音溫柔而不可抗拒。“我陪你。”
謝堯天留下來陪著曲榛榛拍戲,在照顧曲榛榛的同時,卻也給容朵製造了接近他的好機會。
同在一個屋簷下天天相見,容朵怎麽會放棄這難得的機會,隻是不論容朵怎麽套近乎討好謝堯天,他也始終淡漠置之,眼裏心裏永遠隻有曲榛榛。
容朵心中暗恨,卻不肯善罷甘休。她絞盡腦汁盤算計較,終於找到了機會。
這天,容朵的戲份殺青,結束之後想要慶祝一番,便邀請劇組中的人一起聚聚,放鬆一下。曲榛榛跟謝堯天自然也在其邀請之列。
“那個……怪累的,要不然算了吧。”劇組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女演員一早就看不慣容朵妖妖調調,於是本能的想要婉拒。
“是啊,你的戲份殺青了,可我們明天還要拍戲呢。”好幾位演員附和著說道。
容朵神色有些尷尬,卻還是笑著說道:“正是覺得各位前輩拍戲辛苦,這才想要請大家放鬆一下。我的戲份能夠順利殺青,也離不開各位導演各位前輩的指點,我也正愁沒有機會好好道謝呢。何況,”容朵的目光遊離到一旁麵無表情的謝堯天身上,頓了一頓,說道,“榛榛跟堯天也去呢,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豈不好?”
謝堯天眉峰皺了皺,聽到容朵對自己過於親昵餓稱呼心下膩煩,不由斜了她一眼。曲榛榛心下了然,看著謝堯天的神情,反而覺得好笑。
“那……我們就去聚聚吧,自從進了劇組,還沒像這樣好好聚聚呢。”曲榛榛見氣氛尷尬,說道,“陳姐,聽說您歌聲可是一流,普通的歌手可比不過,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吧。”
曲榛榛雖不喜歡容朵,但考慮到她畢竟已經殺青了,以後也不會在劇組中遇見,不如就答應下來吧。
眾人見曲榛榛跟謝堯天答應了,雖然心中不情願,也隻好都給了容朵這個麵子。
然而等容朵帶大家到達聚會的地方時,曲榛榛卻遲疑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