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隻是好奇問問而已,你不用跟你家老板說。”曲榛榛低低出聲。
對麵雅雅停頓一秒,笑道:“好的,榛榛姐我知道了。”
“嗯,那沒什麽事就先這樣吧,掛了。”問到想知道的,曲榛榛當即果斷地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在戳著她肩膀地夏婉心。
夏婉心挑眉,雙手緩緩抱胸,“現在相信了吧?我就說了是騙你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騙我?”曲榛榛還是表示不解。
以她對尹澤言地認知,他是個敢愛敢恨地人,怎麽會喜歡自己還不說出來呢?畢竟他比謝堯天更早認識她才對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時機不對,也可能……太自大了,以為晚點告訴你也行,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謝堯天。”夏婉心聳肩,說著自己猜測地結果。
曲榛榛垂頭,視線落在地板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久,在夏婉心抬手戳她肩膀的時候,她才抬頭,沉沉的問一句:“那我現在該做什麽?”
知道澤言哥哥喜歡自己後,然後該幹嘛?要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嗎?還是裝作不知道,繼續和他扮演哥哥妹妹的角色?
“蠢啊你!還能幹嘛?當然是去找謝堯天,向他解釋自己和尹澤言的關係,然後和好啊?!”夏婉心抬手,橫鐵不成鋼的在曲榛榛的後腦勺上拍打一下。
曲榛榛登時吃痛皺眉,手摸向後腦勺,“說話就說話,這裏暴力幹什麽?”
“我不暴力你或許到明天早上都想不明白!”夏婉心毫不客氣的出聲。
曲榛榛微低頭,小聲嘀咕,“誰說的……”
“嗯?”夏婉心射來威脅的一眼。
曲榛榛:“……”
“走吧?還坐著等什麽?”夏婉心抬手,拍打她的肩膀。
曲榛榛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低頭看向她,別扭的道:“去哪?他都摔門走了,我為什麽要去找他。”
“不然呢?你不覺得這次的問題在於你嗎?”夏婉心反問。
曲榛榛微怔,眼神閃躲,“我怎麽了?我覺得我沒有做錯……”
說到後麵半句話,曲榛榛明顯語氣不足。
夏婉心勾唇笑,半嚴肅半開玩笑的道:“榛榛,你好意思這樣說?人家可是為了你得罪了整個沈家,你現在這麽一點主動都不願做了?”
“你說什麽?什麽叫得罪了整個沈家?”曲榛榛頓住,似乎捕捉到什麽重要的事情。
夏婉心道:“你不知道嗎?現在若燦正和沈氏打的火熱,國內的市場已經被分割兩派了。”
曲榛榛詫異,瞪大雙眼,一臉震驚,“我不知道啊,我隻知道他要搞垮沈氏,其他的他沒有跟我說過。”
“他跟你說的要搞垮沈氏?”這次輪到夏婉心震驚了,因為從外界的消息中,她得到的信息恰恰相反,反而是沈氏快把若燦合並了。
“嗯,他親口說的,怎麽了嗎?是不是又出了什麽變故?”曲榛榛敏感的察覺到夏婉心的反應不對,直視著她的視線打量。
夏婉心不動聲色的低頭,躲開視線,道:“沒什麽,既然他這樣說了,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你要相信他。”
“真的?”曲榛榛疑惑,直覺告訴她,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然而夏婉心一個勁的點頭說是,她也不好再多問下去。最後繞來繞去,話題又回到了出門去找謝堯天的事情上。
夏婉心的意思是,讓曲榛榛主動一點,去向謝堯天求和好。
而曲榛榛卻覺得不行,撒嬌什麽的,她一向不擅長。實在放不下臉色去找謝堯天求和好。
氣的夏婉心將手中的毛絨玩具盡數丟向曲榛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就是個死腦子!不要鑽牛角尖,憑什麽人家謝堯天哄你這麽多次,你就不能主動去哄他一次?而且,這次真的問題出在你這。”
曲榛榛抬手擋住丟過來的毛絨玩具,看她一眼,“你到底是哪邊的?怎麽淨幫他說話?”
夏婉心聳肩,“誰對我就站在哪邊,我很公正的。”
曲榛榛:“……”
“所以說,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夏婉心打趣的視線看向她。
曲榛榛以龜速的動作彎腰,撿起沙發上的包包和手機,有氣無力的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敢不去嗎?”
夏婉心笑,抬手對她豎了個大拇指,“這就對了嘛,感情裏麵需要雙方經營,我敢打包票,隻要你開口,謝堯天肯定二話不說就原諒你的。”
“如果不是呢?你打算怎麽辦?”曲榛榛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夏婉心微一思索,道:“如果不是,我就讓景元皓免費給你當一個月的保姆。”
“……”曲榛榛無語扶額,“誰要他做保姆啊?”
“那你說,你想要怎麽做?”夏婉心索性問她。
曲榛榛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如果不是,我要將小風和帶回家生活,一個月。”
夏婉心沉默一瞬,瞬間點頭,“好!別說一個月了,就是一年兩年都可以!”
“……哈?這麽幹脆的嗎?難道不是親生的?”曲榛榛震驚的站在原地看她。
夏婉心抬眼回瞪一眼,頗為自信的道:“就是因為是親生的,所以才敢讓你帶回家一個月啊!反正是我生的,你又搶不走!”
曲榛榛:“……竟然讓我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詞。”
“好吧,你別囉嗦了,快走吧,元皓剛剛打電話說是在blue酒吧裏。”夏婉心揮手,開始催促曲榛榛離開。
曲榛榛皺眉,“為什麽去酒吧?”
夏婉心聳肩,“不知道啊,可能需要發泄吧。”
曲榛榛疑惑的看向她,“你不生氣的嗎?景元皓也在。”
夏婉心淡淡搖頭,“這有什麽好生氣的,我也喜歡去酒吧,隻是現在不方便,如果方便的話,我就可以跟他一起去了。”
“……”曲榛榛再一次震驚,“你都不擔心他在外麵亂來嗎?”
“嘁,他敢?!我一定打斷他的腿!”夏婉心眯起眼睛,眼眸中迸出一道犀利陰狠的光。
曲榛榛微頓,緩緩朝她豎起大拇指,“我就扶你……”
“當然!也不看看姐是誰?!”夏婉心得意的仰頭,風情萬種的撩起自己的披肩長發。
曲榛榛:“……”
“不說了,我走了。”轉身,曲榛榛不再多耽誤時間。
——
另一邊。
夜已深,酒吧裏原本柔緩的音樂聲,漸漸的變換為帶鼓點的重金屬音樂。
躁動的氣氛因子在空氣中彌漫,隨之一起的還有樓下舞池裏湊在一起舞動的男男女女。
而舞池之上,具有最好視野的觀景區域,謝堯天與景元皓正舉杯飲著酒。
“我靠!這也太巧了吧?”
順著謝堯天望過去的視線,景元皓成功的發現人群中那抹高挑的身影。——正是之前他們正在討論著的尹澤言。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跟蹤我們?!”景元皓猛的將酒杯放在桌麵上,碰撞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謝堯天垂眸,視線輕掃樓下,回:“不是,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經常來這裏。”
“常來?哈?這小子表麵上看上去正經,原來私底下也這麽彌亂?看那個跟著他貼身跳熱舞的妞,手都往哪摸呢?”景元皓俯身,湊在扶手上,盯著舞池裏尹澤言的動作,瞬間來了興趣。
“坐下,他看見我們了。”謝堯天淡淡的提醒出聲。
“什麽?不可能吧?音樂聲這麽吵,他怎麽會——”景元皓笑著扭頭對謝堯天道,當他轉過頭時,穆然頓住了聲音。
因為此刻,在躁動的人群中,一道含笑的視線恰巧與他對上。
正是他前一秒說不可能發現他的尹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