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女人!看都笑成什麽樣了真是……”詳裝不悅的睨了謝堯天一眼,夏婉心才收回視線。
謝堯天眉目不動,這句話顯然對他沒什麽作用,豈料他卻邁步走到曲榛榛地麵前,低頭注視著她地臉頰,沉沉的道:“婉心,你最近和榛榛在一起地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地現象,或人?……”
“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問?出什麽問題了嗎?”
夏婉心彼時還有些虛弱,疑惑地朝謝堯天打量,接著又朝曲榛榛望去。在見到她的臉色確實比之前要蒼白一些,一個時不時臉紅的人,剛剛笑成那樣,現在的臉色還是白皙一片,確實有些怪異。
“榛榛,你身體不舒服?”夏婉心問。
“沒——”曲榛榛下意識的搖頭,但搖了一下,腦子裏突然一陣暈眩,她很快又止住動作,小聲的道:“有……一點吧,頭有些暈。”
聽到她這麽說,自己身體還沒調養過來的夏婉心倒是瞬間緊張起來,“怎麽會呢?真的被我嚇到了?”
“撲哧——”曲榛榛不禁笑出聲,擺手,“不關你的事啦!我自己沒有休息好而已。”
夏婉心疑惑,看向謝堯天,“那……為什麽堯天這麽問我?”
曲榛榛也朝謝堯天望去,用與夏婉心一樣的眼神,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什麽,隻是隨口一問而已。”然而謝堯天已經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幾句話就搪塞了過去,兩人隻好重收回視線。
在屋子裏坐了半個小時,曲榛榛忍不住提起想去看小寶寶。
夏婉心不方便下床,便讓景元皓帶著他們二人過去,起身出門的時候,謝堯天卻停下了腳步,對著前麵的曲榛榛和景元皓道:“你們兩個先過去,我回個電話再過去。”
知道他最近公司裏的事情忙,曲榛榛沒有疑惑,點頭,“好,你一會兒再過來吧!”隨即興奮的跟著景元皓朝嬰兒室走去。
謝堯天掏出手機站在門口,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轉身卻又再次推開了夏婉心的病房門。
見到去而複返的謝堯天,夏婉心微怔,抬頭看向他,“你在怎麽就回來了?”
謝堯天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淡淡的看向她,沉聲:“還沒去。”
“哦,他們先過去了嗎?”夏婉心點頭,了然的從他身上收回視線,望向前麵電視機上正在播放的偶像劇。
“婉心。”謝堯天沉聲呼喚了一聲。
夏婉心從電視上收回視線,反應過來他有話要說,隨即拿過遙控按下暫停鍵,轉頭看向他,“你想說什麽?說吧。”
謝堯天沉眸,直言道:“昨晚榛榛的昏倒不是因為勞累的原因,醫生說是因為外界影響導致她頭暈,但具體原因不清楚。”
“啊?怎麽會?除了勞累沒有休息好外,還會有什麽外界的影響?那……”夏婉心語滯,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出後麵的話,“那榛榛肚子裏的孩子,還……還好吧?”
謝堯天點頭,“嗯,孩子暫且還沒受到影響,不過若是找不出原因,問題就有些棘手。我懷疑是有人在她身邊做了手腳。”
“啊?這個應該不會吧?”夏婉心詫異,她都沒往這方便想過,誰會對榛榛肚子裏的孩子動手啊?
“隻是懷疑。”謝堯天沉聲補充,漆黑的眸光看向她,“你這幾天和榛榛的相處時間久,有沒有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到。”夏婉心單手托腮,仔細思索著。
“你再好好想一想,有沒有什麽人或什麽事令你很奇怪的地方?”謝堯天低聲提醒著,眉毛緊緊的皺著。
“這個,我真沒有,要是說奇怪的地方……啊!我想起來了!”夏婉心突然把手一拍,快速的道:“前兩天榛榛來家裏吃飯的時候,竟然跑來問我會不會十字繡!這個太奇怪了!我怎麽可能像是會繡十字繡的人?!差點笑死我了!她還想接著繡十字繡打發時間來著!……”
“婉心——”謝堯天皺眉,出聲打斷她的話。
“……呃,那,前幾天玩遊戲的時候,榛榛居然沒耍賴,這算不算?”夏婉心目視著謝堯天,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懷疑。
謝堯天麵無表情的搖頭,低語:“你覺得這算嗎?”
“那……就真的沒有了,小風和被帶到姥姥家玩去了,我們家就我、榛榛還有景元皓,除了你偶爾來接榛榛外,又沒有第五個人在——”
說到一半,夏婉心猛然滯住。快速抬頭看向謝堯天道:“啊!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我們打牌想湊個熱鬧,有的時候還叫上了尼邇一起來,雖然他並不是次次都答應,但是上一次我們大家都在的時候,我看見他在廚房偷偷吃藥!”
“偷偷吃藥?……”謝堯天蹙眉,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沉。
“對啊,當時我進去的時候,他差點被我嚇了一跳,手裏的藥品還差點掉了!”夏婉心如實回憶著。
謝堯天的臉色卻漸漸地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的是哪一次?還記不記得當時其他人在幹什麽?”
“啊……這個有一點印象,當時我們大家在打牌,然後我累了換元皓上,然後你、榛榛、元皓三個人在打牌,我在沙發上看電影,尼邇……尼邇在給我們大家泡茶!”
回憶結束,夏婉心笑著看向謝堯天,道:“當時榛榛的茶杯空了,還是尼邇親自換得水呢!對榛榛可貼心了!你可要有點危機意識了哦!”
這邊夏婉心笑得異常燦爛,而謝堯天的臉色卻已經沉得有些壓抑了。他收回視線,沉沉的呢喃著:“尼邇在倒水……”
不知事情深重的夏婉心甚至還笑著點頭附和,“對啊!他也隻有對榛榛才稍微像個活人,一般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是忽視的,難得那天我還跟他說了幾句話。”
謝堯天沉默,目光沉沉的望著地板,不知在思索些什麽。夏婉心抬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不悅了,接著道:
“不過啊,他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和榛榛是一對,還對榛榛抱有幻想,本來我進廚房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