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卻掩蓋不了曲榛榛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地心髒一直不停歇地狂跳,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雖然都是成年人了,可總歸是自己的第一次,曲榛榛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心不在焉地一遍遍衝洗著光滑地肌膚地時候,浴室門外響起了謝堯天不解的詢問聲,
“榛榛,你怎麽在裏麵這麽久?有什麽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啊啊啊不用不用,我馬上就洗好了,你千萬不要進來!”曲榛榛驚慌失措的說著,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這個壞蛋,竟然還想著法的進來,成何體統?!曲榛榛趕忙快速衝洗好身上的沐浴露,拿了一塊大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
門外的謝堯天被她受到驚嚇後的慌張樣子逗笑了,這個丫頭,反倒害羞起來了,看他今晚上不把這個小丫頭吃幹抹淨。
謝堯天想了想,轉身去了餐廳旁邊擺著的冰吧,輕車熟路的從裏麵取出一瓶威士忌,在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裏放了兩粒冰塊,將酒倒進去,昏黃的燈光映照下,琥珀色泛著氣泡的酒散發出幽幽的光澤。
伴隨著一陣清香,曲榛榛終於從浴室走了出來,濕漉漉的發梢還掛著水珠,吹彈可破的皮膚褪去了以往精致的妝容顯得格外清新脫俗。
白了一眼一旁看呆了的謝堯天,曲榛榛端起
水杯一飲而盡,本以為是冰水,誰知嗓子一路熱辣辣到胃裏。
“咳咳咳……”她捂著嘴巴瞪著謝堯天,後者早就笑的肚子疼了,
“你這是幹嘛?酒壯慫人膽?”謝堯天捂著肚子哈哈哈的根本停不下來。
好不容易緩過陣兒來,曲榛榛這才有力氣張嘴說話。
“謝堯天你故意整我呢吧?!這杯子裏為什麽會是酒?”她氣急敗壞的用粉拳打了謝堯天一把,軟綿無力的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輕輕一帶就摔進了謝堯天懷裏。
謝堯天邪氣的勾了勾嘴角,用手指捏著曲榛榛下巴,挑逗般的俯身在他耳邊說,
“老子今天就是吃定你了,你跑不掉。”
原本有些挑釁的話語讓曲榛榛原本因為酒精作用泛紅的麵頰更加紅透了。她掙紮著從謝堯天懷裏站起來,嘴硬著說,
“哼,誰吃定誰還不一定呢!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喲?有意思有意思,謝堯天驚訝的挑了挑眉,這丫頭沒看出來還是個烈性子,我喜歡。
“那不如這樣,咱們就拿這瓶威士忌做賭注,玩幾把遊戲,輸了的罰酒一杯。怎麽樣,敢不敢?”
玩遊戲?挺新鮮,勾起了曲榛榛的興趣。“來就來,到時候不喝的是小狗!”
看著曲榛榛躍躍欲試的樣子,謝堯天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嗬嗬,今天晚上怕是這一瓶威士忌還不夠。
幾輪遊戲過後,屋子裏的畫風已經完全轉變了,看著連罰好幾杯麵頰通紅的曲榛榛,謝堯天有些後悔,跟她這種小菜鳥,自己也太較真了,隨隨便便玩玩就罷了,怎麽現在這局麵……有點超出自己控製了呢。
“來來來,接著來啊!”曲榛榛大著舌頭,不依不饒的嚷嚷著,對謝堯天很不滿意,這個人怎麽回事,才來了幾把啊,就沒精神了?!
還真別說,以前自己怎麽沒發現酒這麽好喝麽?幾杯酒下去以後,頭稍微有些暈暈的,看著對麵的謝堯天也不是那麽清楚了,可是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
“哎,我說,謝堯天你到底行不行啊,。本姑娘的興致剛上來呢,你是怕我以後把把都能贏你是不是?”
曲榛榛見謝堯天沒動靜,自己抓起桌上的酒瓶倒酒,不料卻被他一把奪走了,她皺著眉頭不滿的噘著嘴,拍了一下桌子,
“幹嘛!你幫我倒啊?快來快來滿上!”
謝堯天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頭,將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伸手彈了一下曲榛榛腦門兒,
這個臭女人,原來自己怎麽沒看出來她酒量這麽差,不光酒量差,喝完了以後酒品還不怎麽行,以後絕對不允許她再喝這麽多酒了。
他將醉醺醺的仍然在嘟嘟囔囔要喝酒的曲榛榛打橫抱起,走到臥室輕輕放在**。
看著這個麵頰泛紅雙目含情的可人兒,他無奈又憐愛的笑了笑,彎下腰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接觸到柔軟的床,曲榛榛舒服的翻了個身,縮成一團裹著被子甜甜的睡了過去。跟以往不一樣,借著酒精的作用,她睡得格外香甜。
謝堯天替她掖了掖被角,摸了摸曲榛榛的頭發就轉身出去了,輕手輕腳的關上臥室門,卷了卷袖子,把客廳裏扔的亂七八糟的靠枕重新歸了歸位,又將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才關上客廳的燈走了出去。
他們有的是以後,不急在這一時。何況,趁她喝醉對她做些什麽,雖然他們已經是確定了要結婚的關係,可這也不是他謝堯天的作風。
曲榛榛,是他想要珍惜保護一輩子的女人,他等得起。
他抬頭看了一眼曲榛榛家的窗戶,駕駛著車子,緩緩駛進了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曲榛榛撐著有些頭痛的腦袋坐了起來,用力晃了晃,對昨天晚上後半段發生的事似乎已經記不起來了,她到底喝了多少啊。
她走到客廳想倒杯水,發現昨天晚上張揚了一地的物件都奇跡般的歸位了,桌子上也收拾的幹幹淨淨,那瓶還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安安靜靜的躺在冰吧裏麵。
這些難道都是謝堯天收拾的?可是他為什麽走了呢?難道是自己昨晚上喝醉了太失態了把他給嚇跑了?!我的天啊……
她雖然闖**社會這麽多年,可因為高度警戒,也為了給自己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她通常在聚會上都是滴酒不沾的。也知道自己沒有多少酒量,所以很少喝酒。
可這次跟謝堯天在一起,一是沒什麽顧忌,而且自己沒想到威士忌的酒勁兒這麽大,喝了沒幾杯就有點斷片兒了,至於後來怎麽樣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曲榛榛摸出手機,忐忑不安的給謝堯天打了個電話。
“喂,這麽早就醒了?小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