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頭頂的熱水而下,他的寸短地發被淋濕,明明該落魄地,反而卻多添了幾分魅惑性感。

“你……耍流氓啊。”

曲榛榛低頭,暗恨自己不爭氣,竟然被男人一個眼神給勾了魂。

謝堯天勾唇笑,頎長的身軀壓下,將她困在牆壁和自己地臂彎之間。

“呀!涼!”

後背抵上牆磚,曲榛榛低呼一聲。

謝堯天忙探手,抱著她轉了一圈。天旋地轉之後,兩人地位置發生了顛倒。

“這個姿勢你總該喜歡了。”他喑啞地聲音響起。

曲榛榛微怔,羞澀的低下頭,腦袋乖順的趴在他的肩頭。本來是想避開他勾人的眼神的,但是沒想到目光卻被另一處吸引。

視線往下,男人身上白色的襯衫被水打濕貼在身上,輪廓分明的胸肌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

曲榛榛倒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鼻腔中有股熱液往外冒。為防自己在這種熱氣之中窒息,她急忙收回視線,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眼神中帶著責備,語氣不敢置信。

“你竟然敢濕身**我?!”

謝堯天微怔,胸腔輕輕震動,沉沉的笑,“本來不想的,不過夫人若是想,我可以圓夫人這個夢。”

“……”曲榛榛愣住,霧氣之中,臉頰兩側紅的像蘋果。

“你耍流氓,我才沒有要你圓這個夢!”

“是嗎?開始怎麽辦,為夫很想呢。”

謝堯天俯身,長臂一收,將她箍進自己懷中。

她的身上本來就赤條條的,他的衣物又被打濕,這樣一個動作,兩人幾乎嚴絲合縫。

……

她簡直羞的都快沒臉見人了。

抬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低聲:“你就不能再等會兒?”

“你覺得呢?”

謝堯天沒直麵回答,而是用肢體動作表示他現在的迫切。

“……無賴。”曲榛榛詞庫不全,這個時候大腦也隻有這個詞來形容他。

謝堯天沉聲,喘著粗氣,湊在她的耳邊,“那就讓我無賴好了。”

——

從浴室到**。一番折騰過後。

曲榛榛覺得自己的澡白洗了。汗水洗滌過的身子,黏黏的,哪哪都不舒服。

她窩在男人懷中,想爬起來去浴室洗澡,但剛抬起腿,便是一陣窩心的酸痛感傳來。她扁扁嘴,沒敢再動。

看著旁邊神采奕奕抓著自己發絲把玩的男人,她覺得異常的委屈。

明明出力的是他,為什麽累的卻是她?

“抱我去洗澡。”

咬咬牙,她抬起腿,踢了踢男人結實的小腿

“洗澡?”謝堯天挑眉看她,臉上是滿足後的饜足感。

“好,沒問題。”他勾唇笑,彎腰輕鬆將她抱起,趁機還在她的臀上掐了一下。

曲榛榛瞪他一眼,卻沒說話,累到隻能用無聲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怨氣。

浴缸被裝滿熱水,男人抱著她一起跨進去坐下。

曲榛榛一愣,半張開眼睛,迷蒙的看著他,隨後有氣無力的道:“你走,誰要跟你一起洗了?”

之前的慘劇還在眼前,曆曆在目,她不會傻到再犯同樣的錯。

謝堯天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失聲笑。大掌向下,落在她的腰上,替她輕輕揉搓。

“好好好,我不跟你一起洗,我幫你洗,這樣可以了?”

舒服的感覺從腰上傳來,曲榛榛迷蒙著眼睛點頭,勉強答應下來,“嗯,還行,力道再輕一點點。”

“這樣?”

謝堯天挑眉笑,指尖在她盈盈不及一握的腰上四處揉捏著。

“嗯,就這樣,繼續,不要停。”曲榛榛閉著眼睛享受,心情總算是得到了一點平衡。哪知耳邊卻傳來男人喑啞**的聲音。

“寶貝,剛剛在**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說?嗯?”

聽到這個聲音,曲榛榛幾乎是下意識的便開口道:“**這麽說,我怕不是小命不想要了。”

“嗬嗬嗬,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謝堯天低聲笑,隻是說著說著,手上的動作,默默的轉移了方向。

曲榛榛迷糊著,漸漸有了困意,當察覺到異常的時候,那隻邪惡的大掌,已經襲向了胸口。

“喂!你想幹什麽?!”

曲榛榛蹭的一下睜開眼睛,瞬間睡意全無,極其防備的雙手護胸看著他。

“沒幹什麽,這裏不需要洗的嗎?”

謝堯天一本正經的收回手,目光下垂,落在她白皙性感的鎖骨上。

“不需要!你隻管幫我揉腰就好了!”曲榛榛低呼,捉著他的手放在腰間。

謝堯天不動聲色的挑眉,將手放在腰上繼續揉捏。

“不許再亂動,聽見沒有?!”曲榛榛揚眉,閉上眼睛之前,不忘低聲警告他一邊。

謝堯天垂眸,沒有說話,但是眼裏的神色漸漸的深沉下來。

曲榛榛沒聽到他的回答,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擺起架子,道:“要是沒有捏好,我就趕你出去,好好幹,聽見沒有?”

說著話,她轉身,在男人的肩上拍了兩下。

收回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恰好看見男人眼底的神色。她一愣,危險的向後縮著身子,“你、想幹什麽?這樣看我幹——”

後麵的話注定沒有說出來,謝堯天攬在她腰上的手猛然用力,起身,嘩啦一聲將她抱起。

“幹、幹什麽?!”曲榛榛嚇到聲線顫抖,卻不得不抬手環住他的脖子一防摔跤。

謝堯天側眸,看她,“你不是說讓我好好‘幹’的嗎?嗯?現在後悔了?”

曲榛榛:“……”

一時之間愣在原地。

眼看著男人抱著她已經邁步朝臥室走,曲榛榛才回過神,著急的低呼著:“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理解的意思,隻有這一個。”謝堯天挑眉,腳步不停,身上的體溫明顯的漸漸升溫。

“你……”曲榛榛愣住,詫異的看著他,脫口而出道:“你還有力氣?”

謝堯天:“……”

這話本來不說還好,一旦說出口,男人身上沉重的威壓立即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

“我……那個,我說錯話了。”

曲榛榛眨著眼睛看著他,自覺的低頭出聲。

“嗯。”謝堯天沉聲,臉上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曲榛榛著急,勒著他的脖子,不讓他走,“我說錯話了,我不該質疑你的,老公你在我心裏,是最棒的!所以能不能繞我一馬,嗯?”

撒嬌,這個時候,在這裏用,似乎會適得其反。

男人眼裏的深沉更重幾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不行,既然你不相信,最好的辦法,就是行動。”

“不要——!”

曲榛榛失聲低呼,人已經被謝堯天高高拋在了**。

柔軟的床墊將她彈起,又重重落下,曲榛榛躲閃不及,眼睜睜看著壓下來的胸膛,低聲呢喃:“老公,我腰疼——”

謝堯天絲毫沒有停頓,快速回:“沒關係,老公可以讓你在上麵。”

曲榛榛苦下一張臉,“老公,我錯了——”

“嗯,錯了,就好好認錯。”

曲榛榛:“……”

Ko。

曲榛榛、卒——

陽光懶洋洋的灑進臥室,一室的金黃,卻不足喚醒**沉睡的人兒。

同樣是做了同一個運動的人,有的人睡到太陽曬到屁股還沒醒,有的人卻早早的、神采奕奕的起床出門去晨跑。

晨跑完,洗完澡。謝堯天一身清爽的下樓,遇上迎麵上來的謝母。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謝母看著他,探頭往後麵張望,沒見到曲榛榛的身影,又望向他,低聲道:“榛榛還沒起嗎?”

謝堯天點頭,邁步往前走,同時漫不經心的答,“最近沒休息好,讓她多睡會兒吧。”

謝母站在樓梯口,看著謝堯天走遠的身影,抬頭望樓上看了一眼,最後狐疑的下樓,追上謝堯天的步伐。

“榛榛的病是好了吧?”

謝堯天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謝母,“嗯,前兩天我讓醫生看過了,已經沒大礙了。”

聞言,謝母鬆下口氣,“那就好,這兩天我一直擔心這孩子會複發,照顧孩子的時候,都不敢離開。”

“媽,榛榛是孩子的媽媽,她不會傷害孩子的。”謝堯天出聲,打斷謝母的話。

謝母臉色變了變,有些不自然,“我當然知道榛榛不會傷害孩子,我這不是擔心她的病複發嘛。”

“不會的。”謝堯天直接了斷的回決,同時又補充一句,“除非有人故意刺激她。”

“什麽意思?”

謝母頓住,抬起眼眸,認真的看著他。

謝堯天難得嚴肅下來,一字一頓的道:“這是心病,而榛榛的心病的原因還沒有找到,她現在之所以會好,是因為她內心強大,跳過了那些不願麵對的畫麵。”

“我這樣說您能懂嗎?”謝堯天抬眸,眼睛裏眸光流轉,“榛榛的病這個時候突然好了,是意外,我沒打算讓她在這個階段知道所有的一切,醫生說還不到時候。”

“……”

謝母沉默。

“之所以她會知道,是因為夏婉心醉酒後說漏了話。”他頓下,謝母遞來一個疑惑的視線。以她對自己兒子的了解,這種粗心的事,不會是他該做的。

對視謝母的視線,謝堯天毫無掩飾的打算,他點頭,直言道:“當然,我沒有阻止是真的。因為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以的身份,這件事不能由我來告訴她,我怕她會怨我。”

“所以你讓婉心說出來?”謝母接話。

“沒錯。”謝堯天點頭,神情不再高高在上,像個落入凡間的仙籍者,“媽,我很愛榛榛,我甚至害怕她會怨我,故意設圈讓婉心去說,我知道這很不……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