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心被曲榛榛的尖叫嚇了一跳,回過神看清地上的東西地時候,同樣驚恐萬分地躲到了景元皓身後。

“這……這是誰幹的?”夏婉心驚魂未定地說道。一旁地景元皓皺著眉頭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可剛才地快遞員早已經不知所蹤。

他隻好作罷,這個時候再去追恐怕作用不大,估計那個人早就跑掉了,也可能剛才那個人真的隻是快遞員而已,寄快遞的才是關鍵。

對!快遞!景元皓跑到桌前拿起快遞盒子翻找著,找到了快遞單,這時夏婉心和曲榛榛也湊到前麵來看,讓他們失望的是寄件人那一欄上並沒有任何信息,是完全空白的。

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寄一隻死老鼠來呢。而且,他明顯知道曲榛榛的行程動向。清楚現在她就在夏婉心家,這是很可怕的,放佛自己是完全透明的被別人監視著。

“元皓,你先把這個髒東西處理了吧,太惡心了。”夏婉心實在不想看那個死耗子第二眼,誰這麽缺德,想出這麽狠的招兒來。曲榛榛沒有仇家啊,難不成是黑粉故意的?

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曲榛榛仍然沒能在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臉色煞白,坐在沙發上定定的看著地上那個紅的刺眼的首飾盒。

這個“禮物”讓她不寒而栗,並不是因為那隻老鼠,而是背後對她的厭惡和憎恨,通過這件“禮物”深深地表達了出來。她第一次感到這麽害怕,沒了主意。而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謝堯天,想讓他陪在自己身邊,說不定就不會這麽害怕了。

正在酒局上應酬的謝堯天接到曲榛榛的電話,馬上聽出了她語氣不太對,趕忙問發生什麽事了,曲榛榛說在電話裏說不清楚,如果他這邊結束了就趕快來夏婉心家,來了再說。

謝堯天掛掉電話後推脫家中有事,留下助理和其他兩個部長陪著客人,自己驅車直奔夏婉心家公寓。

進門後謝堯天看到餐桌上吃到一半的菜肴,還沒來得及收,夏婉心和曲榛榛坐在沙發上麵色煞白,扭頭著急的詢問還算鎮定的景元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後者一五一十的把經過告訴了他,謝堯天聽著他的講述經過,眉頭越皺越緊,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那個首飾盒。

“調監控了嗎?那個快遞員的樣子看清楚了嗎?”

景元皓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當時樓道裏太黑,他又戴了頂帽子,我根本沒看清他的長相。等再開門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

謝堯天走到曲榛榛身邊蹲下身子,擔心的看著她,“嚇到了吧,沒事兒,說不定隻是個不喜歡你的人的惡作劇而已,不用太擔心,交給我吧。”說完安慰的拍了拍曲榛榛的手背。

曲榛榛思索再三,最終還是開口問謝堯天道,“堯天,你說,會是誰呢?我為什麽總有種直覺,這個快遞跟上次在日料店裏碰到的小姑娘有關係,我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她。”

曲榛榛越想越蹊蹺,總覺得這事兒沒這麽簡單。可完全沒頭緒。

“榛榛,你覺得,會不會是她?”夏婉心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說出了心理的猜測。“會不會是……容朵?”

說出來以後她又覺得不對,容朵都沒了音信多久了,而且她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按理來說不可能是她。

曲榛榛也搖了搖頭,太匪夷所思了,自己得罪什麽人了嗎,那人又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四人覺得這麽猜來猜去也不是辦法,不如等到明天再說。景元皓準備天亮就去警衛室調取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先從快遞員入手,順藤摸瓜。而謝堯天先帶曲榛榛回家,等明天再著手調查。

回家路上曲榛榛一言不發,低著頭一直在思考什麽。謝堯天怕她心理壓力過大,溫柔的安慰道,“榛榛,這說不定是我們想得太複雜了,沒準隻是寄錯了。你不用太擔心,有我在。”

曲榛榛咬了咬下嘴唇,輕聲說道,“今晚上我不想自己在家,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她心裏實在害怕,雖然表麵沒表現的特別明顯,但是心底還是一直在打鼓,這個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行程,萬一半夜再來呢,想想就汗毛倒豎。

謝堯天當然知道她的擔心,不需要曲榛榛提出來他今晚也會留下陪她的。

進屋以後曲榛榛立刻反鎖了門,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這才轉身走進客廳。因為她買的是單身公寓,所以臥室隻有一間,謝堯天自覺提出來今晚自己睡在沙發上。沒成想曲榛榛卻不同意。

“不可以,你陪我一起睡吧,不然我沒有安全感。”她堅決的說。

謝堯天笑了笑,“那我萬一把持不住做了什麽,你可得跑得快點,我不敢保證美人在懷我還能坐懷不亂啊。”曲榛榛這才露出了笑容。跟他打趣道,“說不準是誰吃了誰呢,你最好也小心點。”

看著她有了開玩笑的精神,謝堯天才稍微放下心來。

第二天清晨,曲榛榛起了個大早,去廚房裏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給謝堯天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火腿蔬菜三明治,皮蛋瘦肉粥,水果沙拉加上酸奶麥片。她管這個叫中西合璧,中式的營養均衡加上西式的清新爽口,完全讓謝堯天大吃一驚。

“看不出來,我娶了一個賢妻良母呢,真是我的榮幸啊曲小姐~”

“哼,本姑娘會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以後慢慢發掘吧。”一邊吃著豐盛的早餐,曲榛榛腦子裏一邊還在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景元皓查到了什麽沒有。那個快遞員確實是事件的突破口。

正在想著, 謝堯天的電話響了起來,正是景元皓打來的。他說已經調出了昨晚的監控錄像,錄像清晰地拍下了那個戴著帽子的快遞員的長相,而且,還有一件事也被監控拍了下來,景元皓說在電話裏說不清楚,讓他們倆抓緊時間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