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白駒過隙,一天天過得飛快,轉眼離著曲榛榛和謝堯天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麽小插曲,眼前的當務之急也是舉辦一場盛大地婚禮,這也是謝堯天對曲榛榛地承諾,要讓她做最美的新娘。
這些天同樣忙壞了兩家地媽媽,在他們心裏,沒有什麽事比兒女地終身大事更重要了,要準備地東西有很多,婚禮場地,現場布局擺設,宴請賓客名單……謝母堅持每一項都要她親自審核批準,這可不是小事,忙點累點她也甘之如飴。
“堯天啊,你們今天中午有安排嗎?沒有其他的事的話帶著榛榛回家吃飯吧,正好我有些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畢竟結婚這麽大的事我一個人也不好做主,你們一起回來拿個主意。”謝母在電話那端溫柔的說道, 她最近正在著手準備擬定宴請賓客的名單,忙得不亦樂乎。
謝堯天一口答應下來,他中午處理完公司的事就很晚了,沒辦法去接曲榛榛回家,給她打了個電話,曲榛榛這會兒正跟夏婉心選伴娘服,夏婉心知道了自己還可以做伴娘後整個人都興致勃勃的拉著曲榛榛逛了一上午婚紗店,說要穿最仙最美的伴娘服。
倆人真不愧是女孩子,天生自帶逛街體質,整整一上午一點都不覺得累。還順便買了幾件衣服。
聽說夏婉心也在,謝堯天幹脆邀請她一起回謝家吃飯,畢竟大家都是朋友,謝母也十分喜歡婉心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夏婉心聽了也毫不客氣的答應了,她跟謝堯天的關係一直很好,也吃過幾次謝母做的飯,說實話確實很好吃,讓她心心念念了好久到底什麽的時候才能再吃到呢。
“太好了,正好我也好久沒嚐到過伯母的手藝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她跟曲榛榛相視一笑,迅速結束戰鬥後坐上車直奔謝家大宅。
謝母開門後看到一對姐妹花,笑的合不攏嘴,她好久沒見到夏婉心了,對她的到來表示十分驚喜。“哎呦,還是我們榛榛麵子大啊,竟然把大忙人婉心都約到了,平時啊,我可是想見她一麵都難呢!”謝母一邊笑眯眯的打趣,一邊趕忙把兩人領進屋裏來。
夏婉心哈哈的笑著跟謝母抱怨道,“伯母,您可不知道我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家裏不光有個大孩子要管,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孩子,每天照顧完這個照顧那個,真是忙得腳不沾地了,我呀,想吃您做的飯都想的睡不著覺了!”
謝母笑眯眯的說“今天就讓你好好解解饞,伯母做了好多你們愛吃的,稍微等一會,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頓了一頓,她又感歎道,“唉,如果你們兩個都是我女兒該多好,我可就幸福死了。我啊,從年輕的時候就想要個女兒, 可偏偏隻生了堯天這一個兒子。這是我最大的遺憾了。”
正在偷偷吃西紅柿的夏婉心聽了謝母的感歎,抹抹嘴說道,“伯母,您那要是不嫌棄我吃的多,而且家裏還有兩張嗷嗷待哺的嘴,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幹女兒了!哦,您嫌棄也沒有用,誰讓您做的飯這麽好吃呢?以後我天天來蹭飯。”
邊說邊迅速夾起一塊蒜蓉西蘭花放到嘴裏,卻因為太燙一下子蹦了起來,逗得曲榛榛哈哈大笑。趕忙去給她接了一杯涼白開。
謝母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呦喂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你說你這孩子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跟元皓倆人怎麽帶好小風和啊。”
夏婉心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炫耀著景元皓這個超級奶爸。
“伯母,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在我們家啊,元皓幾乎全權負責了風和的吃喝拉撒!除了喂不了奶,他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全能奶爸了。”
曲榛榛也在一邊附和,“對啊,之前我去他們家玩,元皓真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就是超級貼心了,婉心和風和超級幸福呢!”
謝母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手裏還在繼續忙活著。囑咐曲榛榛給謝堯天打電話催一下,飯馬上就好了,讓他趕緊回家。
“好,我知道了,公司這邊馬上忙完,一會我就回去了。”掛了電話,謝堯天恢複了嚴肅的神情。對對麵畢恭畢敬站著的人低聲說了句“交代你的事記住了嗎?”
對方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繼續說,“一定把這個事兒查得清清楚楚,她這一段時間在幹了什麽,在什麽地方,以及她背後的力量全部都要查出來。我倒要看看,她這次打算耍什麽花樣。”
對方應了下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謝堯天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會兒,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放在桌上仔細端詳著。在他眼裏,麵前擺著的不是個首飾盒,而是一個挑釁,一個回歸的信號。
容朵之前被自己整的那麽慘,可以說完全沒有了翻身之力。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小瞧了她。她蟄伏這麽久,究竟是哪裏的勢力被她攀附上了,讓她有能力重新回來打算報複曲榛榛呢。
還有,那天在日料店裏碰到的小女孩,榛榛提到了好幾次,甚至有一次說看到了小女孩衝著她笑,那麽,這個小女孩跟容朵又有什麽聯係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這時,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謝總,您之前讓我跟蹤調查的那輛黑色商務車,經過這兩天的跟蹤,跟您匯報一下她的動向。”電話裏的男聲低沉又冷峻。
謝堯天沉默的聽著匯報,眉毛突然揚了揚。果然,自己猜的沒有錯。昨天下午,容朵在城中心的一個咖啡館停留了許久,她對麵坐著的,經過對方的體貌特征描寫,八九不離十就是日料店碰到的姑娘。
謝堯天掛掉電話後,轉身看著窗外。
表麵風平浪靜,暗地裏早就波濤洶湧。以後的日子,估計不會太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