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裏陪著軒軒看了一會兒動畫片,白淺淺才帶著他上樓。

這期間,裴三少和初語,始終沒有下樓,沒有露麵。

她不僅在猜測,他們在樓上說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

腦子裏不受控製的幻想著他們可能會做出的事,她就不可遏製的渾身發冷。

初語如今住在客房裏,裴三少的臥室今天傭人也動靜頗大的收拾了一番。

她知道,他是在大張旗鼓的把屬於她的影子,從他的臥室裏徹底清掃幹淨。

他可曾想過,這麽做,有多傷人?

軒軒自己還不太會洗澡,白淺淺也不方便幫他洗,便讓他自己洗。

她坐在他兒童房的床|上,怔怔的發著呆。

手機鈴聲響起,在這安靜的臥室裏,有些突兀。

她遲鈍的低頭,看了一眼號碼。

她半疑惑的接了起來,“你好,哪位?”

“淺淺,是我。”周凱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入耳中。

白淺淺氣得渾身發顫,壓抑的低吼,“你從哪裏得到我的號碼?”

“想要得到你的聯係方式,這並不是難事。”

“周凱,我警告你!別再給我打電話,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牽連!”她怒不可遏的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周凱急聲叫住了她。

出於好奇,白淺淺還是多等了幾秒,周凱似乎已然看透她的心思,笑著拋下誘餌:“我聽說,你的新郎在婚禮上把你拋下,自己走了?”

“你閉嘴!”

白淺淺一手緊緊揪住衣角,“如果你隻是打電話來嘲笑我,那麽我勸你還是省省。我和阿欽感情甚篤,輪不到你來操心。”

“感情甚篤,是麽?”周凱似乎是笑了,“我怎麽聽說裴三少已經把初語帶回了官邸?”

初語今天才剛回來,他是從哪裏得到消息的?

“淺淺,把軒軒給我。”

“你做夢!”白淺淺倏地掛了電話。

想要軒軒,他做夢!

想都別想!

她就是死,也不會把軒軒交給他。

周凱的電話再次打過來,白淺淺立即接了起來:“你有完沒完,我說過了,軒軒是我一個人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當真這麽絕情?你要知道,裴三少和初語遲早都要生孩子的,到時候,你讓我兒子在人屋簷下,如何自處?”

白淺淺冷笑著,譏諷道:“絕情?我再怎麽絕情,也比不上你。”

七年的感情,說劈腿就劈腿。

如果不是她在訂婚之前發現,恐怕頭頂上早已經有了一片草原。

她無法想象,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到最後,卻醉在了別的女人懷裏。

在溫柔鄉裏醉|生|夢|死。

她無法忘記,當她要分手時,周凱威脅她的話。

是,我是愛你,但我也舍不得她。

離開了我,你在京都待得下去?

淺淺,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也不是沒有感情,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對我們大家都好,不是麽?

你要走可以,孩子留下。

我周家的種,不能流落在外。你想走隨時可以走,孩子必須留下!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