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逸解釋著:“因為我發現,她對冷冰冰不善言語的我,很感興趣,我越是不理她,她便會想著法子來和我說話。”
羽生嗤笑一聲:“你怕是個自虐狂,所以,在當初錦爺說,要將你送給高瞻的時候,你也是不反抗,隻是為了吸引錦爺的注意力,是麽?席辰逸啊席辰逸,我這才是第一次了解你,以前你那所謂的高冷傲人不近人情都是你裝的模樣,表麵上不搭理錦爺,內心卻又比誰都在乎錦爺,你這個心機男人。”
這一刻,羽生可謂是明白了,席辰逸到底是有多能‘裝’的了。
褪去了當初的麵具之後,剩下的隻有熱情和愛了。
席辰逸側頭看向羽生,問道:“你呢?你喜歡錦錦嗎?我看不透你的想法。”
若是說喜歡,可是席辰逸並沒有在羽生眼裏看到那種喜歡的感覺,可是若是說沒有,羽生比誰都在乎錦錦。
羽生眼中帶著困惑:“喜歡?那是什麽?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任何人,至於錦爺,她於我,是神明,我窮極一生,隻會追隨錦爺。我願意保持終身純潔,隻追隨她一個。”
自羽生記事以來,他的腦海中就隻有一個聲音,保護白錦。
確實,羽生也是這麽做的。
席辰逸羽生二人相視一眼,看著身後的帳篷,嘴角微微上挑,無論二人的出發點是什麽,可是他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保護白錦。
夜晚的時間是漫長的,不知何時,天空開始閃電雷鳴,隻是片刻,便下起了大雨,雨林的氣候,可是多變的。
小火堆沒多久,就被雨覆滅了。
羽生和席辰逸二人躲進了小帳篷,帳篷的外麵是撲了一層的芭蕉葉子,所以,還是可以抵禦風雨的。
不過,眼下雷鳴聲不斷。
席辰逸低頭一看,睡著的白錦,竟然還沒有醒,不由得擔憂了起來,喊了兩聲白錦的名字,卻依舊沒有醒來。
席辰逸伸手摸了摸白錦的腦袋,眉頭皺了起來,看向羽生說道:“好燙,估計是傷口引起的發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感染。這傷怕是耽誤不了太久的,我們要快些走出亞馬遜才可以。”
羽生看了眼外麵下著的傾盆大雨,蹙了蹙眉:“可是如果現在出去,也走不了,不過這雨林的雨,會下的很快,我們可以等雨停以後再走,我記得我們有帶雨衣的。”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帶了不少雨林裏所需要的東西。
席辰逸雖然心中在急,可是也沒有辦法的了,說道:“那行,等雨小了以後,我們連夜出發,不在耽擱了。”
白錦口中呢喃著:“冷……好冷……水……”
席辰逸聽聞,將白錦抱住,希望可以給白錦的在多一點的溫度。
而羽生也從一旁拿起了幹淨的礦泉水,轉開了蓋子遞給了席辰逸。
席辰逸小心的喂著白錦,卻發現白錦根本就沒有張口的力氣了,不由的擰了擰眉。
試了幾次無果之後,席辰逸看了手中拿著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覆上了白錦的嘴唇,一點一點將口中的水渡給了白錦。
幾次以後,白錦總算不在說要水了。
而羽生看著這一切,也不在對席辰逸咬牙切齒著了。
過了幾個小時以後,天才蒙蒙亮,雨已經小了很多了,才是蒙蒙細雨。
席辰逸摸了摸白錦的額頭,還是燙的很,喊起了羽生,說道:“我們走吧。”
羽生睡眼朦朧,看了眼外麵,天有些微亮了,不過還是帶著很多的霧氣,能看清路,就已經很滿足了。
席辰逸給白錦套上了一件雨衣,才下過雨,雨林裏還是有著很多的露水的。
而後,席辰逸背起了白錦,幾位保鏢在席辰逸等人有聲響的時候,就自己醒了。
於是,一行人又繼續向著外圍行走。
想來是下了大雨的緣故,不少河床的水都漲了好多了,很多路,都不好走的了。
羽生看著微微喘氣的席辰逸,不由得說道:“把錦爺給我吧。”
“不用,”席辰逸抿了抿唇,嗤笑一聲:“哪有把自家媳婦送出去的道理。”
羽生蹙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一人背一段路程吧。”
席辰逸搖了搖頭:“我可以的,繼續走吧。”
在準備經過一條小河床的時候,羽生突然眼尖的看見的對麵的灌木叢,有什麽東西在動。
頓時間拉住了席辰逸,麵容微微嚴肅:“等下,好像有什麽東西,不確定是不是那些來追殺我們的人。”
席辰逸聽聞,頓下了腳步,幾個人紛紛躲在了一些大樹後麵。
其中一位保鏢走向了那群灌木叢,用槍指著那位置,緩慢的走了過去,一邊開口說道:“出來,鬼鬼祟祟,我最看不得你們這些人了,有種就出來打一架。”
話音才落下,一根長矛穿刺了那位保鏢的心髒。
保鏢緩緩到了下來,羽生席辰逸等人才看見,從那灌木叢中,走出了一個皮膚又給,隻穿著裙草的男人。
席辰逸詫異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食人族?”
羽生抿了抿唇:“這叢林也太小了,什麽事都讓我們遇見,該死的,聽說野人出沒,都是一群一群的。你說會不會還有別人?”
話音才落下,一根小針模樣的紛紛刺向了羽生還有席辰逸還有幾位保鏢的脖頸之處,速度之快。
幾人反應過來,立刻將針拔了。
而順著針的視線,席辰逸羽生看見了,有幾個野人模樣的男人,手中正拿著一個不怎麽粗的圓竹筒,嘴巴覆上了一邊,另一麵便是對著羽生和席辰逸。
野人眼中帶著打量,防備還有一絲好奇的神情,席辰逸看著野人那模樣,還沒看的仔細,便覺得頭顱有些昏沉,眼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隻覺得犯困。
羽生呢喃了一句:“怎麽感覺這麽困?”
席辰逸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眼中帶著一抹殺氣騰騰,看著那野人手中的東西,說道:“該死的,那針裏麵,肯定沾了迷藥的了。”
說罷,便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