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錦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蘇染身側。
白錦失笑著,搖了搖頭,果然無論何時何地,蘇染總會是矚目的那人。自己還是一個人在角落裏默默看著就好了。
“嗨,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酒。”
不知何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向白錦搭訕著,因為這裏的所有來客都是帶著麵具,所以並不能看到對方的模樣。
白錦皺了皺眉頭:“不好意思,我有朋友一起,酒就免了。”
男人看著白錦周邊就一個人,又回頭看向自己的朋友的方向,他和朋友打賭,一定會追到眼前的女孩子,這時,遠處的朋友傳來了奚落的目光來。
男人的自尊心頓時被激起了,擋在了白錦麵前,語氣之中帶了一抹不耐煩的聲色說道:“美女,我看你好久了,你一直都是一個人,話說,來這神夢夜場的女人,男人不就是圖個樂,女人不就是圖個錢嗎,你說,你要多少錢才陪我玩玩?我們就喝杯酒怎麽樣?”
白錦一聽這話,便明白了男人將她當成賣的人了,眯了眯眼眸,口中冷聲吐出一個字來:“滾。”
男人聽這話,頓時不樂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和這夜場的老板認識,信不信我今夜讓你走不出這裏!嗬,裝什麽清高?”
白錦側頭看向男人,嘴角微挑,紅唇緩緩開口道:“聽不懂人話是麽?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滾。”
男人罵罵咧咧道:“今天老子就非要定你了,今天就讓爸爸好好教你怎麽當個女人該有的模樣!”
白錦眼眸低沉,嘴角上揚,笑得格外的張揚。熟悉白錦的人都知道,白錦這個模樣,便是真的被惹惱了。
當她爸爸?那也要有這個膽子!
男人見白錦笑了,隻以為對方同意了他的話,當下笑著便想將手伸向白錦。
還沒有接觸到白錦,一瞬間,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被白錦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同時波及到了一旁擺著的酒杯塔。
嘩啦一聲,玻璃碎了的聲音,酒杯裏的香檳倒了一地,而酒杯也碎成了渣渣,男人痛苦的倒在碎片中。
突然發生的一切,台上的蘇染也被聲音吸引了住,停下了和易澤的曖昧互動,也停下了手中打碟的動作,看到是白錦的方向,當下衝下台來,走到了白錦的身側。
蘇染問道:“還好吧。”
白錦眼眸仿佛看著死人一樣看著地上的男人,應道:“嗯。有事的是他。”
DJ聲停了,音樂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錦所在的方向。
地上玻璃碎片中的男人一陣哀嚎聲響起,彼時,男人的同伴也趕來了。
扶起了男人,男人黑色西裝上全部插滿了玻璃渣子。
同行的夥伴有兩個男人,兩個女人,都是情侶。
而勾搭白錦的男人因為單身被慫恿著去勾搭著白錦。
本來,男人被拒絕後是想就此算了,可是觸及到朋友唏噓的眼神,顧忌自尊,又非得招惹上了白錦這尊大佛。
同行的一位女的看不下去了,摘下了麵具,指著白錦罵罵咧咧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王哥好心想要請你喝杯酒水,你就這樣對王哥?”
女人看上去年輕的很,像是剛進社會的,反而同行的男人裝扮上看上去都是中年男人,怕是一些高層之類的。
白錦抬了抬眼眸:“我說了,讓他滾了。”
“你…”女人指著白錦的鼻子,一時語塞:“我不管,你把王哥弄傷成這個樣子,必須想辦法彌補。”
受傷的男人此刻也抬起了頭,眼中充滿著不懷好意:“對,把我傷了這個樣子,怎麽的也得‘彌補’,好歹我在B市圈子中也是有點名氣的。”
說著,中年男人就把麵具下了下來。
周圍人一看,頓時有人開口說道:“這不是B市有名的王史,王牌律師嗎?”
“是吧,可惜啊,雖然是王牌律師,不過總是幫著反方。”
“這位美女慘嘍,誰不知道得罪了王史的下場,要麽坐牢,要麽被告的家破人亡,就算沒有發生什麽犯罪的事,也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犯罪邊緣的事。”
“你說要是這小美人兒求饒,這王史會不會放過她?”
“這位美女身材看上去好好,也很有氣質啊,就是不知道麵具下是什麽樣子了。”
蘇染聽著周圍人的聲音,明白了是什麽狀況,突然有點後悔硬拉著白錦出來玩。
白錦卻是饒有興趣的說道:“‘彌補?’我懂了,原來是遇上碰瓷的了?”
說罷,白錦便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了一碟百元大鈔,扔向了王史。
挑了挑眉頭:“怎麽?這點醫藥費,可還夠?”
“你…你…”王史怒指著白錦,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聽勸的了?非要在這B市惹我王史?”
蘇染不動聲色的擋在了白錦身前,雙手環抱在胸前,嘖嘖說道:“醜人多見怪,我朋友已經拒絕了你,為何還要湊上來?”
蘇染知道憑借著白錦的性子,定然是忍了對方很久了。
就在此時,夜場的經理突然出現,一看出事的是王史,頓時間眉頭微皺了,這王史也是這夜場的熟客了,不過卻也是個難纏的主。
以前在夜場同樣有個被王史看上的姑娘,因為不從王史,王史找人隨便動了點手腳,最後那姑娘差點被告進牢獄裏,之後沒辦法,那姑娘又無奈從了王史,事情這才私下解決了,可之後沒多久王史就膩了對方了。
思此,經理同情的看了眼白錦,然後對王史露出了職業微笑:“王先生,這是怎麽一回事呢?怎麽弄的這麽狼狽?不去先去醫院。”
經理想著如果將對方送去醫院,會不會對方就可以忘記這小姑娘了。
可惜,王史並不打算這麽了之,態度強硬道:“去醫院前,得讓這位美女道歉,就憑她將我弄的這一身傷,我就可以讓她做幾年的牢獄!”
“不知道王先生,想讓我的人,如何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