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逸看著眼前的模樣,突然眼皮一跳,看到別墅中突然出現的拓嬈,眼眸微眯,正想開口問對方是誰。
拓嬈見此,挑挑眉:“席辰逸,我不是說了最近要來找你玩的麽,這麽快就不記得我拓嬈了?”
如果席辰逸問自己是誰,那方才在伊羽珩麵前說自己和席辰逸很多年前認識,不就打臉了麽。
拓嬈?席辰逸抿嘴,帶著笑意,原來是拓嬈。
席辰逸隻和伊羽珩還有蕭玦等人見過,卻是沒有在現實中見過拓嬈的,今日,倒是第一次。
席辰逸看了看亂糟糟的客廳,對拓嬈說道:“是你,不過你來怎麽不打聲招呼?還有……這客廳是你的傑作?”
拓嬈勾唇笑道:“隻是和白錦比試比試。”
席辰逸一聽拓嬈所言和白錦比試,當下眸子一暗,拓嬈可是第一殺手。
轉頭看向白錦,打量著白錦:“拓嬈下手沒個分寸,沒傷到你吧?”
拓嬈聽聞,解釋著:“她是你的人,我怎麽可能會沒有分寸?”
“並沒有,”白錦冷聲道:“席辰逸,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這位拓嬈小姐,和你是什麽關係?”
席辰逸感覺白錦周身的氣息頓時間變冷了,心中道,錦錦這是誤會自己了,還是說,吃醋了?
此刻不得不為席辰逸的智商捉急,昨夜兩人才好不容易關係緩和,今日,就有‘小三’找上門,席辰逸不僅不立馬解釋,還和對方談笑風聲。
一旁的蘇染走到了白錦身側,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拓嬈,眼眸眯了眯,希望這席辰逸可不要讓她失望。
席辰逸張了張唇,對拓嬈說道:“拓大小姐,你在玩下去,可就過分了。”
拓嬈聽聞,吐了吐舌頭。
走到了白錦麵前,揮了揮手:“白錦,抱歉,剛剛和你開了一個玩笑,誰讓席辰逸以前總是得罪人,好不容易他的身邊出現女人,我們自然是很好奇的了。對了,我和席辰逸隻是朋友。”
白錦微皺起的眉頭,鬆了幾分:“不過,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若是對席辰逸不滿,那肯定是他做人太失敗了,你可以盡管對他下手,我不介意的。”
“誒?”拓嬈微微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頓時間笑了:“哈哈哈,白錦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可是我打不過席辰逸呀。”
孫媽匆忙的將客廳打掃了一翻,還好並沒有波及到廚房,一早準備的飯菜,也端上了桌子。
眾人坐了下來。
席子焱非要坐到白錦的身旁,一直很喜歡粘著白錦。
席辰逸開口問道:“拓嬈,你怎麽有空來B市了?意大利那邊的事情忙好了?阿珩和沈少終究還是決定在Z國定居,意大利那邊,你多少會忙上許多。”
拓嬈聳了聳肩:“我隻是一個教練,更多的事,有蕭風解決,實在不行,還有言卿,不止我一個人,我不過是一個教練罷了。”
“嗯,”席辰逸點頭應道:“聽阿珩說,這段時間你經曆了很多……一直在外旅行。”
拓嬈思緒微怔,回道:“是啊,旅行之後,才發現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
聽著拓嬈帶著微微愁緒的聲音,席辰逸張了張唇:“這可不像是你拓大小姐說話的口氣。”
拓嬈突然笑了,看向白錦和蘇染:“今天不應該說我,你是不是應該介紹這兩位,席辰逸,你這金屋藏嬌,也不和我們說說,太不夠兄弟了。”
席辰逸失笑,介紹著:“這位,白錦,是我金屋藏嬌的正主,那位是蘇染,白錦的朋友,暫時居住在別墅。”
一旁的白錦眼眸閃爍,他是在說她是他金屋藏嬌的正主?
拓嬈點了點頭,端起酒杯,站起身,對白錦示意,爽朗笑道:“這一杯,我自罰,剛剛,我過分了些,小白兔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被席辰逸哄騙回來的,不過若是以後席辰逸欺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揍他。”
小白兔?白錦嘴角微微抽搐,她哪點和小白兔相似了,難道她平日裏表現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麽?
不過,白錦還是端起了酒杯,回道:“多謝,你可以稱呼我錦錦。”
白錦對拓嬈也心生好感,不僅僅是因為拓嬈是可以匹敵她的對手,更是因為,她在拓嬈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自信,從容不迫。
隻是,拓嬈這名字,為何有點熟悉?
正當白錦走神的時候,拓嬈終於將目光看向了席子焱,充滿了姨母笑:“席辰逸,你老實說,這孩子可是你和錦錦的孩子?模樣和白錦好像。”
聽此,席辰逸的思緒突然回道多年前,大火中,哭泣的嬰兒聲,而後搖了搖頭,抿嘴說道:“不,不是。”
正在吃飯的席子焱聽聞,抬起頭,幽怨的看了眼席辰逸,說道:“爹地,你壞人,小焱就是媽咪的寶寶。”
席子焱身旁的白錦,揉了揉席子焱的腦袋。
她心中始終有個疑問,沒有問出口,席子焱,究竟是他和誰的孩子,為何,長的如此像自己?
白錦可以確定,席子焱一定不是她的孩子,雖然所有人在看到她和席子焱第一眼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她和席子焱是母子關係。
席辰逸又道:“你來的很巧,昨天,易澤也來了B是。”
拓嬈疑惑道:“易澤?他來做什麽?”
席辰逸眼角看了蘇染一眼,而後才回道:“找一個人。”
拓嬈眉頭微顰:“我好像聽過一些,如果沒猜錯,如果這人應該是…”你的人。
話沒說樣,拓嬈便看向了席辰逸。
“嗯,”席辰逸點頭:“你來B市玩幾天?”
拓嬈側頭,打著哈欠:“玩膩了再說。總要呆個幾天的吧。”
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白錦,對席辰逸說道:“介不介意將白錦接我兩天,和我逛逛B市。”
白錦斟酌了一番:“我……還要上班。”
席辰逸說道:“沒事,你和拓嬈出去玩玩,陸茜那邊,我會給你準假的。你來B市一直都在工作,也該出去玩玩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