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就在一瞬間內。

沒有防備的拓嬈白錦蘇染等人,等反應來時,便發現席子焱已經在對方的手裏了。

她們並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遊樂園這個人群眾多的公共區域下手。

便再此刻,從超市中,又狼狽的逃出了兩個便裝的歹徒來。

四個歹徒,頓時間圍在了一起,中間挾持著席子焱還有一個年輕的少女。

頓時間,一片混亂,大多數的遊客都驚呼著逃離了遊樂園了。

這時,不知從何處,來了一行特種兵。

為首之人,是便裝穿著的易澤。

特種兵來了之後,將遊客清除了差不多,正打算讓白錦拓嬈等人離開時,易澤揮了揮手:“她們就不用離開了。”

而此時,蕭玦也從超市出來了,手中還提著一袋子飲料,帶著口罩看不清麵容,隻是透露出來的眼眸,微微下沉。

好不容易的一趟休假,莫名其妙的被打斷了,當出了超市,看到門外的歹徒挾持的人質是席子焱時,蕭玦低聲唾罵了一聲,將飲料扔向了一旁。

徑直走向了拓嬈,問道:“怎麽回事?”

拓嬈表情也是嚴肅的:“剛剛一瞬間,這歹徒就將小焱挾持了,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麽,該死,對方有槍。”

白錦的瞳孔冰冷無比,在她的眼皮子下,還能出事,簡直無法饒恕了。

這時,易澤已經走了過來。

拓嬈問道:“你怎麽會來?”

易澤麵色並不是很好:“抱歉,這四名歹徒是殺人慣犯,這一次上麵命令來緝拿歸案,隻是,對方太狡猾了,沒想到他們會逃到遊樂園這人多的地方來,我也是恰好在B市,被上頭臨時派出來出任務的。”

說罷,易澤看了眼白錦,又撇了眼白錦身側的蘇染。

然後,又上前和歹徒談話。

這時候,四名歹徒,挾持著兩位人質,而他們周圍,已經被全武裝的特種兵圍住了。

易澤大聲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此刻交出人質,投降,還能保住你們一條命。”

其中一位歹徒說道:“反正投降了也是會罰坐牢無數年,那可不是我們所希望的。半個小時內,給我們準備五百萬的現金,還有一輛直升飛機。不然…那就撕票吧。”

被挾持的那位少女,已經開始哭訴了:“救命呀,我還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不就五百萬麽?給就是了呀。”

而反觀一旁的席子焱,雖然平時和小孩子無異,可是此刻,卻是無比的鎮定。

一直未說話的白錦,看向拓嬈,問道:“如果給你兩把槍,你能不能保證,同時爆頭?”

拓嬈詫異的看向了白錦:“你…”

白錦眯了眯眼眸,說道:“這時候,就不要隱藏了吧,拓嬈,這名字,我以前便聽過,第一殺手,你手上虎口處的老繭便是能證明你是拓嬈,因為隻有經常用槍的人,那裏才會有老繭。”

拓嬈挑了挑眉:“沒有想到,你知道的這麽多,看來,你也不是尋常人。”

一旁的蘇染聽見了,自然是知道白錦是何人,白家的大小姐,那可是如同當初那位KMS集團伊家唯一的大小姐的地位。

可惜…落敗了。

拓嬈眯起了眸子:“兩個人爆頭,我還是有把握的,不過,對方四個人…而且,對方有槍,小焱不是旁人,又是小孩,若是不小心……如果歹徒死在了席子焱身旁,小焱這麽小,定然是要留下陰影的。”

白錦瞳孔閃爍著,說道:“剩下兩個交給我,至於你說的這些……他遲些早些,都是會經曆的。”

說罷,白錦將易澤喊了過來,說道:“你也看見了,對方完全沒有悔改之心,如果在拯救人質的時候,歹徒不小心被打死,應該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吧?”

易澤點頭:“自然,那自然算是歹徒的。”

“既然這樣……”頓了頓,白錦說道:“那借我將兩把槍,這樣僵持不是辦法,不如直接讓人爆頭算了。”

易澤皺了皺眉:“這不是開玩笑,而且,我們特種兵……”

易澤隻以為白錦隻是個普通的工作黨,並不打算讓白錦無理取鬧。

“fuck,”白錦小聲唾罵了一聲,直接趁易澤沒有反應過來時,將易澤腰間的槍械給卸了下來。

直接丟了一把手槍給拓嬈,同時喊到:“我數三聲開始。”

“三,二,一。”

話音落下,隻聽見嘭嘭嘭的幾聲。

頓時間,被包圍住的幾位歹徒,頓時間應聲倒下了。

趁著眾多特種兵還呆愣間的時刻,白錦直接衝向了人質,一手環住了席子焱。

低聲問開口道:“小焱,抱歉。剛剛讓你受驚了。怕不怕?放心。以後媽咪再也不會讓你發生同樣的事了。”

席子焱一副呆愣的模樣,過了緩久,渾身才一個抖擻,笑道::“媽咪,剛剛是在拍電影嗎?好酷。”

白錦失笑了,不會對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拍電影的吧?

不過將計就計:“那小焱想不想學呢?學了武術之後,也一定像剛剛那樣酷了。”

小焱點了點頭:“想學。”

易澤這時走了過來,看向白錦,問道:“你剛剛那樣,是不是太冒險了,小焱隻是孩子罷了。”

一旁的拓嬈聽聞,皺了皺眉,將手中的手槍交給了易澤,同時開口道:“剛剛那種情況了,能怎麽辦?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會幫白錦做的。”

“罷了罷了,”易澤說道:“既然已經得救了那就算了。”

易澤看了看地上的四具‘屍體’頓時間一陣唏噓。

此刻仔細看上去,拓嬈打中的兩個人,白錦打中的兩個人,無一不精準的百分百爆頭。

易澤審視的目光看向了白錦。

便在此刻,遊樂場上空中,突然狂風驟起。

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架直升飛機,開始緩緩的在不遠處下降。

當拓嬈蕭玦看到了直升機的數字時,拓嬈頓時間眉頭忍不禁微沉。

拓嬈神色複雜的說道:“既然已經沒事了,不如…我先離開了吧。”

蕭玦見此,妖魅的笑了笑,一把拉住了拓嬈:“走什麽?還是說怕見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