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瑤站在原地,頓時間尷尬不已,原本伸出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去。
這珀西先生是不是故意針對他的?林詩瑤想著,剛剛對白錦那麽熟識,對她卻好像第一次見麵一樣。
珀西在旁人看不清的角度,對著白錦挑了挑,表示著為白錦出氣了。
席辰逸這時開口道:“既然珀西先生已經來了,那就請珀西先生,挑選出最好的作品吧,本來是打算請盛世的各位董事來投票的,不過,既然珀西先生來了,那便勞煩珀西先生了,這一次選出的首席設計師是要代表盛安參加國家設計師大賽,那麽,自然是要國際化一些的好了,珀西先生給的意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陳晨,陸茜,你們有意見嗎?”
陳晨陸茜二人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並沒有意見。”
珀西先生是芃克尼的負責人,對珠寶設計有獨特的見識,又挖掘了著名天才設計師安小姐,能被芃克尼指導一番,已然是很幸運的了。
珀西對陳晨陸茜點了點頭:“那麽我便開始了。”
珀西先生走到了席辰逸的位置,一一打開了麵前的八個錦盒,入眼的便是琳琅滿目的珠寶。
陳晨對陸茜挑釁的笑了笑。
陳晨設計的四樣珠寶,都是一些新穎的走的歐美路線,是當下,一些年輕人比較經常佩戴的,比較貼合大眾。
而陸茜的四樣珠寶都是比較偏向國風的,不失優雅,每一款都是比較經典的款式。
珀西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席辰逸說道:“我覺得,這八項作品,平分秋色,很難一分高低,不過,聽席少說,這四樣作品是要作為今年夏天的單品進行預售?”
席辰逸點了點頭:“不錯。”
珀西伸手拿起了白錦設計的那幅作品,看了眼那枚藍色寶鑽戒,說道:“盛安國際主打的奢侈品,麵對的是圈內的一些名媛和上流社會的名媛。那麽,像陳小姐所涉及的大眾的珠寶自然是強差人意了。”
頓了頓接著道:“可是陸茜小姐的作品,雖然是經典作品,可是同時也不缺新穎,就例如這每如同的藍色寶鑽戒指,采用的是少見的藍鑽,海洋的氣息,使人在這炎炎夏日感受到一抹涼意,古典切割法,加之少見的藍鑽,很值得收藏的一件珠寶,經典的作品,永遠不過時,而且。所以………我選陸茜小姐的作品。”
陸茜的心,順時間提到了嗓子處,出了白錦的作品,其他的也是選用並且參照了比較經典的一些作品,所用材料,都選用了一些貴重的原材料。
這還是白錦給她的靈感,盛安國際主打的還是奢侈品,自然是物以稀為貴了,所以,這一次,陸茜的設計,都用了大膽的設計,選材方麵,格外的謹慎。
沒想到,果然賭對了,不僅沒有和那位安小姐的作品撞上,而且,還得到了珀西先生的賞識。
席辰逸唇角勾了勾:“不錯,珀西先生所想的和我的一樣。”
陳晨的臉色白了幾分,當初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少狼狽。
抬頭,不甘心道:“我有異議,就比如這款藍色鑽石戒指,選用的原材料稀少昂貴,即使是我們盛安國際,藍色寶鑽的原材料,也並不是很多。至於古典切割術,我們盛安也並不存在,所以,不可能會辦到。”
一旁的珀西卻是忍不住失笑了:“陳小姐似乎是忘記了一件事。”
陳晨皺了皺眉:“什麽?”
珀西答道:“第一,我們芃克尼珠寶,此次便是來和盛安國際談Z國代理的事情如果一旦由盛安全權代理Z國的芃克尼珠寶,那麽,芃克尼的珠寶原材料自然可以作為盛安珠寶的渠道,古典切割術的技術人才,自然也可以借給盛安珠寶。第二,既然先前我們說了,做的是奢飾品珠寶,那麽,自然珠寶是以稀為貴的了,如果東西多了,那麽自然是不值錢的了,原材料少,便是說明值錢,這四件主打作品並不打算預售很多件。”
陳晨聽聞,才明白了,臉色慘白道:“我…明白了。”
陸茜帶著一絲敬意說道:“感謝珀西先生的賞識。”
順帶將白錦拉了上前,有意為白錦介紹給珀西,說道:“其實,這件藍色寶鑽戒指,是白錦設計的。”
白錦被陸茜這麽一拉出來,很是無奈,不過也知道陸茜的好意,想讓自己在珀西麵前多留一點印象。
可……她和珀西先生真的已經很熟識了十分熟了。
席辰逸這時說道:“那如果沒有異議,陸茜以後,便作為盛安國際的首席珠寶設計。”
“等等,”林詩瑤突然喊道:“席少,我有異議。”
席辰逸忍不禁眼眸冰了幾分:“什麽?”
看到席辰逸周邊的冷空氣頓時間下降,林詩瑤雖然有點怕意,不過看到了自然陳晨那慘白的臉色,咽了咽口水,說道:“席少,既然是陸茜和陳晨間的比賽,那麽,為什麽白錦的作品可以摻雜在裏麵,算不算違規了?”
席辰逸還未開口,珀西率先開口道:“那麽,既然是比賽,團隊合作也很重要,一組尚且知道合作,你們二組呢?你們並不是個人作戰。團隊作戰,所以並不存在違規。”
林詩瑤撇了一眼白錦,嗤笑了一聲:“既然是團隊比賽,那麽,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人品有問題的人,是不是不是一個好的設計師呢?”
白錦嘴角微微下沉,眼中帶著笑意,似乎知道林詩瑤劑即將要說的事,是什麽事了。
而陸茜,顯而易見也是猜到了對方要說的事,是什麽事了,比較今天早上,這件事,可是在整個公司傳遍了。
席辰逸自然也是,瞳孔冰冷。
珀西一臉好奇:“不知道白錦究竟做了什麽,你會這麽說她?”
林詩瑤一手指著白錦,眼中帶著一絲勝利者的笑意:“白錦,未婚先孕,明明是未婚的資料,不過,我上次上街,卻看到她和她的兒子走在了一起,據我所知,白錦隻是一般家世,卻能開的起限量版法拉利,難道不是因為被包養的麽?試問,這種人的作品,怎麽能麵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