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聽聞,突然緊緊抱住了蘇染:“你這樣說,我會感覺,你在示意我繼續追你,以後,雨天有我為你撐傘,我陪你吃飯,做你的小跟班,習慣了一個人,那麽,要不要再試著習慣兩個人呢?”

緩久,蘇染垂下了眼眸:“易澤,就算我答應任何一個人,也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說罷,掙脫了易澤的懷抱,離開了天台,隻留易澤一人在原地。

易澤的手還尷尬的伸在了半空中,感受著蘇染剛剛離去的溫度。

放下了手,嘴角牽強著笑意:“為什麽…偏偏不能是我?嗬,蘇染,你以為,我就會這樣放棄嗎?”

回到宴會上的蘇染,恢複了一貫的表情,掩蓋住了剛剛的那抹傷情,沒過多久,便有了一位男生來和蘇染主動搭訕著,蘇染也和那人相聊甚歡著。

易澤回到宴會上時,便是看到了這一幕。

正想上前去阻止著,腳伸了一步,便又縮回來了,他以什麽借口身份去阻止?

末了,還是離開了宴會。

當蘇染看到易澤離開了之後,便恢複了一副冷冰冰的神情,並且拒絕了剛剛那位男生的飯局邀請。

有些事,既然沒有結局的,那麽,便沒有開始的必要。

即使她對易澤心存好感,也不能,她和易澤的身份便是一個坎,更別說,她是易澤所有追緝的人了。

…………

宴會的樓下,便是總統套房了。

此刻,一張寬大的圓床之上,席辰逸眼眸緊閉著,躺在了**,酒紅色的外套已經被解下來了,一襲修身的黑色襯衫此刻變得褶皺了,襯衫的扣子也已經被解下來了兩粒扣子,鬆鬆垮垮著。

而對著圓床站著的人,便是陳晨了。

陳晨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意,她買通了一位服務員,將藥下了香檳中,然後遞給了席辰逸和白錦。

並且在二人藥效發時,帶到了樓下的總統套房。

陳晨嘴角勾了勾,她已經將白錦送給了剛剛那位服務生作為報酬了,那麽,此刻**的席辰逸自然是她的人了。

她為了席辰逸,願意放棄接任父親的公司,隻為在盛安國際上班,席辰逸,隻能是她的。

陳晨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目光。

看著席辰逸此刻睡著的麵容,俊朗的五官,獨自一人創造出了盛安國際這個奇跡。

作為B市有名的名媛,陳家的大小姐,必須隻有B市最優秀的男人,才能陪的上她。

看向席辰逸,陳晨想著,對方醒來應該是會生氣的吧?

不過沒關係,屆時二人發生了關係,在請記者朋友添油加醋一把,還怕席辰逸不娶她嗎?

思此,陳晨脫下了自己的禮服,身上隻留下了一件貼身的小裙子。

緩緩走向席辰逸,一手撫摸著席辰逸的臉龐。

纖纖玉手劃過席辰逸的喉結,直至黑色襯衫上的紐扣上,緩緩解開了紐扣。

頓時間,席辰逸白皙的胸膛,便是暴露在了冷空氣中,八塊若隱若現的腹肌,陳晨瞧著眼中充滿了羞澀。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個男人,還是她心愛的男人,一想到,也許席辰逸和白錦在一起過,陳晨的心中簡直要瘋了。

不過想著此刻白錦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著,便又舒心了些。

陳晨的手有繼續向下,摸向了席辰逸的皮帶,正打算繼續解開皮帶。

“你的手在下一寸,我不敢保證,你的手等下還會不會在你的手上。”

安靜的氣氛中,突然的一句,驚嚇住了陳晨,陳晨聽聞,抬頭看向門口。

竟然是白錦!陳晨一臉不可置信:“怎麽會是你?難道這麽快就?”

“就什麽?”白錦又道:“席辰逸,你還要繼續裝下去麽?”

看著席辰逸此刻衣衫不整的躺在別的女子身下,白錦可以說是,十分不爽的了。

陳晨聽聞,將目光看向了席辰逸。

竟然是裝睡的麽!

這時,席辰逸突然睜眼坐了起來,然後走下地走到白錦身側,抿唇說道:“是你說的,配合你,你不來,我便繼續假睡的。”

白錦冰冷的眸光看向席辰逸:“所以,你就任由人扒你的衣服?”

席辰逸扶額:“我也不能想象的到,對方那麽如此的迫不及待麽?”

聽此,陳晨頓時間紅著個臉:“你們,竟然耍我!白錦,你怎麽可能會…”

白錦反問到:“你是想問,我和席辰逸為何沒有藥效發作嗎?還想問問那個你買通的人,此刻在哪裏對嗎?”

說罷,白錦從門口拽出了一個人。正是那位酒席之上給席辰逸和白錦遞香檳的服務員。

白錦又道:“你所用的藥,對於我來說,都是家常了,從小,我就接觸這一類藥物,你也是夠笨的了,下這藥,竟然選擇,最為普通的,對了,那杯香檳,我們並沒有喝,隻是給了你一個角度,看起來像是喝了,其實,根本就沒有喝過。”

白錦又嘖嘖說道:“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陳前輩,我哪點得罪了你?”

陳晨不甘心的吼道:“你哪都得罪我了,搶走了席少,搶走了首席珠寶設計師的位置。”

白錦無奈,給了陳晨一個冷冷的眼神:“第一,席辰逸,我可從來沒有搶過,席辰逸,你們盛安是什麽人都招的麽?第二,首席珠寶設計師,並不是我得的。”

聽聞,席辰逸連忙解釋著:“盛安國際不輕易招人,不過,陳晨學的是這方麵的珠寶設計,他父親,多次拜托我多多照顧她女兒,我和陳總有合作,所以,就當是,給了他一個順水人情罷了。再說了,錦錦,我從來都是你的人,這個,你也要懷疑嗎?”

白錦看著智障一般的看向了陳晨:“聽到沒?”

陳晨眼中不肯相信。

白錦笑了笑:“好了,既然,我向你解釋了,我白錦,一報歸一報,你給我和席辰逸下藥一事,還這麽貼心的給我送了‘解藥’我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陳晨意識到白錦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當下神情有些慌張了:“你…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