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431 一定會找到

“西貝,你待在家裏吧!很晚了,這事兒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事到如今,用慕勁去換取蕭瀟,這事兒根本行不通。

父親不答應,那麽,這事兒就很難辦,要知道,對於慕勁這樣的重型罪犯,他想要見一麵都需要通過關係,何況是把人給弄出來呢!

徐加航一直等在外麵,追蹤的人跟丟了,這個慕秦,也不是完全吃素的不是嗎?

所以,要找到蕭瀟的具體位置,真的很難,他都不敢來麵對林牧深了。

作為他的兄弟,處理不好這件事,他真的很抱歉。

“怎麽這個樣子了!沒事的,我真的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這有什麽的啊!真的沒事。“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慕秦怎麽可能讓我輕易的就找到蕭瀟呢!”

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是林牧深來安慰他,他也真的是醉了。

“我們的人還在繼續找,人隻要不消失,就一定會找到的!”

他還是第一次見林牧深這個樣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鬥誌一樣。

即使在公司最危急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現在的他,讓人好心痛。

“嗯,如果最後不行,那也隻能和慕秦硬幹了。”沒有別的辦法了。

徐加航點頭。“嗯,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也隻能硬幹了。”

還能如何?慕勁是弄不出來了,這事兒,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如此,也隻能硬幹了。

“讓兄弟們準備好,我會讓飛虎隊的也幫忙,就算是硬幹,也要保證蕭瀟毫發無傷!”

他們是為了救人,飛虎隊應該能夠理解,以他在飛虎隊的人脈,也一點問題也沒有。

“那麽現在剩下的也隻有等待了。”

徐加航深呼吸了一口氣,多長時間沒碰過槍了啊!不知道生疏了沒有。

“行了兄弟,無論如何,不是還有我在嗎?就算是拚死,我也會把蕭瀟救出來的。”這種事,怎麽可能少了他呢?

既然是兄弟,這個時候,就不可能會自己抽身,沈意濃的骨灰還在他這裏,他一直沒有時間把她送到她最愛的地方,其實,另一方麵,也是因為自己舍不得。

所以才會一直存放在他的這裏。

慕家的那一盒骨灰,隻不過是一個流浪漢的,他調換了。

慕家是沒有資格安放意濃的骨灰的,他們對她不好,死了,他就要帶她遠離。

等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要帶他的意濃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意濃不喜歡這裏,她喜歡英國,那他就跟著她一起去英國好了。

隻要能和她在一起,他一點也不介意他們住的是哪裏。

意濃……

我如此的思念你,你可知道……

慕秦的輾轉的回到了他們暫時的住處,一回來,就問道:“她人呢?”

“在裏麵呢!吃了睡睡了吃,和昨天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雅姐也弄不懂蕭瀟是怎麽想的,是真的弄不懂。

“嗯……”這樣,他就放心了,他也就是犯賤,即使她那麽對她,他的心裏依然還是隻有她。

還是不願意看到她受罪,知道她不會餓著,這也就夠了。

不想進去見她。

怕自己一見她,就會心軟,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容不得他有半絲的心軟的。

他的心,必須堅如磐石。

“林牧深答應了嗎?”

慕秦點頭。

“其實這事兒,林牧深答應也沒有用,老爺子這事兒,還得林牧深的父親同意,他要是不同意,林牧深也弄不出人來。”

到時候,可該如何應對。

這麽多的問題,她也覺得好亂,壓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了。

“我在想別的辦法。”隻依靠林牧深那邊,他怎麽可能放心呢!

他還在想別的辦法。

“雅姐,把公司的資產慢慢的轉移,記住了,不動聲色的轉移!有一部分被凍結了,但是有一部分的隱形資產還可以流動,隻要有這一部分的隱形資產,我們換一個國家依然可以從頭再來!”

“恩,我知道了。”要轉移資產,而且還要不動聲色的轉移資產,的確是有難度的,但是,她相信以她的人脈是可以完成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老爺子的問題。”

“我知道!好了,你去忙吧!這邊我在這裏就可以了,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讓林牧深的人給盯上了。”這絕對不是個小問題。

“恩,我會小心的。”如今的他們,隻有加倍的小心,才能擺脫這樣的困境。

雅姐走了,隻剩下一個人,房間裏有保鏢,但是,他還是覺得孤獨。

他走進了關蕭瀟的那間房,她坐在**,很安靜,這樣的她,讓人很不習慣。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已經鬧地天翻地覆了吧!但是如今,她卻是格外的安靜。

真的,每個人都變了,每個人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們都不再是曾經的那個他們。

見到是慕秦,蕭瀟也隻是抬眼看了一下,被關在這裏到現在,她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瀟兒,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談一下。”他好累,他想要有一個人來傾聽。

而那個人,隻有蕭瀟,他隻想要蕭瀟。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談談?他把她關在這裏,都弄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好談的呢?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談的?你不可能放我出去不是嗎?”

她想要離開這裏,她想要回到林牧深的身邊,而他不可能會答應。

這之間絕對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這還有什麽好談的啊!

慕秦的眸子裏出現一抹痛苦的神色,她就這麽冷漠,就連談談也不可以嗎?

為什麽非要這麽對他呢?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了啊?“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隻是……”

他已經準備好了剖析他的內心,而她的神情,卻是格外的淡然。

“你就那麽不想聽我說話嗎?”他憤怒的問道。

“你可以說,你說你想說的,我聽我想聽的,這一點也不影響的!”

她沒有心情去聽他的心事。

她不是聖人,她做不到以德報怨,他這麽對她,她怎麽可能還會去關心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蕭瀟,你這是在逼我!”她正在逼他掉進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