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可謂禍不單行
寧語柔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裏再也沒有出來。
寧長海、何琳娜、何琳珊和歐陽華惆悵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廳的氣氛異常的沉重。
“你說這是什麽事啊,我越想越氣,長海,這件事你一定要嚴肅處理,厲家不仁,就別怪我們寧家無義。”
何琳娜哭紅著雙眼,帶淚的眸子滿含期盼,她希望將女兒所受的屈辱全部還回去,恨不得將忘恩負義的厲禹城千刀萬剮。
“唉……”
寧長海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久久沒有開口,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寧長海,被他眉宇間那如烏雲般密布的愁苦弄的困惑不解。
“姐夫,是不是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何琳珊猶猶豫豫的說出自己心裏的猜測,她總感覺厲氏突然婚變,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寧長海吃驚的看向何琳珊,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公司恐怕會出大亂子。”
“公司?長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從來不過問公司大小事務的何琳娜,看著寧長海滿麵愁容,不同尋常,十分驚訝。
“公司……”
寧長海剛開口,裝在他口袋裏的手機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寧長海歎息一聲,拿出手機,所有人都注視著寧長海。
寧長海看了一眼手機,一張臉沉的比鍋底還黑,他看了一眼眾人,起身,朝門外走去。
“小珊啊,我們家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何琳娜驚慌失措的抓著何琳珊的手,目光恍惚的看著她。
“姐,你先別慌,姐夫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什麽事,也一定會處理好的,你先別著急。”
“但願是這樣,小珊,看到長海這副樣子,我這心裏就像棉花一樣,一點也不踏實啊。”
剛剛風幹了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何琳娜再也沒有董事長夫人的高貴端莊,她滿臉淚水,憔悴的不成樣子。
“姐,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你一定是被嚇到了,先不要多想,有我們陪著你不會有事的。”
雖然何琳珊的心裏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泰然自若,但是為了盡可能的安慰驚慌失措的何琳娜,她還是表現的很從容淡定。
“是啊,姨媽,先不要多想,現在我們更需要擔心的是小柔。”
“對啊,姐,小柔躲進房間好一會兒了,別想不開做傻事,我們還是去看看她吧。”
為了轉移何琳娜的注意力,何琳珊隻能扯出寧語柔,再說小柔那孩子確實是最需要安慰和陪伴的那個人。
“是啊,你瞧我,現在最可憐最難過的就應該是我們小柔了,我們上樓去看看她吧。”
何琳娜扯過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這才在何琳珊的陪伴下上了樓。
歐陽華隨即轉身走出去。世紀小說網
他看到寧長海一個人站在遊泳池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麵,緊緊的握著手機。
或許是他的錯覺,他突然覺得寧長海高大偉岸的背影變的孤獨無助起來。
歐陽華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姨父,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歐陽華擔憂的看著寧長海失望的臉龐。
寧長海緩緩的轉過頭看向歐陽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小華,我擔心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原來厲氏答應聯姻是別有用心。”
“您是說公司……”
歐陽華略有些吃驚的看著寧長海,這件事雖然已在預料之中,可是這一天來得這麽快還是有些意外。
“明天的董事會,我就該下崗了,打了這麽多年的雁最後被雁啄了眼,這樣也好,這麽多年,我為了寧氏嘔心瀝血,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我啊,真的是老了,這天下本就該是年輕人的天下。”
寧長海神情淡然的望著遊泳池的對岸,聲音淡的沒有任何波瀾。
“姨父……”
歐陽華擔心的看著寧長海,他因為寧長海的太過冷靜淡然而十分詫異,這不該是一個董事長明知自己要下台而該有的反應。
寧長海把歐陽華的擔憂看在眼裏,但是他卻笑了一下:“小華,別擔心我沒事,我在商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早就看淡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沉沉浮浮,怎麽可能會被這麽輕易打到?現在的困難隻是暫時的,畢竟寧氏我們幾代人傳承下來的家族企業,我是不會讓寧氏毀在我的手上的,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小柔,我怕她會受不了。”
歐陽華無法分辨寧長海所言是否出自真實想法,他隻是默默的點點頭:“姨父,如果您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請直說,隻要我能辦得到的事情一定會盡力而為。”
“我會的,孩子,姨父一直希望有你這麽一個沉穩上進的兒子,那麽寧氏的未來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可惜,小柔她隻是個隻懂得兒女情長的弱女子。”
一生沒有兒子繼承家業,是寧長海心裏永遠無法愈合的痛。
“姨父……”
歐陽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寧長海。
“好了,小華,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下,你和你媽媽今晚就住在這裏吧,很抱歉,發生了這麽多事,姨父和你姨媽沒辦法好好的招待你們。”
“姨父您太客氣了。”
寧長海淡笑著拍了拍歐陽華的肩膀,轉身便向大廳裏走去,矯健的步履微微有些輕浮。
厲禹城,你真的是欺人太甚,看著寧長海一家人一夜之間落魄至此,歐陽華心裏憋了一肚子火,他一定會幫著寧家守住寧氏。
何琳娜和何琳珊走到寧語柔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可是始終沒有開門。
“小柔,你開開門吧,媽媽和小姨真的很擔心你。”
何琳娜帶著哭腔,站在門口請求寧語柔開門,她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如果小柔再有什麽三長兩短,她這輩子可就活不下去了。
房間裏,寧語柔披頭散發的坐在陽台上,一瓶白蘭地就放在她的身邊,她目光呆滯,淚水盈盈,因為酒精的緣故,她的臉已經紅的厲害,精致的妝容暈的一塌糊塗,她仿佛無意識的在一杯一杯的倒酒,一杯一杯的喝酒,其他的什麽都不想,她隻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被撕碎的心。